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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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被老师临时抽问的压迫感又来了。

    不过她努力想了一会儿,倒也想到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我是这么想的,闻人舒今天回到家,与母亲一言不合爆发了矛盾,产生了争执,拿着某样东西跑出了家……这个时候,出于愤怒,她确实对母亲动了杀心。

    “这属于是临时起意,因此闻人舒并没有提前做任何设计。她只是忽然想到这里有个人工湖,也许可以在那里把母亲推下水,于是就故意跑向那里,把母亲引了过去。

    “不过这个决定,是闻人舒在刚跑出家门的时候做的,那会儿她受到强烈的愤怒情绪的影响,有了杀人的冲动。可是跑到深水区那边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

    “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或许是因为她忽然想到湖边有监控,最终也就没动手……当然,也可能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母亲就先自己滑进湖里了。”

    卓宛白表达的意思是其实很简单——

    闻人舒确实对母亲起过杀意,但最终并没有付诸行动。

    如此一来,余元春坠湖死亡,闻人舒动了杀念,这二者之间确实存在一定的因果关联。

    但在法理上,闻人舒并不需要为母亲的死承担责任,她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

    事实真相,真的会是这样吗?

    宋隐拿起解剖刀又放下,然后脱掉手套,对卓宛白道:“尸体要解剖。不过我得先去审讯室那边做个旁听。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以找到解剖的优先级和检验重点。你守在这里。有问题及时通知我。”

    光从尸体状态、现场痕迹、还有监控来看,真相都已经十分明了。

    卓宛白刚才做的推理,应该非常接近于真相。

    但连潮曾提过闻人军的表情存在异样,与此同时宋隐也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因此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杀人凶手,此刻他最希望做的,当然是尸体无需尸检,直接火化,那样所有证据都会消失。

    所以,以防万一,宋隐还是叮嘱了卓宛白一句,免得尸体这边出现什么意外。

    同一时刻,刑侦大楼,审讯室内。

    连潮带着乐小冉,对闻人舒展开了问询工作。

    闻人舒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来时穿的那套湿衣服,倒是已经在乐小冉的帮忙下换掉了。

    乐小冉给她的是自己放在市局的备用常服,这套衣服穿在身材娇小的闻人舒身上显得有些大,也就衬得她愈发的苍白脆弱。

    “我……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吓坏了,我怕被当做杀人凶手,所以我跑了……”

    闻人舒情绪低落地交代着事情经过,仿佛还在因为失去母亲这件事而感到惊魂未定。

    “我连自己的车就停在车库都忘了……我直接跑向了离人工湖最近的小区南门,出去之后才反应过来没开车……然后我就打了一辆车回家……

    “回到自己家后,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冷静下来……然后我忽然想起来,鎏金湾那种高级别墅区,肯定是有监控的!

    “我意识到没必要跑。既然有监控,警察就不可能冤枉人,把我当做是凶手……

    “然后我、我就给父亲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父亲为失去母亲这件事表达了痛心,然后他觉得,我应该来警局,把事情说清楚……我就……”

    连潮道:“你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后,没有报警吗?我们接到的报警电话,是物业打来的。”

    “父亲当然想过报警——”

    闻人舒抹了一把眼泪道,“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情绪非常不稳定,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后来在他劝说下,我才冷静下来,然后他就问起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我说我不自量地跳下湖,想救母亲,但我穿的毛衣好像很吸水,下去之后身体变得很重……

    “我会游泳,但不是很擅长,刚下水不久就感到非常吃力,呛了好几口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那个时候应该是因为求生本能吧,我无暇顾及母亲,自己先朝岸上爬了上去,然后我回头看向湖面,已经没了母亲的踪影……我应该是发了会儿呆,就跑了……”

    连潮问她:“然后呢,你父亲怎么说?”

    闻人舒道:“父亲说,母亲不一定死了,也许后面又自己游上来了……总之他会请物业的人过去看一看,如果确定母亲确实死亡,就立刻报警。

    “所以后来是物业报的警。毕竟父亲那个时候在公司,没法第一时间去现场……”

    连潮若有所思盯闻人舒半晌,问:“看来你当时对你的父亲,把过程交代得非常细致。”

    “是……是还挺细致的。”闻人舒道。

    连潮目光骤然一凛:“那他应该知道,你从水里游上岸后,盯着水面看了一段时间。”

    闻人舒脸色更加苍白了:“我……”

    “我看了监控,你所谓的‘发了会儿呆’,至少有五分钟。整整五分钟的时间,你的母亲都没有浮上水面,你父亲为什么竟会觉得,她还活着?”

    听到这话,闻人舒下意识一抬头,正对上连潮刀刻般深邃冷峻的五官,以及那双严厉至极的眼睛。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能看穿所有谎言。

    闻人舒几乎吓了一跳,立刻低头避开了这样的目光,她的双手开始不断地交握再分开,双脚也不住地晃动着。

    这一幕正好被及时赶到隔壁观察室的宋隐看到。

    他端起麦克,对审讯桌旁的连潮说道:“她开始变得很紧张了。连队,你这问题问得漂亮。”

    两间屋子中间是单向玻璃,连潮并不能看到观察室的情形,不过还是朝那边瞥了一眼,再重新看向闻人舒。

    闻人舒紧张的情绪很快缓和下来,肢体语言恢复了轻松,眼里也重新出现了哀愁与悲伤。

    “五分钟吗?我、我也不可能对父亲说得这么具体啊。我当时根本没有看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

    连潮点点头,不露破绽地再问:“好。明白。但还是很奇怪,你父亲为什么会觉得她还有可能活着?”

    闻人舒当即解释道:“父亲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一直都是个严谨的人。他、他在工作上一丝不苟,对人对己都是这样要求的……

    “对他来说,即便我在岸上站了很久,他不确定的事,就是不确定,他必须要让物业或者谁先去看一眼情况再说。

    “他不想随便报假警。闻人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乱七八糟的八卦就会传遍全城……”

    连潮眉梢微微一挑:“你不确定你站了‘五分钟’这个具体时间,但你刚才用了‘很久’这个词。

    “‘对他来说,即便我在岸上站了很久,他不确定的事,就是不确定’,这是你的原话。

    “那么我来复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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