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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70-80(第9/23页)
想要什么?”
谢听澜的声音温柔似水,就像江南的那场绵绵细雨,可总带了一些潮湿,让叶芮清醒几分。
原来有人的声音可以像江南的雨,这么温柔朦胧,却又带着些许潮湿,浸透自己的心。
“我……饿了,渴了。”
谢听澜听后马上就要起来,却被叶芮拉住。这一手握下去,叶芮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谢听澜的还要凉,想起刚才一路淋着雨的狼狈模样,叶芮不禁打了个冷颤。
仿佛刚才雨水打在自己身上的痛觉犹在。
对了……她刚才拖着那男人回来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好像还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胡图:【是的没错,你一边把人拖着走,一边放声大唱《两只老虎》。】
叶芮:【……别说了。】
胡图:【而且还是跑调的。】
叶芮:【别说了!死去的回忆又再攻击我!】
何止是跑调,叶芮记得自己唱得好大声,估计那些野兽听了都不想吃自己,怕影响智商。
“怎么了?”
谢听澜见叶芮一脸委屈,还有些想哭地样子,心瞬间软得像九天之上的云雾。她又坐了下来,软声问道:“可还有哪里不适?”
“没,没有,想吃热乎的。”
叶芮咬住唇,忍住不哭,一个可以勇猛杀敌的大将军放声大唱《两只老虎》实在太丢人了。她记得自己被鲁懿花接走之后,伏在马背上依旧迷迷糊糊地嚷嚷着《两只老虎》,太丢人了!!
“好,稍等。”
谢听澜出去了一趟,不消片刻便又回来了。她手里提了壶热茶,给叶芮倒了杯,扶她起来送到她的嘴边。
叶芮的嘴唇冻得发白发紫,即便喝了几口热茶,也不见有什么好转,像是被山精鬼魅吸了精气去一样。叶芮把茶杯握在手里,暗地里想要运转内力,这才发现自己内力几近枯竭,无法再用。
太难了,要是以后在雨中打仗可怎么办?
叶芮虽然已经不哆嗦了,可依旧感觉从体内散发出来一阵寒意,让她手脚都僵硬了,甚至连伤口都不觉疼。
谢听澜犹豫了半晌,双手轻轻搭在叶芮的手背上。叶芮怔愣地看了她一下,没拒绝,谢听澜这才大胆地紧了紧叶芮的手,然后轻轻揉搓。
“以往都是你给我暖手,没想到我还有给你暖手的一天。”
谢听澜的体温不算高,可要暖现在叶芮的手也算是绰绰有余的。叶芮没有拒绝,大概是人在生病的时候是脆弱的吧,她没有力气推开谢听澜,只安静地感受着谢听澜手上难得的暖意。
“你的毒,没有反复了罢?”
叶芮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唱歌唱的。
“没有,那是你用命换来的药,怎能反复?”
谢听澜苦笑,想起那日摆放在自己书桌上所有叶芮的物品,她便觉心底一片酸涩,喉咙也紧了紧,像被掐住。
“什么用命,你倒也别把事说得这么大。”
叶芮说完,正想要喝了一口热茶,可谢听澜拉住了她。她抬眼看向谢听澜,谢听澜的眸子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深幽的黑眸里像是藏着许多话,皆化作了柔和的眸光落在叶芮的身上。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叶芮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全都为谢听澜一个眼神而滞留。
“入伍从军,本就是用命去拼的,如何不是用命去换?”
叶芮急急收回目光,连喝茶都忘记了,低声道:“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谢听澜说得没错,当兵真是得用命去拼的,每一步都踩在生死之上,与死亡同行。
叶芮本来不像再去回想,除了《两只老虎》之外,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之下,她想到的是谢听澜。
想谢听澜十二岁便踏上那充满荆棘的道路,在虎狼环伺的情况下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叶芮又能多走几步。
想谢听澜拖着病躯扛了十四年,叶芮又多走了几步。
想谢听澜以女儿身入局,以才智战群儒,以手段除异己,叶芮又多走了几句。
后来,叶芮又想到了那日马车前,自己身上沾了庄玲珑的血,谢听澜见了便神情担忧惊恐,话还未说完,谢听澜便晕了过去,她又多走了几步。
她不希望看见谢听澜再露出那种神情,害怕,脆弱,仿佛被欺负狠了一样无助。
她强撑着意志回到军营前,想得最多的依旧是谢听澜,她的笑,她的无情,她的虎狼之词,还有动情时眼角的那一滴泪,都是自己跨不过去的魔障。
在彻底失去意识那一刻,叶芮想,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言应该便是放下了谢听澜。
“谢听澜,我只会成为你的软肋与阻碍,你与其两难不如放开我,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叶芮放不下谢听澜,可她也无法忍受没有回应,处处受限的爱情。她知谢听澜对自己做的都是有原因有道理的,可她不过凡胎□□,亦是会痛的。
与其这般被牵制被折磨,何不放手?让这场漫长的潮湿彻底成为大雨,淹死那颗将死不死的心。
“你来寻我,难道是想要继续这种暧昧不明,却无法承诺无法回应的爱意吗?”
叶芮看着谢听澜眼底的倔强,本以为她会退缩,可是谢听澜却异常坚定,一如盘踞在草原远处的那座苍龙群山,岁月久远的如一个安静又坚定的神祇镇守着自己的领地。
“谢听澜,你想清楚了么,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
叶芮还未说完,谢听澜便用长指轻轻摁住叶芮的发白的唇,低声道:“我既能来此,定然已经想清楚了。”
谢听澜是雀跃的,她眼角微微勾起,眉梢都染上了一片喜色,她知道叶芮愿意开口谈她们之间的事,那么她便有机会。
“卿心光华似玉珠,吾愿以终生为许,叶芮,这便是我的心意和承诺。”
谢听澜说的很柔,这不是什么壮烈的山盟海誓,是一句可滴水穿石的承诺,终生有多长,这承诺便有多长。
叶芮的眼神怔了证,回想起那个晚上,自己在绝望中欢愉,她的指尖描绘着眷恋,也诉说着离别,一句卿心光华似玉珠道尽了谢听澜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那是无可替代的月光,冷冷地照亮着自己寂寥的心。
她看着谢听澜认真的目光,在信与不信间摇摆,最后她叹了口气:“谢听澜。”
唤了她的名字,许久没有下文,谢听澜也不着急,耐心地等,耐心地听。
“光说不练,都是假把戏。”——
作者有话说:《两只老虎》这灵感还真的是真人真事,感谢我姐,哈哈哈哈哈!
我姐以前跟朋友去这里的某个海岛玩,学人骑自行车环岛,结果累得裂开,在一个上坡路她实在骑不上去了,就下了自行车推着上,唱《两只老虎》分散自己的疲惫感,反正我听的时候是要把我笑鼠了。
第75章
叶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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