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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逆向狙击(刑侦)》 90-100(第9/15页)
老太太没什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门牌号,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径直从两人跟前擦肩而过,下去了。
这是什么反应?欲言又止?
彭婉和唐见山立刻就察觉到了她微妙的表情和动作,双方飞速交换了个眼神,彭婉马上就又叫住了老太太:“诶,阿姨!”
“干嘛?”好在老太太给彭婉的脸色黑得还不算厉害。
彭婉飞快掏出警察证向老人一亮,用又低又快的声音说:“我们是青云分局的警察,来这里查案子的。”
没想到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看那警察证,又看看证件后面的两个人,随即叹口气摇摇头:“你们还是来了。”.
与方才的态度大相径庭,老太太直接把两个人迎进了自己家里,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先招呼了彭婉,让她挨着自己坐下,唐见山不得趣,只好寻摸了个地方站着。
老太太名叫刘素珍,和周晓月是上下楼的邻居,不过她比周晓月在这里住的时间要长的多,周边邻里关系自然也更熟悉,没有谁家的八卦能逃得过她的耳报神。
“我记得她家是五年前刚搬进来的,”刘素珍说,“那时候我们小区……”
“停停停,阿姨,您不用从这么远的时间开始说,”彭婉赶紧让她打住了,“您就从……近期开始讲吧,您有没有听说周晓月家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无论好坏都算,尤其是关于结婚啊、搞对象之类的消息。”
“近期?”刘素珍老化的眼珠子转了转,又道:“还真有,不过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她家这三个月以来,办过两回丧事了。”
彭婉、唐见山:“??”
这老太太语出惊人啊。
“你们不是为这事来的吗?”这回轮到刘素珍不明所以了。
彭婉反应极快,下一秒就整理好了表情,严肃地一点头:“是,我们就是为她家的事来的,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刘素珍这才放下了心,将连月以来压在她心头的晦气事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那两回丧事,前后错开都没有一个月,最后一次办完,302一家四口,就只剩那丫头一个人了,你们来之前的前两天,她家门上的挽联才刚摘下来。”
怪不得这么躲避着不想见人呢,家里出现这么大的变故,换谁都得崩溃一阵子。
“两次分别是给谁办的呢?”彭婉问。
“第一次是她家小儿子,叫什么我倒是没印象了,第二次是她妈,徐静,”刘素珍说,“别说是你们了,自打周晓月给她妈出了殡以后,连我都没再见她,只有隔三差五的门口摞了几个外卖盒,我顺手就给她打扫了,你说那孩子也怪可怜见的,都是邻里邻居的,谁见了能狠心不帮一把的?”
“您是说她家是四口人……”彭婉继续顺着这个思路问下去,“母亲和弟弟去世,除了她,应该还有父亲才对啊?她爸爸呢?”
“失踪了,”刘素珍说,“我最后一次见周海波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儿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但见过周晓月母女在小区里贴寻人启事,不知道为啥,没过两天,寻人启事又被撕干净了,我估计人是没了,要么就是凶多吉少了。”
“失踪……?”唐见山反复揣摩着这个词,眉头越耸越高。
又是失踪,短短数月,先后失踪两人,还都是男性,都是青壮年,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一层特殊的关系……
会不会,这两起失踪案之间,也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勾连?
第97章 值得 可它终究只是一幅画,一个死物。……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们现在还在想办法突破周晓月这条线,不过不排除最坏的结果,她要是真不配合, 咱也没权利强行撬开她的嘴,到时候也就只能放弃她,另外寻找其他的突破口了。”
“嗯……”蒋徵指尖哒哒地敲着手中的笔杆,思忖片刻后道:“你让彭婉带上从孟家找到的房本和房本里的项链, 再去一趟周晓月家,这条线索不能放弃,一定要找到突破口。”
电话那头, 唐见山拉长声又拐了个弯儿地“哦”了一声:“懂了懂了,我让她明天就去。”
“等等, ”蒋徵却打断了他,“你们不是也打听出来了孟川的私人住处么?先去勘察他的出租屋,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尤其注意和异性相关的证据,如果有的话,让彭婉一块儿带上, 同时也派个人在周晓月楼下先观察着, 别让人给跑了。”
“老蒋, ”唐见山接过话头道,“现场痕检的事儿, 我跟彭婉的意思呢, 还是等你回来一起,孟川的住处……毕竟这案子对你来说也挺特殊的,你应该会想亲自去看看,周晓月那边儿我已经安排钱庆一布控盯住了, 放心吧,跑不了。”
闻言,蒋徵手指的动作一顿,足足数秒后,陈聿怀明显看到他眉宇间柔和了下来,旋即朝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江台隔空点头:“嗯,好。”
撂下电话,蒋徵从笔记本中抬起头来,问陈聿怀:“周晓月的反应,你怎么看?”
“你问我?”陈聿怀指着自己反问,“那你可算问错人了,我最不会猜女孩心思了,周晓月也才二十七,比魏晏晏都大不了几岁。”
蒋徵说:“但我觉得你俩有一点挺像的。”
“哪点?都挺会逃避现实的?”陈聿怀自嘲。
蒋徵却是摇头:“是幸存者内疚。”
陈聿怀眸子里的光有一瞬的晃动,像烛火,可屋里点的明明只是白炽灯。
“我没有……咳,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他依旧是矢口否认,然后翻身摸向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屋里瞬间黑了下来。
蒋徵掐了掐酸疼的太阳穴,也不想再继续熬下去了,便合上笔记本,摸着黑爬上旅馆狭窄的床上。
陈聿怀背着他,蜷着身子,右肩和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均匀而绵长,但蒋徵就是知道,他一定还没合眼。
窗帘没有全部拉上,留了一条缝隙,外头澄澈的月光斜斜切过房中一角,恰好就落在他的肩头,蒋徵看着,视线描摹那凌厉瘦削的骨骼和肌肉,然后眼瞳猛地一震。
陈聿怀身上是一件又薄又旧的白色短袖,薄但隐约都能透出他原本的肤色,清明的月光一照,他右肩上的旧伤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从肩头蜿蜒而下,足足有三四寸长。
“陈聿怀。”
“……”
“真睡了?”
“……嗯。”
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回应,蒋徵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窄窄的光束,说:“你肩上的伤,到底是怎么留下来的?”
这是他第二次问起这件事。
陈聿怀没动,声音闷闷的,还是那句话:“肩胛骨断过。”
“我是说到底是怎么断的?总不能是下楼滚下来摔断的吧?”蒋徵的余光掠过他的背影,“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你伤得这么重。”
房间里陷入沉寂,只剩下电器低沉的电流声在四周嗡鸣。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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