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70-180(第6/15页)
触手:“哈?谁能有这本事把我俩的记忆都剔除啊。”
苏薄撇了眼话语间带着自傲的触手:“垃圾桶里那个。”
触手:“……”
是当时的智者的话,似乎,确实,可能有这个本事。苏薄当时吸收了智者的能量后状态就不太对,那时候触手只以为苏薄是吃撑了,一人一触手都没想过是智者在能量里做了什么手脚。
一二以为苏薄不会回答了,她蔫蔫地盯着自己手掌发呆,心里反复骂自己是个蠢东西。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啊。
苏薄确实也没打算接着回答一二,她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她给不了一二答案。
很可能医生就是她杀的,但也很可能不是她杀的。
但总归医生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苏薄其实不太内疚,比起内疚这种没用的情绪她更想快点把那颗算计了她的脑袋提出来搞清楚真相。
她不怕谁误会她,但她不能自己误会自己。
从某方面来说苏薄是个很强大的人,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看法,她也可以不解释任何东西,只要她觉得不重要,不影响她的行动和心情,她就可以把其他人的情绪和看法都抛诸脑后。
归根究底,是因为她始终不觉得自己需要同伴和支持者。
所以她不需要被谁认同,也不介意误会和敌意。
哪怕上一周还和她为了相同的目标出生入死的风狼刚才龇牙咧嘴地让她滚,她内心也没多少波动。
苏薄双手后移撑在高一阶的台阶上,整个人身体微微后仰看着脏兮兮的天花板。这是她惯用的放松动作。
肩膀转动时发出咔咔声,肩胛骨收缩又舒展开,脖子处的骨头也随着苏薄转头的动作轻轻响动。
沉默中的苏薄总会让一二觉得不安,她继续偷瞄着苏薄,哪怕她知道苏薄一定发现了自己在看她。
这时候的苏薄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长出翅膀飞走,明明她就坐在一二身旁,但一二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或者说她随时有可能也有能力离自己很远。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问问题不经过大脑的野孩子了。”
苏薄突然出声。
一二瞬间目光回正腰杆挺直。
“你会问出那个问题,只能说明你觉得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你很需要我给出答案。现在该我问了,你为什么觉得答案很重要?”
一二完全没有想到苏薄会说这样的话,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从台阶上蹦了起来。
在苏薄逼迫的目光中一二的头越来越低。
似乎很难以启齿,或者说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让一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但一二拒绝不了苏薄,她也不敢拒绝回答苏薄。
“因为,如果医生不是你杀的,大家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好……”
像以前一样好吗,她们以前很好吗?
苏薄也没觉得她们短暂相处的一个周有多好,但她不得不承认她们和她配合得很默契,她不排斥和风狼南北歌一起行动。
但苏薄确实没想到一二作为四人中的参与者,作为除了她们三人之外的旁观者,会觉得她们的关系能用“好”来形容,会觉得她们的关系有修复的必要。
铁门内传来了动静。
咬着嘴噙着眼泪的一二没有注意,但苏薄却注意到了。
看来南北歌和风狼之间的谈话结束了。
在铁门打开前苏薄的目光反复在一二和铁门中切换,最后她胸膛起伏,似乎是叹了口气。
“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弄清楚事情经过后会给你个答复。”
苏薄音量很低,但她知道一二听见了。
不等一二说什么,苏薄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走到铁门口。
后一秒铁门打开,时间一分不差,苏薄的眼睛和那双兽瞳再次对上。
风狼明显平静了很多,起码她没再让苏薄滚,而是无视了苏薄侧身让南北歌出来。
“你一定要这样吗?”
南北歌发问,语气似乎有些不甘心。
二人的谈判似乎是南北歌失败了,苏薄看见她眼眶有些红。
风狼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内,她的嗓音低沉又平稳:“我们的立场已经不一样了,不必多言。”
立场。
多少志同道合的人都是散在这两个字中。
她们是“立”字里相斥的两点,阳关大道各倒一边。
南北歌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她不再多言,而是伸手替风狼关上了铁门。
两只不同的手放在铁门内外,掌心隔着铁门重叠,感受到的只有没有温度的坚硬材质。
苏薄觉得自己像个不完全的局外人,虽然她这趟本就是因为好奇凑热闹。
但这也太热闹了。
每个人的心跳都很吵,一二的,南北歌的,风狼的。
她的心脏被她们手拉手围在中间也跟着一阵狂跳起来。
邪门了,她俩之间爱恨情仇的,她的心脏跟着激动什么?——
作者有话说:因为已经好几周没有榜单了,自从开文以来收益一直都保持着很低迷的状态。
上周联系了朋友的店准备过去兼职,前天终于敲定了打算入职。
之后如果没有榜单的话很可能都是隔日更,抱歉小天使们qaq
第175章 靠山
“说不定真和你有关系, 不是说医生是被你宰掉的么,可能风狼就是因为医生死了才发疯。歪哟,真刺激啊。”听见苏薄心声的触手窃笑起来。
苏薄不咸不淡地用傲慢的本源能量捏了一把触手:“没有证实的事我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所以你别给我叫唤。”
触手一下就老实了。
南北歌不动声色地擦了下眼睛,也没告诉苏薄她们在房内说了什么,只是将手搭在一二肩上。
“走吧。”南北歌说完对苏薄笑了下。
苏薄:“回店里?”
南北歌:“嗯, 劝不了她。”
一二不安地看着南北歌:“但你不是说蓝天如果通过集市流入废土其他区域会出大事吗?”
那是血淋淋的历史,一二没想到风狼会选择看不见。
“我劝不了她,自然有其他人用拳头去劝她。”南北歌不想看到这一幕, 现在舞厅和罪都的掌管者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南北歌知道风狼背后站着的很可能是上城区。
或许这也是好事,南北歌不确定。
如今风狼将消息封得很死,暂时还只有集市的人知道她要解禁蓝天这件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像南北歌有门路知道这里的消息一样, 有心人只要稍费心力打听就能知道点消息。
离集市最近的舞厅虽不知为何还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