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成为共享向导: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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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人告诉我们回来后会因为说真话进监狱!】

    【取消平民学校、强制分配向导、限制普通人参军……这一条条都是在固化阶级!他们是不是忘了,联邦的基石是每一个公民?】

    【听说研究司那个新来的金发顾问很活跃啊,这几天酒会上总能看到他。法案改来改去,越改越离谱,该不会就是他主导的吧?】

    【研究司这次做得太过了。我父亲在政务院工作,说这几天已经收到十几份抗议信。上面很多人对研究司非常不满,认为他们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下城区明天有游行,有人一起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姜之余浏览着星网上激烈的讨论,唇角不自觉扬起满意的弧度。

    倚靠在桌旁自斟自饮的凯特见状,伸手轻轻将他的嘴角拉了下去。

    “你这么明目张胆把手伸进研究司修改法案,虽然确实激起了更大的民愤,有利于最终废除法案,但也很容易引来祸患……”

    凯特眼中透着担忧,“我担心你的安危。”

    姜之余不以为意地笑道:“你是怕反对派仇视我,要杀我?放心吧,现在单打独斗没人伤得了我。如果他们围剿我,不是还有你替我挖地道吗?”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

    一点点局部武力反抗在姜之余看来,还远远不够,他也在给联邦上层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不要废除这个法案,他们究竟会如何抉择?

    不知道那晚楚泽与魏延灼之间发生了什么,最近楚泽只通过终端发送问候短讯,殷勤热切却未曾露面见他。

    姜之余注意到周围多了不少暗中保护的人手,不知是为了防范魏延灼找他事,还是担心法案反对派当街刺杀他。

    这些暗中保护对姜之余而言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前呼后拥的夸张阵仗,他都能接受。

    议会高层对研究司近日推行法案的方式颇为不满,特派专员前来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来自议会的中年男子重重拍打桌面:“让你们修改法案,是希望以更平和、更隐秘的方式让民众接受,而不是激起更大的争端!”

    众研究员噤若寒蝉时,姜之余从容起身,金发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泽。

    “专员先生,请允许我直言。”他声音温和却掷地有声,似乎带着让人信赖的温度。

    “您认为民众为何会反对法案?”

    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道:“因为他们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通过和平抗议就能改变现状。但历史告诉我们,真正的变革从来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缓步走到投影前,调出近日的冲突数据:“现在的反对声看似汹涌,实则分散。如果我们此时退让,反而会让反对势力凝聚成更强大的力量。”

    议会专员皱眉:“你的意思是?”

    “与其温水煮青蛙,不如快刀斩乱麻。”

    姜之余目光锐利,“我们应该采取更果断的措施,将反对声音彻底压制。比如……”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设立特别法庭,快速审判核心反对者,同时加大舆论引导,将反对派标签为破坏分子。”

    一位年长的议员忍不住反驳:“这太激进了!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动荡只是暂时的。”

    姜之余转身面对众人,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当反对派意识到他们的行动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打击时,反抗的意志自然会瓦解。这是心理学上的习得性无助。”

    他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议会专员身上。

    “我们现在面临的选择很简单,要么永远陷入与反对派拉锯的泥潭,要么用短暂的阵痛换取长久的安定。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小见解,诸位怎么看?”

    会议室陷入沉寂,只有姜之余的声音在回荡:“有时候,最极端的手段,恰恰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议会专员沉吟良久,最终没有给出确切答复,只是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告诉姜之余,自己的话已经在人心底扎根了,很快会传进那些议员耳朵里。

    一切都在稳步进展,按姜之余的想法,与其等着研究司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一点点让民众妥协这个《新秀法案》,最终导致向导和普通人权益彻底沦丧。

    不若他来给联邦打一剂催化剂,让这法案没法平和推行下去,他一定要把这个让哨向不平等条例的圆桌给掀翻!

    带着轻松的笑意走出办公室,姜之余沿路与下班的同事们道别:“明天见。”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

    他原以为魏延灼早就把自己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对方竟是去设法支开楚泽暗中的手下。

    当姜之余走出大楼,察觉不到往日那些熟悉的保护视线时,便心知不妙。

    果然,迎面就撞见了拎着铁棍守候多时的魏延灼。

    魏延灼见这金发男人愣在原地,还以为对方被自己吓住了,不由咧嘴冷笑。

    上次只顾着对付楚泽,没仔细打量这人。

    此刻细看,竟莫名觉得这金毛有几分眼熟。

    但以他顶级哨兵的记忆力,十分确定从未见过这张面孔,这份蹊跷让他没有立即动手,反而多问了一句:

    “你是楚泽那人渣从哪儿找来的?知不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别被他骗了……”

    比起上次和颜悦色并且讲道理了那么一点点。

    姜之余仗着这副崭新皮囊,心中渐渐成型一个恶劣计划。

    他装作一无所知反问:“你怎么知道楚泽心里有人?这又关你什么事?”

    提起楚泽魏延灼就心生厌恶,本来哨兵之间争夺配偶就不共戴天,他和楚泽的和平永远只能是暂时的。

    一旦姜之余找到,他们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但魏延灼就是觉得楚泽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姜之余。

    因为他知道楚泽是和姜之余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这个骗身骗心的渣滓!

    姜之余看他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表情,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心里那人也是你心里的人,你们是共……”妻。

    魏延灼愤怒反驳:“谁跟他……”接着又郁郁,“你知道就该离他远点。”

    姜之余嘻嘻笑,一步步靠近魏延灼:“成年人了,这也没什么所谓,他心里那人都没说什么,你跳出来急个什么劲儿?再说……”

    姜之余话音未落已经闪身贴近魏延灼,挑逗一样轻触魏延灼握紧铁棍,筋络缠绕肌肉紧绷的结实手臂。

    “我不靠近他,我靠近你怎么样?我看你也不错,看着很……有劲。”

    魏延灼瞳孔扩大全部源于震惊,没想到这个弱叽叽的金毛男人竟然能用这么快的速度靠近他。

    魏延灼不由怀疑,难道楚泽现在是被压的那个?这金毛是个顶级哨兵?

    很快他反应过来对方碰到他,他像是触电一般退开,满脸嫌弃拼命扒拉自己手臂上的皮肉,简直恨不得撕下去丢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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