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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90-100(第2/28页)
叶芮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的确是很要命的任务。这可是造反,若是失败,输的一方肯定死无全尸的。
叶芮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细雪不断地飘下,像是整片天都快撑不住重快要压下来一样。
最近皇帝不断地召见自己,一开始他还是正常的,后来外头的传言越来越多,皇帝的头发开始散乱,龙袍也穿得歪歪斜斜的。他总跟自己说着一定要让那些乱说话的人好看,然后又说谁谁谁都该死,其中当然不乏有卫国公和谢听澜。
今日他又召见了自己,他连头发都没有梳,双眼通红,疯疯癫癫的,非要自己承诺会护他周全,叶芮当然忙不迭地应下,还用上了几分演技让他好好休息,他这才肯罢休。
看样子,皇帝的疯癫也是十分诡异,即便被各方压力压着,可说到底他还是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至于吗?
在街上走了走,吹了吹冷风,叶芮忽然想明白了……
那位在宫里蛰伏,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她对皇帝做了什么叶芮不知道,可看皇帝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覆灭他的日子估计很快就到来了。
青龙卫……这支世代守护皇帝的侍卫,不知道实力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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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明天了。
谢听澜把信交给沈追影之后,她看向外头黑黢黢的天色,院子里的灯还打着,晕开的灯光正与这片黑暗争夺着主导权似的。
她紧了紧身上的裘袍,双手藏在袖子里,走到门前的时候,道:“日曦,有些仇,本相也该报了。”
终于等到今日了。
日曦和银月站在谢听澜的身后,二人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知道。
就在此时,听澜轩院子的拱门处见一盏灯火越靠越近,轻巧的脚步声随之而来:“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好。”
谢听澜颔首,目光落在吊在门前那一盏灯笼上,忽而想起了叶芮那张明媚的脸。
叶芮,原谅我没有让你参与此事,毕竟这是我心魔所起,也该由我自己去斩杀。
深夜,城北谢府的马车悄悄出发,往城南而去。因着是冬天,大街小巷上都没有多少人,只有寥寥几个忍着寒冬依旧在卖热汤的老百姓。
马车来到城南谢府门前停下,门前两个打盹的侍卫马上醒了过来,二人争着进去通报,最后被迫留下了一人在门前阻挡。
那侍卫害怕得连刀都握不稳,双腿都在打颤。谢豺狼之名谁不知晓,大家只道谢豺狼与家族的关系不好,谢府老爷总说谢豺狼会来报仇,所以雇了他们这些侍卫看门。
本来以为生活就是拿着这点奉银打诨插科下去,毕竟谢豺狼从来没有来过城南谢府,更没有来过这条三才街。他们都没想到真的有一日会迎来谢豺狼,这可不比见了阎王还害怕?
谢听澜在日曦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冷风卷起她鬓角的白发,撩起她眼底的杀意。
“滚。”
一个字让那侍卫如获大赦,刀也忙不迭地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跑了。他自认只有三脚猫功夫,当初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来城南谢府的,可不想赔上性命。
谢听澜身穿一身黑色的裘袍,目光抬起,落在那经年不变的牌匾之上。‘谢府’二字好像是他们倔强坚守着的荣耀,用腌臜的交易还回来的‘荣耀’。
她冷笑了一声,幻镜已经率先冲了上去,把那扇大门一脚踢开,碰的一声后又听见门后传来痛呼,是折返的侍卫被大门的力道打了回去,躺在地上痛呼。
日曦和银月一左一右地护着谢听澜进去。
她有多少年没有回来过了?十年,十二年,十四年?记不清了,岁月的流逝并不能让她的恨变少。
黑色裙摆跨过门槛,谢听澜忽然想起了自己六岁那年,她的娘亲曾拖着她的小手出门采买,带着小小的她跨过这道高高的门槛。她还记得宋清掌心的温度,暖暖的,让她几乎忘记了宋清的手臂上还有深深浅浅的淤痕。
小小的谢听澜这才想起来,昨日谢亦南喝醉了酒,宋清不愿与他同房,他便对宋清拳打脚踢,正好这一切都被自己看见了。
宋清害怕这会对谢听澜造成不好的影响,隔日便带着她去采买踏青,这真的几乎让谢听澜忘记了宋清受的苦难。
可是,她怎么可能忘记呢?
宋清所受的屈辱,她受的伤害,她吞下的苦楚,她最后给自己留下的话,还有她再无生息的那个雪天的寂冷。
那都是恨啊!
再次踏入这个谢府,院子里那假山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大厅前的柱子上雕刻的依旧是彰显高风亮节的两句词,嘲讽至极。
里头铜锣敲个不停,家丁侍卫很快就把院子围了起来,手里拿着武器和火把,大厅内还站了几个穿着里衣的谢家人,谢亦南就在其中。
看着那些人惊慌失措,如临大敌,怕得几乎要腿软的模样,谢听澜忍不住大笑出声。
“报官——!快去报官——!”
谢亦南大喊了一声,有一个家丁正要跑出去,在混乱中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琴声,那家丁突然一阵抽搐,直直倒在了地上。
大家惊慌地抬头去看,只见房顶之上正站了一个人,白色衣袂飘然,在浓浓夜色下却如同从地狱爬来的女鬼,手里抱着的正是古琴‘霜华意’。
“玉面琴魔!是玉面琴魔——!”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战意都散了,魂也散了,吓得四处逃窜,殊不知谢府的每个出入口都被谢听澜派人堵死,谁都出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又被逼回到院子里,谢听澜依旧站在原地,笑着一动不动:“谢亦南,你要报什么官?最大的官不就在这里吗?”
谢亦南依然六神无主,手里护着自己的妻子,身后还有两个妾室,谢玉坚就站在最后方,哆哆嗦嗦地躲在太师椅后面。谢玉奇呢?哦,对了,已经死了,醉酒闹事,被那陈尚书托关系斩了,为此谢听澜还高兴了几日呢。
谢听澜双手抱胸,眉目间带了些许疯狂,好似恨不得快些看见这谢府尸横遍野的景色。
“谢听澜!我说到底是你爹!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亦南大喊出声,希望谢听澜看在二人有血缘关系上饶过他。他认为宋清的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谢听澜也已经是宰相,难道她真的从未放下过?
“这一天本相等了好久好久,母亲去世后本相就一直在等……”
谢听澜呼出一口浊气,随后笑了笑:“谢亦南,你知不知道本相最恨自己与你有血缘关系,你这么一说,本相便更怒了。”
谢听澜泛红的眼角流露出了浓烈的杀意,她左右看了看这个院子:“本相还记得啊,有一次本相的娘亲不过是忤逆了你一句话,你便罚她在这院子里跪了一天,那时候是冬天,她病了足足七日,差点就咽气了。”
谢听澜抬了抬颌,目光落到谢家人瑟缩的大厅里,又道:“本相也还记得,娘亲不愿意随你去陪酒,你便在那大厅里用家法打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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