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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25-30(第6/11页)
角微勾,然后喝了一口汤,暖呼呼的汤水落入胃中,确实让她身体逐渐暖和了起来。
窗外传来梧桐叶漱漱落下的声音,像是来了一场骤雨,带着秋天的味道。
“昨晚我可是说了什么,惹你恼了?”
叶芮乖乖认错,平日里野得像脱缰的马,但当她语气放软,正襟危坐接受批评指责的模样,倒是乖巧许多。
谢听澜转眼看向叶芮,见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谢听澜握住勺子的手不禁紧了紧,勺子不小心打在碗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叮响。
“没有,不过是那慕雪口不择言,惹怒了我。”
话音落下,谢听澜又想起了昨晚慕雪说的那句话——亲自跑到我的船上来要人,若是怕我把她吃了,当初又何必把她派来呢?
“那合作不会有问题吧?”
叶芮有些担忧,慕雪若是反复无常,此时答应,届时反悔,自己的酒岂不是白喝,那画舫自己岂不是白上了?
“不会。”
谢听澜收回眼神,又喝了一口汤:“她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办妥,许是今晚就会有消息传来。”
效率这么高?
叶芮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谢听澜要慕雪帮忙什么事,现在谢听澜也不说,心中着实有些难受,她便试探地开口问:“你需要她帮忙什么事?”
谢听澜先是不说,转而喝了两口汤,看起来胃口倒是好起来了。
“烟雨楼乃美人乡,我需要一些情报,只要那些美人在男人耳边吹吹风,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谢听澜说完后,叶芮也不觉意外,她知道谢听澜大概是想要情报的,科举将近,她大概是需要科举一些内部情报,然而却不知道她需要这些情报来做什么。
“慕雪可对你说了什么?”
谢听澜很快就喝了大半碗汤,看着放在托盘上的饭菜,食欲也起来了。她把身前的公文收拾好,再把托盘拉到自己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免得那个人又说喂她,如此又成何体统?
慕雪说的可多了,说到后面甚至……甚至说了很多需要屏蔽系统的内容,什么宽衣解带,什么朱唇轻尝,什么□□深探,老天!!
自己听了什么,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
叶芮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脸倏地红了起来,那不自然的神色好像她跟慕雪干了什么不见得人的勾当似的。
谢听澜见叶芮双颊泛红,眼神闪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莫不是见那慕雪长得好看,说了什么不记得,只记得如何被温柔乡俘虏?”
“你瞎说什么,怎么酸言酸语的。”
叶芮马上反驳,可细品了一下谢听澜那句话,配上她那孤冷的侧脸,叶芮又觉有些愉悦。
谢听澜这是在吃醋,是吧?
谢听澜皱了皱眉,还未开口,叶芮便紧接着道:“一开始她想要把我挖过去,说了些挑拨离间的话,后来说话就开始颠三倒四的,不提也罢。”
谢听澜听到慕雪想要把叶芮挖过去而挑拨离间的时候,眼神沉了沉,道:“她说的话不可尽信。”
叶芮自然不会信,只是……
“那你呢,你说的话我可以信吗?”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谢听澜,那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怔愣。叶芮等来的不是谢听澜的回答,而是谢听澜覆上自己脸蛋的手。她突然转身而来,倾身靠近自己,那只微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裹挟而来的是一阵冷香。
“我的话你可选择信或不信,其中真假,你需自己分辨。”
谢听澜的指腹落在叶芮的耳垂上轻轻揉捏,叶芮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过谢听澜作乱的手。那微凉的手执拗地扣住自己的脖子,美眸直勾勾地看着叶芮,那一瞬间的霸道仿佛要让叶芮只看着她,眼中只能有她。
一边说着让自己去选择信与不信,可动作却霸道急切得想要自己只能相信她。
这个女人,口是心非的样子似乎并不难察觉。
“那你刚才说没吃醋,是真的吗?”
叶芮没有躲开,抬眼看向谢听澜,她被抚摸耳垂时不知为何沁出了些许泪水,眼中氤氲着亮晶的水汽,波光勾人。
谢听澜的呼吸滞住,指腹慢慢移到叶芮温热柔软的红唇上,刚要开口,急促的呼吸便不自控地泻出。
“你猜?”
叶芮感觉到谢听澜眼中的欲念,那就像一片温海包围着她,仿佛要滋养她心中那欲望之苗,让它长出参天大树的模样。叶芮抓住谢听澜的手腕,指腹停止了摩挲,可她眼中的温度却更加炽热。
“我猜……”
叶芮的尾音拉得长长,像是一条线勾住对方,想要把她拉近,再拉近……
谢听澜的唇正在靠近,就在呼吸交缠得火热间,门外叩叩两声打破了此时的极致暧昧。叶芮马上回过神来,往后撤了撤,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想要压住腾升起来的温度,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小步跑回自己的位置上。
谢听澜愣了两息,随后深呼吸一口气,觑了一眼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叶芮,才道:“进来。”
推门而来的是宫音徵,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封信:“大人,这是慕雪命人送来的。”
宫音徵把信放在桌上,她察觉到谢听澜的脸色不善,可一旁的女子却傻乎乎地在笑,正研着磨,不像是惹了谢听澜生气的样子。
谢听澜接过信,迅速地看了一眼后,唇角微微勾起,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好,给慕雪带个话,此事定会为她办妥。”
“是,大人。”
宫音徵离开后,叶芮也从刚才的愉悦情绪中逐渐平复下来。她开始冷静思考,在科举这么敏感的时期,谢听澜把宫音徵和那对金银护法召到京城,那肯定是要动刀枪的。
若是保护作用,那么日曦三人亦能做到,如今加派人手,那应当是要杀人的。叶芮心里不禁想:一场壮志酬筹的盛事,墨香与才华飞舞的日子,却终究迎来一片腥风血雨。
这名利场终究还是要用白骨堆砌起来的。
待到宫音徵离开了书房,叶芮才问:“可以知道你的计划吗?”
“可以。”
两人只字不提刚才的事,仿佛刚推门关门,就把刚才的事也带走了一样。
“其实也很简单,其一,把皇帝想提拔的人说成是卫国公他们的人,当场指证他舞弊,只要我说那人是卫国公的人,那位肯定会顺水推舟的。”
叶芮听后,明白过来。
那位若是要提拔人,定也会把考题泄给那人,只要握住证据,当场揭发他舞弊,到时谢听澜把人推给卫国公,那位为求不落人口实,自然也会顺着谢听澜的剧本走。
将计就计,借刀杀人,谢听澜倒是把这些计谋玩得炉火纯青。
“其二,卫国公那群人,自然会有很多贿赂的证据,只要取得这些证据,到时候即便那倒霉鬼否认,在这些证据面前也百口难辩。”
谢听澜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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