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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40-45(第7/11页)
温柔相待,可太温柔了……也叫人失落。她还未餍足,他却已抽身而出。
封决自然明白她的不满。只是他身为年长者,不能一味纵着她的性子。她初尝情|欲,正是食髓知味之时,若放任她纵情,反倒会损了根基。
再等两年吧。等她再长大些,身子也养得更好些。
“封钰走了吗?”郑相宜盯着他喉结,见他无意继续,只好寻话转开注意。
封决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淡声道:“走了。”
郑相宜忍不住告状:“他真烦人,我不想再见到他。”
这段日子她已经很克制,没再吹枕头风了。封钰难道就不能安安分分,别来扰人清静么?
“朕告诫过他了,往后无召不得入宫。”
郑相宜往他怀里钻了钻:“等我封后,您就把他打发去岭南。”
封决手臂微微收紧:“相宜为何……这般在意封钰?”
若论威胁,身为皇长子、又将有皇长孙的封钦才是最大的。可相宜从未像厌恶封钰那般厌憎过他。
郑相宜嘟囔道:“因为他讨厌。”
一见封钰,她就想起前世自己如何为他作天作地,甚至气坏了陛下。到最后,封钰却背叛了她。实在太丢人了——她两辈子加起来,也只在封钰那儿栽过那样大的跟头。
什么今世的封钰无辜……她才不管。
她偏要迁怒,偏要出气,偏要折腾得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话音才落,一只手便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下一刻,炽热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吻得她头晕目眩,几乎透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声音低哑地贴在她唇边:
“相宜……不提他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呀
第44章 若陛下同意,我便嫁你
郑相宜懵住了, 陛下待她一向是温柔耐心的,方才却吻的又急又凶,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一般。
她迷蒙地眨眨眼,盯着他清隽的面容,眼眸依旧是温润浅淡的,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危险……还有几分新奇。
她小手摸上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是吃醋了吗?”
吃醋?封决垂着眼:“朕怎会吃一个毛头小子的醋?”
“真的?”郑相宜不依不饶地追问,“陛下真的没有吃醋吗?那我要回头去找封钰说话了。”
说着,她就欲从他膝上起身,却被一只手牢牢向下扣住腰肢,半分也动弹不得。
郑相宜不得不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 最终是封决先败下阵来,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地道:“朕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相宜总要给朕留些面子。”
教他如何能当着相宜的面, 承认吃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醋,还不过因为她多提了封钰几句这样小的事?在相宜面前, 他总是想要保持一些长者的威严。
郑相宜没想到成熟稳重如陛下,也会有如毛头小子争风吃醋这一面, 盯着他耳廓渐渐浮起的浅红,她只感觉心头越发地滚烫火热起来。
“陛下……封决。”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大胆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他是权掌天下的君王, 是养育她十年的父,更是将伴她走过一生的夫, 这世上除了她,也再无人敢唤他的名。
她贴上去,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满是依恋地唤:“封决……好喜欢你。”
喜欢到哪怕烈火焚身,也只想重新见他一面。
这一声声呼唤落在他的耳中, 却教他怔了许久。太久无人唤过他的名,记忆中只有先帝与他的母妃曾这样唤过他。可他们的声音是冷淡的,并不像此刻这般满含着温柔眷恋。
他不自觉一点点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恨不得将她彻底地融进骨子里,又或许她本就是从他骨血中生长出来的,如今不过是重新与他合二为一。
世上怎会有这样一个人,处处与他生的如此契合?
“相宜……相宜……”他忽然有些克制不住,低头急切地吻住她的唇,唇舌交接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只饥饿了许久的凶兽咬住了。
很凶、很猛,来得完全措不及防。她习惯了他的温柔,面对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完全招架不住,后背像一根绷紧的弦,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两只悬在半空的脚晃动起一阵阵波浪,依靠着腰间有力的臂膀才避免从椅子上落下去。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才涌出口又被他封住。
他嗓音很哑:“咬朕。”
郑相宜下意识听了他的话,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但仍是受不住,埋在他胸口呜呜噫噫地哼唧着。
天上地下仿佛都被她走过了一遭,从来不曾有过的酣畅淋漓。
到最后,她禁不住在他身上哭了出来:“不要了……”
她后悔刺激他了,还是像从前那样温柔一点好,方才那般她什么都抓不住,每次被他颠起来的时候都害怕自己会从椅子上掉下去。
一切平息时,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瘫在他的身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腿弯更是微微打着颤。
郑相宜趴在他肩头轻轻抽泣:“我站不起来了。”
是真的站不起来了,腰部往下完全失去了知觉一样。
封决眉头轻皱,脸上掠过一丝懊恼与愧疚。他从前不愿要得她太狠,就是担心她年纪小身子承受不住,结果十几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还是没能抵抗住她的撩拨。
他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见到裙摆处溅湿了一大片,显然是无法再穿着了。
“是朕孟浪了,对你不住。”
他年长了相宜十八岁,怎能像个什么都未曾经历过的毛头小子一般丝毫不知克制,方才那般激烈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她。
郑相宜满眼控诉地看他:“您抱我起来。”
他从善如流,手掌托住她将她牢牢抱起,稳步朝床榻走去。
后背挨到柔软的床榻,她终于恢复了几分安全感,还没等她松一口气,瘫软的双腿却被一只手从中间打开了。
她惊了一条,满脸警惕地问:“您干嘛?”
至少三天之内,她都不想再和陛下亲近了。那样正经冷淡的一个人,发起狂来实在叫人难以承受。
封决掰着她的腿,担忧道:“让朕看看,有没有伤着。”
只有不是再来一遍就好。郑相宜摆烂地摊开双腿,抱着枕头仰面朝上,盯着头顶的孔雀纹饰发呆。
她不该嫌弃陛下从前太过温柔的,陛下确实是为她的身子着想,至于陛下的身子,看起来是毫无问题的,她也不用再担心他身子不好会和前世那般早逝了。
他身子可好了,那样猛。
封决察看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略有些肿。”
养个三日应当便能恢复了,之后再让太医多开些调养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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