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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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宁蓝已经手撑在后面, 尽量稳定着身体, 跌跌撞撞栽了下去。

    他身量很小, 所以助理一时间也没能抓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向下跳去。

    宁蓝顾不上坡崖的陡峭, 从顶上连滚带爬地往庄非衍身边跑。

    庄非衍从他面前消失的一瞬间,宁蓝心都快要跳出来。

    他陡然间想起宁宏斌,宁宏斌也是这样在山路上摔死的。

    村里人说他喝了酒, 摇摇晃晃,就这么在路上滚了下去,被粗壮的树枝扎穿,头也撞到石头,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石头村其实很危险。

    危险到前一秒还是静谧温馨的农家风景,下一秒那种陡峭的山崖就会要人的命。

    只是宁蓝从小在这里长大,竟然忽视了这些,等到庄非衍掉下去,才反应过来山上险峻,庄非衍没有来过,说不定就会出事。

    这种险峭的地,若是不经意坠落,轻则淤伤骨折,重则戳到眼睛后脑,出现生命危险都有可能。

    但若目标明确,虽然危险一些,却也能够下去。

    即便如此,宁蓝还是被粗粝的树枝石头刮伤了手臂。

    他一路攥着那些细枝滑下来,手被划伤,渗出好多血,整个人灰头土脸,拨开一地的树丛,步子都站不稳,跑去摸庄非衍。

    庄非衍不知摔到了哪儿,爬不起来,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

    大脑被疼痛冲昏,又因为疼痛空前清醒。

    天幕一碧如洗,笼罩他整个视野,视野边缘是一些高高的丛生的枝,像是蛛网,密密麻麻。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庄非衍视线中钻出来一个脑袋。

    “哥哥,哥哥……”宁蓝小声哭着,手焦急地摸庄非衍的脸,替他把头发拂开,看庄非衍睁着眼,才稍稍松口气,“呜……”

    庄非衍先前摔下来,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耳鸣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上面发生了什么。

    莫名被宁蓝湿热的眼泪砸在脸上,他清醒了些,旋即眼睛都瞪大了,命差点又去半条:“操……你怎么下来的——嘶!”

    不是,宁蓝这兔崽子,真兔子投的胎啊?

    庄非衍顿时不知是该叫疼,还是震惊,又担心宁蓝从高处下来,会不会摔伤。

    他撑着想抬起身体看看,然而身体痛得要死。

    应该是骨折了。

    庄非衍冷静地想。

    就是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可能摔到了骨盆,因为他尾椎疼得也挺凶的。不过大概没有伤到神经,因为庄非衍清楚感知到自己还能动弹,腰椎脊柱都还有力气,腿也还有知觉。

    只不过挪动起来很痛苦。

    庄非衍果断放弃了移动的想法,去看宁蓝的念头也消散,皱眉闭眼调整呼吸。

    工作人员肯定会想办法来捞他。

    没什么大问题,指不定因祸得福还不用录这节目了呢。

    ……擦。

    他和这石头村真是八字不合,干脆给他摔死得了。

    再有下辈子重生一睁眼,打死他都不再来了。

    庄非衍痛得脑瓜嗡嗡的,心绪乱七八糟,宁蓝在旁边看他脸色苍白,吓得抽泣。

    “呜,哥哥,你还好吗……”宁蓝就差伏在庄非衍身上哭,但是又知道不能这样。

    哥哥一直不起来,肯定是疼得很厉害了,趴在他身上,又让他受伤了怎么办?

    他哭得比庄非衍慌张多了,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没事吧,呜呜呜,呜……”

    庄非衍:“有事。”

    哎哟。

    哭得脑瓜更疼了,又不是宁蓝摔了,他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庄非衍略微恢复点力气,扭头去看。

    宁蓝灰头土脸,眼泪把脸上的灰尘糊得更花了,头发也被刮得乱糟糟。

    庄非衍实际躺在一处类似灌木丛的地方。

    树枝没被修剪过,长得很野,高高的,宁蓝跳下来拨开这些树丛,踩出一条小小路径。

    他哭得很可怜,看得出下来得很仓促,衣服被树枝撕扯得破开口,这还是今天早上刚给宁蓝新换上的呢。

    宁蓝顾不上自己被划破皮肤,跪坐在庄非衍跟前,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被庄非衍一句“有事”吓得不轻,抽抽噎噎:“那、那怎么办……”

    “不要吓我,呜呜,哥哥你不要死啊。”

    庄非衍:“……”

    谁要死?

    宁蓝哭得跟猫叫似的,恨不得去摇晃庄非衍了,庄非衍在这情境下,竟然还被他逗笑。

    他心情有些复杂,头顶上两个工作人员还在手忙脚乱地寻求帮助,倒是宁蓝这白眼狼不顾安危先一步跳下来了。

    哪来这么大胆子?狗胆包天!

    知觉渐渐恢复,庄非衍感到树枝略微扎人,动动胳膊,伸出手。

    幸而右手没有事,只是擦伤得厉害,或许也有一些挫伤,左手疼得尤为厉害,一切都要等检查后才知晓。

    归根结底是这断崖不算太高。

    要是有七八米,恐怕庄非衍这会儿得要归西了。

    回想刚才的情境,庄非衍不由有些后怕。

    他不识路,所以走在宁蓝的后面,若非宁蓝被他插得背篓里柴禾杂乱,蹲下来整理,说不定摔下来的就是宁蓝。

    他一个成年人摔下来姑且动弹不得,宁蓝啪唧一下下来得成饼了。

    庄非衍后怕之余浅松口气,再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喘不上气的宁蓝。

    哭得真是一个乱七八糟丑不拉几。

    怎么变成以后那样的呢?

    一个这么爱哭的小黏人精,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

    庄非衍微叹了口气,摸摸宁蓝手感并不太好的头发:“……没死呢。”

    ……

    庄非衍跌崖的消息传来时,张翠淑正在和刘思思说话。

    刘思思因为没拿到那只熊,心情郁闷,眼睛一直红红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很难形容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她不是自己不能买,而是她根本买不到,她甚至不知道庄非衍是从哪儿弄来的,在网上识图也找不着同款。

    有几只相似的,也是社交平台上无法购买的帖子,并且价格很贵。

    刘思思大概猜到那只熊昂贵了,心里便更加释怀不了,她没有受过委屈,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张翠淑看出她的不快,安慰:“思思,你别想太多,你喜欢,姨做主送给你嘛!”

    “反正都是你的东西,那小杂种哪儿配玩那么好的玩具?”

    刘思思被张翠淑承诺,心情却并未好转。

    张翠淑有什么资格替宁蓝说送给她?别以为她不知道,宁家只要庄非衍在一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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