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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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说:怎么又……怎么如此。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商承琢自己瞪了一会,……

    商承琢自己瞪了一会, 没用多久目光里的火气就像是烧到了尽头,倏地熄灭了,只余下一片沉沉的灰烬。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刚才被瞿颂用力掐住的地方, 已经浮现出几点清晰的深红色的指印, 甚至隐隐透出淤青的紫痕。

    没什么情绪地眨了眨眼睛, 仿佛疼痛和痕迹与自己无关, 动作极其自然地将熨帖的西装外套袖子往下拉了拉,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点青紫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 他像是彻底平静了下来。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僵持凝滞。

    商承琢忽然像是没事人一样,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个蓝黑混色的烟盒,咔哒一声弹开盒盖, 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瞿颂正冷眼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见他要点烟,眉头立刻蹙起:“要抽等我出去再抽。”

    密闭空间的通风系统再好, 烟味沾染在身上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到彻底,她不想带着一身烟味回到宴席上。

    商承琢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下意识地想把烟递向瞿颂, 但指尖刚动,他便因为这一句停住了, 目光落在她清冷而不耐烦的脸上。

    他沉默地将那支原本要递给她的烟, 转了个方向,塞进了自己嘴里。

    滤嘴触及嘴唇,带来一丝极淡的薄荷凉意,和他此刻内心的燥郁截然相反。

    但他没动打火机, 只是咬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抬起眼,目光像是没有焦点,又像是穿透了此刻逼仄的空间,落在了某个虚无处。

    “我以前……”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压抑和此刻叼着烟的缘故,有些低哑含混,“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瞿颂双手环胸,倚靠着另一侧的隔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脸上,精准地捕捉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挺漂亮,眼皮薄,线条清晰利落,眼瞳黑而亮,本该是凌厉清明的,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看不真切的雾。

    瞿颂打量了他两秒,随即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笑,毫不留情地给出答案:“自负,傲慢,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

    商承琢脸上的肌肉似乎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表情整体依然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已料到,又像是根本不在意这评价。

    他沉默地接受了,甚至没有试图反驳一句。叼着烟的滤嘴被他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

    隔了几秒,他才接着问,声音更沉闷了些:“那现在呢?”

    瞿颂嗤笑一声,答案脱口而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变本加厉。”

    商承琢更沉默了。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游移,最后落在了瞿颂的耳垂上。

    那里挂着一副设计极简的钻石耳钉,很小,却折射着从门缝透进来的稀薄光线,细碎地闪动着。

    他失神地恍惚了一会,像是透过这点微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什么景象。然后他再度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近乎迷茫的困惑:

    “你爱那时候的我,恨现在的我,可是…”他顿了顿,似乎在下结论,又像是在问自己,“可是我根本没有变。”

    静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烟草未燃的干涩气味在与彼此的呼吸对抗。

    这话听起来荒谬得可怜,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脑子有病。

    瞿颂终于忍不住,短促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又裹挟着尖锐的讥讽。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里永远叫不醒的人,摇了摇头,连回应都觉得多余。

    瞿颂伸手,要去拧开隔间的门锁。

    商承琢却动了。

    他突然移动,身体一侧挡住了门,后背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障碍。

    他依旧叼着那支未点燃的烟,微微歪了下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合时宜近乎天真的探究感。

    他抬手,似乎又想去找打火机。

    瞿颂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抬手就轻巧将他唇间的烟抽走,看也不看,精准地扔进旁边感应出水的洗手池里,细长的烟身瞬间被水流打湿、洇透,瘫软下去。

    商承琢保持着那个微微歪头的姿势,看着她的动作,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他脑子转得极快,立刻从她这嫌恶至极的动作里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

    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起伏,不再是死水一潭,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试探:

    “他不知道你抽烟,是吗?”

    问的是汤观绪。

    商承琢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一个把柄,瞿颂有一个在汤观绪面前需要隐藏的习惯,但在自己面前不加掩饰,这似乎让他找到了一点扭曲的平衡感。

    瞿颂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越界又毫无意义,她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更别提回应。

    商承琢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尴尬,仿佛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像是解一道逻辑题,非要刨根问底,找出那个最优解背后的驱动因素。

    “为什么选他?”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和瞿颂相视,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核心问题,“汤观绪能给你什么?”

    又是这一套。

    瞿颂眼底那点悲悯的嘲讽更深,在商承琢的世界里,一切选择都可以被量化权衡,感情不过是利益博弈的附属品,或者另一种形式的权力体现。

    她早已厌倦了去纠正他这套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他已经不是她的谁,她没有这个义务,更没有这个兴致。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于是顺着他的话,饶有兴趣地反问,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小钩子:“你又能给我什么?”

    商承琢眼底那点短暂的迷茫和波动迅速褪去,重新凝聚起那种瞿颂无比熟悉的、近乎本能的桀骜与藐视。

    他站直了身体,下颌微抬,仿佛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反问得理所当然,底气十足:“我什么给不了你?”

    财富、地位、资源、人脉……世俗意义上一个人所能渴望的一切,他现在可以给她任何东西,而且一定能给得比汤观绪更多。

    瞿颂几乎要克制不住出言讥讽的欲望了。

    她看着他这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眼神别有深意,像是提醒,等着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缓缓逡巡。

    商承琢在她沉默的注视下,那刚刚建立起来的、纸糊一样的自信堡垒,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意识到了自己话里巨大的可笑漏洞。

    他们为何会站在这里?他又为什么会戴着这羞辱的回礼?

    商承琢瞳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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