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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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张脸,还是瞿颂的脸。

    但眼神全然不同,这次她的眼睛是湿润的,却泛着阴森森的光,就这么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他。

    那目光像冰棱,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骨。

    在他被盯得浑身发毛,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瞿颂忽然动了。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牵引着,将他的手贴上了她自己的脸颊。

    她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然后毫无预兆地,那只刚才还握着他的手,猛地扼上了他的脖颈!

    力道大得惊人,瞬间剥夺了他的呼吸。

    欢愉与恐惧,交付爱欲的瞬间得到的反馈到底是什么?

    是令人战栗的欢愉,还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分不清,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与堕落的块感间剧烈挣扎。

    感官倒错、意识模糊的边界,这两者竟如此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共用着同一张让他意乱情迷的面孔。

    “嗡——”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新消息的预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室内凝滞而危险的气氛。

    瞿颂蜷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手指,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无意识的动作蕴含着怎样的可能性。

    她迅速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她转而去推商承琢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然而,她的手还没完全落下,商承琢却像是突然挣脱梦魇,或者说是被她刚才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所惊扰,突然惊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有一瞬间的涣散和惊惧,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先是下意识地看向瞿颂,眼神里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慌乱,待看清她平静无波甚至有些冷漠的脸时,那慌乱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掩盖。

    瞿颂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目光转向窗外:

    “下雪了。”

    商承琢皱着眉,额角还有被梦镜惊出的冷汗。

    他依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到了那些在夜色中艰难飞舞的细小雪花。

    他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用手扶着额头,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雪。

    又是下雪。

    是故意的吗?故意提起这个。

    下雪而已,上海不常落雪但只是,下雪而已。

    那个几年前同样寒冷的雪夜,密集的雪花不像现在这般稀疏,而是铺天盖地,将整个世界染成冰冷的白。

    就是在那样一个夜晚,他们用最伤人的话语,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彻底斩断,把那条曾经共同走过的路,用冰雪和决绝彻底封死。

    商承琢依旧用手掩着额头,手背能感受到自己皮肤不正常的烫。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高烧后的嗓音沙哑:

    “你骗我。”

    他没头没脑地说,语气却异常肯定。

    “骗我说天长地久。”

    “骗子。”

    他放下手,侧过头看向瞿颂,眼睛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湿润,但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却冰冷。

    天长地久四个字天然带着一种山峦般的重量。

    少年时总爱渴求,爱追问,迫切地要在匆促的一生里,牢牢握一块永不冷却的炭火在掌心。

    天长地久像倾心时因惊雷乍起一瞬凝滞的天地,自然而然地成了年少时一句滚烫的誓言。

    这样的光辉给了他们相信它可以照亮漫长岁月里许多幽暗的隧道,让他们误以为那一刹那便是永恒的模样。

    骗子。

    别人攻击我,畏惧我,说我乖张怪癖,难以相处,可你当初说过,你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我,你答应了会相信我,会站在我这边,可最后呢?你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

    你现在开始数落我的不好,细数我的过错,把我贬得一无是处,可是你以前说我让你安心。

    骗子。

    说了有困难也会一起面对,我从来没觉得那是无法逾越的难关,我一直在努力,在想方设法地解决。

    但你呢?你只是因为我的方式有问题,只是因为我和你期望的不一样,就立刻先放弃了。

    是你先对我不坚定的,是你不相信我。

    你不信任我。

    为什么不肯再多给我一点耐心?

    为什么固执地抓着我的过错不放?

    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的,难道比不上别人能给你的?待在别人身边,就真的比在我这里更让你舒服吗?

    一连串的质问回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商承琢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枚苦果。

    瞿颂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他将所有积压的指控都倾倒完毕。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风雪隐约的呼啸,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灼热的视线。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她的声音很稳,“我那时候说的那些话,无论是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你,还是别的什么,在当时都是真心的。”

    瞿颂看着他眼中骤然掀起的波澜,继续冷静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可能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还是要说——” 她停顿了一瞬,很轻的叹了一声,“我从来不是因为不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放弃我们的感情。”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始终无法理解核心问题,固执己见的孩子。

    “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商承琢的心上。

    不明白。

    他确实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他倾尽所能地去保护她,安排他认为对她最好的路,她却只觉得是束缚和控制。

    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理解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哪怕那些方式初衷都是为了扫清障碍,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因为几次想法的冲突,她就能如此决绝地否定掉过去的所有。

    商承琢睁开眼,看向瞿颂。

    高烧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努力聚焦,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撒谎或者负气的痕迹。

    然而没有,瞿颂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那种平静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他感到无力,感到恐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背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额头滚烫,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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