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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70-80(第9/23页)
和同学聊天,光穿过教室窗玻璃投进来,带起点光线折射的彩虹。
——这不公平。
……
说是送庄非衍,庄非衍该是践行的主角,阿姨中午还是做了糖醋小排。
庄非衍给他挑长得规整肉多的,堆在他碗里,宁蓝吃得两腮鼓鼓,嚼嚼嚼。
“等下睡午觉吧,晚点儿走的时候叫你。”庄非衍好性子地给他把旁边鸡翅的骨头也拆下来,一块儿将肉丢进他碗里。
宁蓝含糊着回话:“唔要!”
他快速吞下口里的排骨:“等下帮哥哥收东西,不睡觉。”
庄非衍马上就要走了,宁蓝不习惯,不想在这个中午睡午觉。
他扒拉着饭,食物像仓鼠塞进嘴里的坚果一样圆滚滚地动。
庄非衍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沾在嘴角的酱汁,有点无奈:“吃那么急干什么?等下给你噎着了。”
宁蓝要帮他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佣人早就替他把大的都准备好了,最多也就剩下点儿小玩意儿,让庄非衍看看还要带什么。
“我不困嘛。”宁蓝把碗里的饭菜炫光,放下筷子亦步亦趋跟着庄非衍上了楼,像条小尾巴。
庄非衍没再说什么,随他去了。
回到房间,庄非衍的行李箱就在墙边扔着,宁蓝摊开来看,箱子里还有好多空间。
庄非衍不是第一次出国,要带的行李不多,缺什么也能在那边买到。
大约是箱子确实空旷,庄非衍顺势又拎了两件衣服丢在床上,在衣柜里翻翻,看还有没有想带的顺眼的。
宁蓝把他丢下来的衣服叠好,塞进行李箱,蹲在箱子旁边,像朵小小的蘑菇。
他把东西塞完,昂头起来看庄非衍。
“……”
……庄非衍实在不知道还能找什么给他塞了。
他一屁股坐回床上:“就这些吧,好了。”
“喔!”宁蓝脑袋杵在膝盖上,“还有好多地方哦……”
他伸手比了比行李箱空间,又戳了戳箱子外壳:“哥哥,把我也装进去,我很容易就被捎走了。”
年纪小,粘起人来也一套一套。
庄非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说什么傻话,你那么大个人,怎么装得下?”
“可以缩起来嘛……”宁蓝不服气地辩驳。
他也不是真要庄非衍把他一块儿捎走,但是庄非衍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呀,他就是小粘包,舍不得。
“又不是不回来了。”庄非衍拍拍床,示意他过来,“不是每天还跟你打电话吗?也可以给我发消息啊,放假了让爸爸妈妈带你飞过来玩儿。”
宁蓝来到庄家开始就被他教育要每天和他汇报生活,这个习惯延续下来,庄非衍出国的时候天天都要打一通,有的时候打视频电话,兄弟俩关系好得很。
宁蓝往床上去,伸开胳膊躺在庄非衍床边:“可是大家都说在国外很辛苦啦……也没有好吃的饭,生病买不到药。”
他还真是早慧,这个年纪就知道留子生活细节,同龄的孩子还在缠着出国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带礼物。
庄非衍挑眉,侧过身来也看他,见宁蓝两眼放空,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走神,戳他脸兜:“没那么夸张,请了厨师的。”
如果是要培养独立生活能力,哪怕钱多,确实一个人在国外也多有不易。
但庄非衍上辈子就经历过了,哪有人上赶着吃苦的?
厨子管家医生,他算是给自己配齐了,庄家在国外有酒庄,他想清净的时候就在公寓里住着,不想就扭头去当少爷,留子和有钱留子过的是两种生活。
宁蓝被他戳得一边脸颊凹进去点。
他哼哼唧唧。
“好了。”庄非衍心软软地承诺,“下次放假早点回来。”
“拉钩!”
庄非衍从善如流伸出手指,和他完成这个承诺,吐槽他:“幼稚。”
幼稚就幼稚嘛。
他本来就是小朋友!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会儿,原就有午睡的习惯,又刚吃过饭,肚子里暖暖的,宁蓝被天鹅绒的床勾引,半梦半醒睡了过去。
他睡着的时候很恬适,五官还没褪去幼态,但已经隐隐有点上辈子的轮廓。
庄非衍对他被自己养得白白胖胖越来越满意,颇有两分成就,谁能想得出几年前宁蓝还是一副瘦得脱相的小耗子模样呢?
他捏捏他脸颊,脱了外衣,也在床上小眠。
宁蓝一觉睡到阿姨来叫他,庄非衍已经把护照签证该拿的都拿好,一路到庄非衍过安检,宁蓝才在保姆陪同下闷闷不乐回学校。
下午的课已经结束了。
同学们该吃饭的去食堂吃饭,有泡面的就在教室里接水泡面,宁蓝来学校的路上吃过,坐回座位上,看到旁边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卫阙年坐在他座位边,看上去好像是换座位了!
他下午的时候换到自己旁边了吗?
宁蓝心里嘀咕,但还是对看向他的卫阙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卫阙年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他还怪矜持。
无所谓啦。
宁蓝没心思和他讲话和他玩,趴在桌上发呆。
他心思写在脸上,卫阙年在书上做笔记,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时不时传来,他有时会看宁蓝一眼,宁蓝托着腮,眼睛盯着黑板角儿。
直到晚自习上课,宁蓝才回过状态。
——今天伤春悲秋的呆发完了!
甩甩脑袋头发开始新生活叭ovo
又不是没有哥哥活不下去。
晚自习的第一堂课是数学。
老师在上面讲上午做的卷子,宁蓝收敛心神,掏出笔记本,因为老师讲题的时候偶尔会开阔思路讲一些别的,这种时候可以记下来。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被身边的人吸引了。
卫阙年坐姿笔挺,眉头紧紧锁着,盯着黑板的眼神充满了困惑。
他握着笔,在卷子和书上来回记录,看宁蓝摸出笔记本,他顿顿,也有模有样学着掏出一个本子。
但他明显把本子当草稿本用了。
笔迹堪称狂放不羁,线条纠结,偶尔还伴有明显的停顿和涂改,明显完全没跟上老师的思路。
“?”
宁蓝隐约有点知道为什么要把卫阙年安排到他旁边来坐了。
老师正好在讲台上说:“有的同学卷子放地上踩一脚,得的分都比他自己认真做的多。”
宁蓝看着卫阙年卷子上一片鲜红的叉,眼皮狂跳。
这是什么呀啊啊啊啊!
他是小猪变的来着。
卫阙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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