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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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顺着头发往下滴,脑子里一片混乱。

    酒精、冷水和刚才的冲击让他的思维迟钝无比。他不懂瞿颂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帮你”?帮什么?怎么帮?

    过了不知道多久,卫生间的门被重新推开。

    商承琢走了出来,头发依旧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茫然。

    他看到瞿颂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卧室中央,正低头看着那个小药瓶,卧室的光映着她的侧脸,看不出表情。

    听到动静,瞿颂抬起头,目光扫过他。

    没等商承琢反应过来,瞿颂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他推向身后的大床。

    商承琢本就脚步虚浮,被她这么一推,毫无抵抗能力地仰面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弹了一下,他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随之俯身下来的瞿颂。

    “……你……”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困惑。

    瞿颂却不由分说,膝盖抵在床沿,压制住他可能挣扎的动作,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解他家居服的扣子。

    “不是需要这样发泄压力吗?”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不是需要吃药吗?不是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吗?”

    “我……”商承琢试图挣扎,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的那种冷光让他心悸。

    而且,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别的,他的身体在最初的震惊和抗拒之后,竟然可耻地因为她的靠近和触碰而产生了变化。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

    “别碰我……”他偏过头,声音微弱地抗议,手腕却被她牢牢按住。

    “现在知道要脸了?”瞿颂冷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碰那种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家居服的扣子被崩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看着我。”瞿颂命令道,用力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

    商承琢呼吸急促,眼眶泛红。

    身体里似是生了根老树,盘根错节,深陷于五脏六腑之间。

    它日夜不停地生长,繁茂的枝叶皆是由心力浇灌而成。

    瞿颂曾几度横下心,想要将它连根拔起,可它的根须早已与血脉筋络缠作一团,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

    于是只好作罢,骗自己说:扎根便扎根罢,糊涂些过日子,便不觉得痛了。

    她学着躲闪,学着麻木,学着对它视而不见。日子倒也真仿佛平滑了许多,痛楚似被掩盖,如同浅溪下的石子,不低头细看,便以为不存在。

    可树根却在暗地里愈扎愈深,愈扎愈狠。

    它的枝桠悄无声息地向上顶撞,撑得人心发胀发疼。

    这时候才恍然惊觉,表面的太平原不过是自欺欺人。树从未停止生长,而所谓的“糊弄”,反倒纵容它蚕食了更多的心土。

    如今树已参天而立,而瞿颂立在树下,只觉阴影压人,枝如鬼手,叶如愁云——

    作者有话说:妈呀咋越写越多。按这个节奏篇幅肯定会超出预期,急得我一直挠头[化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商承琢被她突如其来的……

    商承琢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惊得瞳孔微缩, 下意识地就要挣扎起身。

    “瞿颂……你别……”他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嘶哑,手腕被她牢牢按在床单上,屈起的膝盖也被她用身体重量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

    他不是不明白瞿颂想做什么,正是因为这过于清晰的预感和其间蕴含的决绝意味, 才让他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

    他宁愿她继续冷言冷语地讥讽, 甚至再给他几巴掌, 也好过现在这样用这样剥离了所有温情的帮助, 来为他今晚的失态和那瓶见不得光的药画上一个句号。

    他几乎能肯定, 这之后她就会彻底把他从她的世界里清除出去, 连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牵扯, 一刀两断。

    “松开……我不需要……”商承琢剧烈地扭动起来, 腰腹发力试图掀开她,额角青筋隐现,被酒精和冷水冲刷过的身体爆发出不符合此刻虚弱状态的力量,“瞿颂!你他妈别这样……别用这种方式……打发我……”

    ……

    他听到瞿颂从浴室出来的脚步声, 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她真的要走了。用这样一种方式,彻底了结。

    巨大的恐慌蔓延着。他甚至宁愿她继续刚才的羞辱和折磨。

    "……瞿颂。"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清。

    瞿颂正在扣衬衫扣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商承琢艰难地撑起一点身体, 看向她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以后……打算就这么……一刀两断吗?"问出这句话, 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瞿颂系好最后一颗扣子, 奇怪地回头瞥了他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断什么?"她拿起床头柜上那个深色的小药瓶,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清理干净, 一次都不要再动。"

    商承琢愣住了,倚靠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她。

    没等他想明白,瞿颂已经穿戴整齐,拿起之前扔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去外面拿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部来自同一个人。

    瞿颂懊恼地低低"嘶"了一声,眉头皱起,她夹着烟,快步走回卧室,看到商承琢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在消化她刚才的话。

    她走过去,很自然地将吸了两口直接塞进了商承琢微张的嘴里。

    商承琢猝不及防,被烟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他根本不抽烟,即使是这种劲头不算大的烟,一下子被呛得狼狈不堪。

    瞿颂却看也没看他,空出手来,低着头,快速地在手机上打字回复汤观绪的信息,语气措辞大概是在解释刚才在忙没听到电话,她的侧脸在手机屏幕的光映照下,看不出太多情绪。

    商承琢咳得撕心裂肺,肺都要咳出来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刚刚经历过口口和折磨的身体敏感而虚弱,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折腾得够呛。

    他手指颤抖着想把那根该死的烟从嘴里拿出来。等他终于缓过一口气,眼泪汪汪、脸颊咳得通红地看向瞿颂时,她已经回复完了信息,按灭了手机屏幕。

    卧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狼狈的呼息声,和空气中淡淡飘散的薄荷烟味。

    瞿颂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他,看着他被泪水浸湿、狼狈不堪的脸,以及还夹在指间、兀自缓缓燃烧的香烟。

    她沉默地看了他几秒,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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