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风物: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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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我用围巾上吊之前,我一定要先勒死岳一宛这个祸患,为民除害!

    “欸~可是这都已经六天了嘛,”脖子上滑稽地挂着两条围巾,岳大师可怜巴巴地抬起脸,鼻尖也像撒娇小狗一样蹭着心上人的额角:“我是真的很想你。”

    杭帆又怎么会不想他呢?

    恋人近在眼前,却又无法彻底地色授魂予,这样的日子,实在不比相隔两地更加好过。

    他捧住岳一宛的脸,轻轻啄了下对方的眼睛:“但我们也不能半夜爬起来偷偷洗床单吧?”忍着笑,杭帆又轻快地亲了亲恋人的鼻尖,“再说,你知道他们把备用床品放哪儿了吗?我猜你不知道。”

    “你猜得没错。”岳大师折起唇角,笑容灿烂地道:“但谁说我们一定要换床单呢?我们可以直接换房间啊。”

    喂!杭帆赶紧敲他的脑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被——”

    “你不想让老宅的人知道,我明白。”挽过心上人的后颈,岳一宛愉快地眨了眨眼:“所以,我们去酒店开个房间不就好了?”

    语气诱惑又恶劣地,他抵在杭帆的唇边低声细语:“距离天黑还有六个多钟头呢,宝贝。让我们来猜猜看,这点时间……够不够让你把整张床单都弄湿?”——

    作者有话说:下集预告:

    岳一宛发出危险宣言,杭帆试图紧急自救!

    杭:等等——等下,我们要不玩点新鲜的?

    岳:UwU你想怎么玩?

    杭:这里有一副扑克。

    岳:哦~

    杭:你会打牌的对吧?

    岳:嗯~

    杭:所以我们可以来打牌,谁赢了谁就……

    岳:指定一个play?

    杭:不,赢家可以脱输家的一件衣服。

    岳:OωO那还等什么,让我们立刻开始吧!

    第280章 佳偶天成

    语气缥缈地,杭帆感慨曰:“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就长大了。”

    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里,岳一宛正像末日囤货似的往购物篮放东西:草莓味的水溶性制剂三支(光这数量就让杭帆眼前一黑),运动饮料和矿泉水若干瓶(因为脱水很危险啊,某人义正词严地表示),几块能量棒与巧克力(这根本就是跑全程马拉松的后勤配置啊,杭帆瞳孔地震),还有两套用于临时更换的贴身衣物……

    “怎么说?”岳大师一边自助结账,一边笑眯眯地看他:“杭帆小朋友这是准备开始享受成年人的生活了?”

    杭帆幽幽地看他:“前几天还是在拿着补课当幌子的中学生,今天就已经进化为背着家长出去开房约会的大学生了,还长挺快。”

    岳一宛笑得前仰后合。

    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牵着心上人,两人步履轻快地往酒店楼上走:“对啊,如果重新回到小时候,那我一定迫不及待要长大。”

    “因为只有长大之后,我才能够遇见你啊。”

    抵在门板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阵,两人终于放开手。

    岳大师一边摘掉脖子上的两条围巾,一边若有所思地提问:“说起来,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去开房,一般都会先做点啥?”

    “总不能上来就直奔主题吧?”这人轻车熟路地脱去了杭帆的大衣,还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这也未免太急色了,好像出来约会就只为了那事儿似的。”

    小杭同志用见鬼了的眼神看他:“师父,您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要不先低头看看,你自己的手正在往哪儿放?”

    “我这只是习惯成自然嘛。”动作优雅地,岳大师收回了他的两只手爪子,低头亲了亲男朋友的蓬松发顶:“当然,如果你很急的话,宝贝,我不介意先满足你的需——”

    眼角挑着一抹黠色,杭帆咬住了那张妖言惑人的嘴,“或者我们也可以玩点游戏。”他说,“成年人的那种。”

    拉开酒店的抽屉,杭帆果然找到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

    “斗地主会吗?”他问岳一宛,“或者争上游?”

    岳大师矜持地在沙发上坐下了,“都会一点。你想怎么玩?”

    “脱衣扑克,”笑容纯良地,杭帆拆开了手里的牌:“听说过吗?”

    虽然洗牌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听这番语气,显然应是有备而来。

    岳一宛不禁笑了:“略有耳闻。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是吧?”

    “不,我的规则是,”将茶几上的纸牌收拢为一叠,杭帆唇角微弯:“赢家可以亲手脱掉输家的一件衣服——如何?”

    扬眉,俯身,伸手。岳一宛拿起了牌堆上的第一张:“好啊,亲爱的。”

    开头五盘互有胜负,整体而言,是杭帆多赢了一局。

    为此,杭帆脱掉了鞋袜,而岳大师还额外脱掉了西装马甲。

    第六局,却比前面五局加起来的总耗时更长。因为岳一宛开始算牌了。

    杭帆当然是从一开始就在算牌的。但在这局里,他也有意岳一宛稍稍放了点水——众所周知,情侣玩脱衣扑克的重点在于情趣,而不是输赢。

    “你赢了。”

    一局终了,杭帆丢下手头剩余的那几张牌,乖乖张开双臂:“请吧。”

    岳大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恋人在偷偷给自己放水。

    可既然对方都已经主动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要是再不好好利用一番,实也对不起杭帆的苦心。

    “脱哪一件都行,对吧?”动手之前,坏心眼的酿酒师还又确认了一遍。

    不知有诈,杭帆认真点头:“哪件都行。”两人的大衣都是进门时就已经脱掉了的。按照正常的穿脱顺序,岳一宛尽可以在牛仔裤与毛衣中选择一个。

    而无论选哪个,其实也都还不至于让杭帆沦落到彻底衣不蔽体的地步。

    于是,岳大师笑吟吟地摸进了恋人的毛衣下面:“那按照规则,我要脱掉你毛衣下面的那件长袖T恤,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杭帆一愣。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为什么岳一宛会想要脱掉里面那件?

    “……如果你想的话。”愿赌就要服输,何况是自己亲手放水的一局。小杭同志决定大度一点。

    细致地掏剥了一阵,岳一宛终于从领口抽走了杭帆的长袖T恤。

    他很是愉快地坐回了沙发上:“那我们继续?”

    第七局,又是岳一宛先手拿牌。

    第一轮牌还没拿完,杭帆就感到有些不对——略微有些粗糙的羊毛线,正随着自己伸手拿牌的动作,隐约又刺挠地摩擦着胸膛与脖颈。

    杭帆眉头一簇,眼角余光一瞥,就见岳大师正向露出饶有兴味的眼神。

    ……可恶。他终于想起来了。此刻,自己的胸口、锁骨、肩胛与后颈,都被岳一宛那厮盖满了独家鉴赏印章!

    那些齿印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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