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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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一旦抓住他们性格和心理的痛点,一忽悠一个准。从他们身上骗钱,非常容易,尤其是那种性格叛逆,动不动就要离家出走的孩子。

    “当然,那些穷困潦倒、早早辍学的青少年,比如父母双亡的孤儿,也是他们的目标。

    “这种情况下,协会找上他们,不再是为了讹钱,而是为了趁他们年纪小,加以洗脑、驯化……将他们逐步培养成协会忠心不二的牛马,让他们会心甘情愿地为协会高层做尽任何脏事。”

    听到这些的时候,宋隐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低着头吃东西。

    连潮看他一眼,倒是问了温叙白:“你多次提到淮市,难道淮市是这个万福灵同互助协会的据点之一?”

    “正是如此。协会曾在淮市很是活跃过一阵子,不过总部不在这里,在上面的临津市。所以这回我们会先去临津市做调查。”

    温叙白道,“江澜省省厅曾经彻查过这个协会,连公安厅都派了人来支援,当年政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以说是把这个邪教协会给摧毁了。

    “那是16年的事,协会倒了台,那些提供所谓‘免费午餐’的素斋店之类的据点,也全被关停了。

    “多年以来,整个江澜省都没再有过这个协会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它彻底销声匿迹了。

    “谁曾想,这次我们顺着‘转孕珠’的事情查下去,居然又查到了它上面。

    “江澜省是协会的大本营,总部在临津市,逐渐向周边扩散,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几乎辐射了整个江南地带,最后于16年被一网打尽……

    “但当时负责此案的江澜省省厅忽略了一件事,事实上,也是这回通过李虹案和‘转孕珠’,我们才查到,差不多14年那会儿,为了拓展业务,这个协会里有个叫龚远山的高层领着几个人北上去了榆城,开了个‘万福光音灵修会’,算是协会的分会。

    “但这也不能怪当时的省厅。首先,江澜省省厅,打击的主要还是省内的协会据点,再者,当时这个灵修分会发展得实在缓慢而又低调……”

    江澜省本土有个邪教,在江南一带发展迅速,引来警方的注意后,于2016年被一锅端了。

    不过邪教还有个位于榆城的分支,一直没被抓。

    李虹就是在这个分支机构被洗脑的。

    “转孕珠”的运营,也是这个分支所主导的。

    连潮明白了相关的情况,又问温叙白:“那个分会现在什么情况?端干净了?”

    “没呢,他们好像收到了风声,跑得贼快。”温叙白摆摆头,“再者说,这个灵修会毕竟悄悄发展很多年了,涉及的人太多,肃清是个长期工作,慢慢来吧。

    “不过好的一面是,我们专案组在四天前通过一次钓鱼行动,抓到了两个灵修会的中层。

    “根据他们的供述,江澜省大本营这边,居然还有死灰复燃的余孽。所以你们看,我这不就来了么。

    “行了,先不说工作的事儿了,聊聊别的?诶对了——”

    温叙白笑着看向宋隐:“宋宋,打算在淮市待多久啊?以后真不考虑上我那儿去?”

    未及宋隐回答,连潮先挑起眉来:“当着我的面挖人?”

    “人才是要凭本事抢的。”温叙白朝宋隐一眨眼,“你说是吧宋宋。横竖你不能一直当连潮手下。他以后肯定是要回帝都的。”

    不知不觉间,宋隐已经把一罐苏打水喝空了。

    他捏着空的易拉罐,先是对上温叙白的目光,其后又看向了连潮,对方的目光也恰好望了过来。

    随即宋隐低下头拿起筷子,只道:“嗯,我知道连队以后要回帝都。他告诉过我。”

    连潮:“……”

    此时此地灯火明亮,宋隐的脸却显得格外苍白。

    就这么注视他半晌,连潮问:“宋隐,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温叙白“哟”了一声:“脸色是不太好。不会吃坏了吧?不应该啊,这可是小南楼。”

    “没有。刚吃了口海蜇,凉着胃了,稍微有点不舒服。”宋隐摇头道,“不要紧,我喝口热汤就好了。”

    “早说呀,我给你盛。”温叙白果然给他盛了一碗汤,又从善如流地问,“所以呢,愿不愿意去我那儿呢?”

    “不愿意。”

    “……”

    温叙白再次吃瘪,但非常不依不饶。

    他瞧向宋隐,语气很夸张地问:“为什么?我不是个好领导吗?”

    连潮倒是不觉上扬了嘴角。

    只听温叙白又问:“诶你说,我和连潮,谁当领导更靠谱一点?你觉得哪个好?”

    宋隐:“……”

    温叙白笑着逗他:“没事儿,别怕他,尽管说。想说什么都可以。他要是欺负了你,我替你做主!”

    连潮嘴角的笑又落了下去。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宋隐,似是在期待他的回答。

    宋隐仍低着头,片刻后才道:“两位领导各有各的好,都很优秀,也都很靠谱。”

    无疑,他给出的这个答案非常官方。

    这其实不太像他的作风。

    按理他会给个更逗趣的回答,反过来逗弄温叙白一番,也不知这会儿他是还没心情,还是……

    连潮喝一口已经凉掉的茶,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想起了宋隐说这句话时的眼睛。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有些怀念被宋隐坚定选择时的感觉,不论那是真实还是伪装。

    他知道现在宋隐开始和自己保持距离了。对方不会再说那种话,也不会再向自己露出那种表情。

    很快到了散场的时候。

    温叙白向宋隐提出换个地方喝酒聊天。

    连潮果断以“明早要集体开早会”的理由叫了停。

    他直接看向宋隐:“我送你回家,有事情和你说。”

    宋隐颇为为难:“可我是开着车来的。”

    “开你的车也行。叙白——”

    连潮看向温叙白,径直把车钥匙扔给了他,“你不是还想看李虹案的卷宗么?明天开我的车去局里。”

    温叙白接过钥匙,看向连潮的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连潮没多理会,领着宋隐付款走人了。

    30分钟后,连潮开着宋隐的牧马人去到尚御坊小区,将车停入地下车库后,宋隐问他:“领导你怎么回家?”

    “我打车就好。”

    “行。你要和我谈的事情复杂吗?”

    “不复杂。怎么?”

    “不复杂的话,就在这里谈?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

    成年人之间的分寸,宋隐拿捏得可真是太好了。

    连潮侧过头看向他,昏暗的光影里,宋隐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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