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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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皱起眉来,过了一会儿抬步走向了屋中央。

    宋隐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我等会儿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严秋山那边,后来有问出什么吗?

    “我想说的是,严秋山在审讯的时候故意扮丑角,表面看上去,是在为葛君洁隐瞒……但我总觉得,当年安如韵搞出那么大的动作,他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宋隐转过身,带着连潮穿过又一个庭院,往古宅深处走去,路上他道:“就算他当时不知情,他是真的信任安如韵,将集团的资金让她全权管理的时候,彻底做到了不闻不问……

    “可当安如韵、齐杰、葛君洁这三个人同时消失一个月之后,半年之后……15年之后,他不可能还没猜到真相。他确实文化程度不高,人可一点也不傻。”

    连潮很快就跟上了宋隐的脚步。

    周遭太过安静,砖瓦又太过古旧,他像是跟随宋隐穿越时空,走到了异世。

    “嗯,我的看法和你一样。最近我和经侦多次拉着财务与外审开会。先不管之前的情况,现在的严秋山一定已经知道,当年是安如韵卷走了所有钱。

    “不过我在蓄力集团见他那几次,他始终笑嘻嘻的……这样的人,其实最难看透。

    “无论如何,安如韵还没落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也什么都不能对严秋山说。

    “目前对他的电话微信都进行了监控,尚未发现异常。

    “所以宋隐,你忽然提这个,是想说什么?”

    宋隐推开又一道木门。

    “嘎吱”一声响,木门打开,浮尘悬在空中,在阳光下显得极亮,宋隐却穿过这层亮色走进了幽深漆黑的房间中。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想和你聊聊,听听你的意见……

    “你看,安如韵和严秋山,再怎么样也是在商场上打配合打得很好的战友,更何况他们还同床共枕多年?

    “可现在看来,不仅严秋山从来没有看清过安如韵,安如韵也从没看清过严秋山。”

    “所以宋隐,”连潮停下脚步,“你没有看清过谁?”

    “我的那位前男友。”宋隐道,“他不是我外公正式收的学生,不过跟着他学过一点根雕。”

    第55章 外公的老宅

    宋隐带着连潮去到了古宅深处的一间屋子里。

    一枝寒梅傲然立在窗外。

    房门半开着, 不算浓烈的阳光透进来,顺着相对敞开的两扇门,在地上投出了一道平行四边形的光幕。

    屋内的桌椅依然是根雕制品。

    宋隐烧了水, 煮了茶, 与连潮对坐着饮茶。

    茶汤呈金色,一看就是上好的老岩茶。

    连潮品一口茶, 抬眸瞧向宋隐:“这应该是徐老先生压箱底的宝贝?”

    “嗯。”宋隐点点头,“还不错?”

    “很好喝。”连潮把一杯茶饮尽, 把空的小瓷杯放回托盘上, 宋隐便又为他倒上了一杯。

    “尽管喝。外公说过, 好茶就是拿来招待朋友的。”

    “你当我是朋友?”

    “当然。”

    沉默了一会儿,宋隐再道:“没错。李虹肚子里的那个木雕娃娃, 就是他亲手雕的。”

    连潮的声音很沉:“他到底是什么人?”

    宋隐缓缓喝下一杯茶, 抬眸对上连潮的目光:“上次温叙白说的关于那个……万福灵同互助协会,关于它的三类‘目标人群’, 你还记得吗?”

    “记得。孤寡老人,家庭主妇,还有——”

    连潮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他紧皱着眉看向宋隐, 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这才说出三个字:“青少年。”

    “嗯。青少年。尤其是家里还算有钱的……和父母之间存在很大矛盾的叛逆青少年。”

    宋隐看向窗外的梅花,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就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我至今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就称呼他为Joker好了。

    “我是在12岁那年认识他的。

    “我爸妈那个时候……你既然见过我妈,应该也都知道了。总之,那会儿我放学后并不想回家面对他们, 于是选择了去网吧消磨时间。

    “为了避免被老师和同学撞见,我是去的老城区的一家破旧的小网吧。那里管的不严,未成年也可以进。

    “有一天碰到城管来查未成年上网,我在老板的示意下向后门逃去,路上不小心被人碰倒,是Joker扶了我起来。我就这样认识了他。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其实早就盯上了我。

    “在网吧打游戏时,我曾握着手机和我妈吵过好几次架。这些话被Joker听到了。

    “然后他调查了我,知道我遭遇过家暴,还知道我外公是根雕大师,有一栋价值连城的古宅,古宅里还有很多古董……

    “他知道我身上有利可图,这才接近了我。”

    连潮当即想到了李虹。

    也许她本能过上普通却幸福的生活,可她遇到了那个邪教的成员,于是走上了一条彻底的不归路。

    还有那个名叫翁如遇的女人。

    邪教成员制造了一个局,以“闺蜜”的名义接近她,让她怀疑丈夫怀疑身边的一切,慢慢地只能信任协会内部的人。

    当她身上所有的钱都被协会榨干,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最后她成为了弃子,她失去了丈夫、孩子、乃至性命。

    现在连潮发现,宋隐居然也差点落入同样的境地。

    协会的人在他最单纯、最脆弱、最孤独无依的时候接近他……只是为了对他洗脑,从他那里骗钱。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复杂,”宋隐道,“我在12岁的时候认识了他,16岁那年和他走在了一起。

    “17岁,我发现他疑似是邪教成员,提出要和他分手。

    “他还没从我身上骗到真正的大钱,所以不愿意和我分开,不仅如此,他见骗不了我,开始打明牌,强迫我加入那个协会。

    “——为此,他杀了我的父亲。

    “有次趁我和我妈不在,他去到我家杀了我爸,事后他把窗户打开,伪造了从那里爬进屋的脚印。

    “对他来说,这是一步可进可退的棋。

    “一旦我继续拒绝加入协会,他会让所有人知道,是我故意推开的那扇窗。他想把我污成他的共犯。

    “连队,无论你信与不信,那扇窗确实不是我打开的。

    “那会儿我家的房门刚换电子锁,密码是我设置的……我设了他的生日。他猜到了,所以能进屋。”

    没有人继续喝茶。

    金色的茶汤正一点点凉透。

    宋隐沉默了一会儿,再道:“再后来,我向李局举报了他。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雨夜杀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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