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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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边界,但现在事实似乎不是如此。

    携带着这颗本源核心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苏薄眼睛感到刺痛,像是直视太阳太久后的刺痛,疲乏感龙卷风一样让她的黑色线条开始散开,苏薄不得不退出了左眼世界,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回到身体里。

    触手看着苏薄开始流血泪的眼睛,担忧地用吸盘替她吸走眼眶周围的血迹:“你怎么啦,嘬嘬嘬。”

    触手一边吸一边问。

    本就头痛的苏薄被它发出的嘬嘬声弄得更头痛了。

    “我问你,七旧神里色欲的力量排在第几位。”

    苏薄扯下扒拉着她脸的触手,用衣袖抹了把脸。

    触手纠结道:“不知道,其实我一直觉得祂们的力量没有很夸张的强弱之分。”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从我成为眷属觉醒能力之后,最强大的能量本源。”苏薄毫不夸张地告诉了触手她看见的一切。

    这已经超过了触手的认知范围,它将身体蜷缩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触手问道:“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换一个思路。”苏薄抚摸着触手,“你应该问,我们能不能把这股本源之力占为己有。”

    短暂地震撼后苏薄陷入了奇异的冷静当中,在这种冷静中情绪无法左右她的判断,她像一个机器,大脑迅速整合起所有有关主宰的一切,然后客观地分析运转起来。

    祂们之间的力量没有很夸张的强弱之分,而李浮游也说过,旧神们的力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在日渐衰弱。

    如果地底的能量本源来自主宰本身,那无法解释如此强大的主宰会被上城困在游戏场内。

    苏薄更倾向于这股本源能量不是主宰的本源能量。

    它一定属于眷属或是代行化身或是,使徒。

    眷属和代行化身只有一个,但主宰的使徒可以有无数个。

    她看见的本源核心真的只属于某个家伙吗,还是说,那其实是无数本源核心的集合体。苏薄想起了心珏和叶独枝。

    叶独枝是眷属,她拥有嫉妒的本源核心,深绿色线条。

    心珏不是眷属也不是代行化身,但她身上也有嫉妒的本源核心,浅绿色线条。心珏可能的身份只有一个,她是使徒。

    所以使徒身上也会有主宰对应的本源核心。

    苏薄再一次进入了左眼世界,她的意识潜入地底,强忍着被灼烧的疼痛直视那颗“太阳”。

    耀眼的粉色线条铺天盖地,巨大的本源核心在线条之中心脏一样跳动,她几乎看不出它是一个聚合体,在粉色线条的遮掩之下。

    黑色线条悄悄朝着那颗“太阳”靠近,她需要离它更近一些,再近一些,去验证她的猜想。

    直到微小的狭缝出现在那颗球体当中,在看清一道狭缝的瞬间,无数被粉色线条掩盖住的狭缝都出现在了苏薄眼前,原本只看见球体一面的苏薄成功抓住一闪而过的狭缝看见了球体的另外一面,她的黑色线条喜悦地围绕着其实正在不停转动的球体同速转动起来,这才是最初她将这颗聚合体看做一体的原因。

    它正在高速转动着,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

    绿芜敲响了达蒙的房门。

    达蒙打开门,似乎没想到绿芜会半夜到访。

    “怎么了?”达蒙用他那双被白布缠住的眼睛“看”着绿芜。

    绿芜坐下来,就坐在达蒙身边,她看着自己熟悉的同伴,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我有些累了,达蒙。”

    柔顺的墨绿色卷发垂到达蒙手背上,有些痒,但达蒙没有挪开手,任由那长发将自己手背覆盖。

    营养液的气味从绿芜头发上飘到达蒙身边,有股海洋的冷香味,达蒙一直不明白绿芜是怎么用没有气味的劣质营养液保养出带着冷香味的头发的。

    也或许这就是绿芜身上信息素的气味。

    “余婆说过今夜不要入睡,我想着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就干脆来找你。”绿芜说着躺倒在达蒙的床上,她看着达蒙坐得端正的背影,回想起他们重逢的那天。

    她失去了蛇尾,达蒙失去了眼睛,都是在第一次测试游戏里。

    不过达蒙运气比她好,没被带到实验室里折磨。

    那场实验让她失去了基因外化的能力,但好在她另一个基因能力还在。而且她和他们重逢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死。

    没有人死,但是有人变了。

    “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

    覆盖在手背的发丝划过皮肤,达蒙下意识翻过手心想要握住什么,绿芜的气息远去,感受着床微微凹陷,达蒙知道她只是躺下了。

    “你说谎了吗,今天?”绿芜仿佛只是在闲聊。

    达蒙不吭声,他听着绿芜平缓的心跳声,一时分不清她是随口一问,还是在试探什么。

    见达蒙这样,绿芜轻巧地说道:“怎么了,我们之间有隔阂了么?我没在你身边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变化其实挺大的。”

    “哪里大了?”达蒙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只接了绿芜后半句话。

    绿芜仿佛没注意,戳了戳达蒙挺得笔直的背,用药水染成蓝墨色的指甲将达蒙衣服戳出个窝来:“你开始贪生了,达蒙。你变得怯懦了。”

    游戏场内无所作为,废土区内偏安一隅,如果不是为了通关,在暴怒花园里达蒙一个人也不会管。

    甚至,绿芜能够看出来,达蒙根本不想帮苏薄去劝说青杉,也不想参与进她的计划中。

    “你只是眼睛瞎了,达蒙。”绿芜幽幽地叹息,她看着达蒙的手,“你已经多久没有械化过你的手,多久没有为了什么主动战斗过了?你只是眼睛瞎了,你不是手断了,我和李悯人都愿意做你的眼睛,甚至我们说过,如果你不想要义眼,我们可以一人匀一颗眼睛给你。”

    废土区有无数次机会达蒙能进行义眼手术,但他都拒绝了,他就让自己一直瞎着。

    “你希望眼盲成为你怯懦的理由,成为你不再战斗的理由,成为你不愿意庇护他人的理由。”

    达蒙觉得自己应该恼怒的,但说这话的是绿芜。

    他不愿意对着绿芜发泄脾气,他在脑海里幻想着绿芜说话的神情,却发现自己虽然没瞎太久,但他已经想象不出绿芜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明明他们同生共死那么多年,绿芜的脸在他记忆里该永不褪色。

    达蒙想起了青杉给他的诊断,心盲症。

    他是一个有心盲症的瞎子。

    他记得一切,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构建不出任何画面,只能用语言来描述。偏偏他还无法重新拥有一双眼睛。

    达蒙不知道该怎么对绿芜开口,他眼底被下城区安全员植入的东西在框框跳动,牵连着深处的神经,阵阵刺痛感让他无力开口,也不敢开口。

    “你该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绿芜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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