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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30-140(第10/15页)
了眼还在震动的两台仪器,决定先出去看看。
为了以防万一,陷入昏迷的叶独枝也被她带了出去。有个肉盾总比独自一人承受危险要好。
眼球跳上苏薄的肩膀,偷偷把身上的粘液蹭在了苏薄的衣领上。看着苏薄变得亮晶晶的衣领眼球高兴地抖了抖身体。
随着苏薄回忆起一些和眼球的相处细节,她脑内不停呼唤她姓名的那道声音似乎变弱了些。而另一道声音逐渐能被苏薄听懂,但她心情却有些糟。
因为另一道声音是在咒骂苏薄,它情感很充沛,骂得很脏,但找不到声音来源的苏薄没办法对它动手。而且这声音开始让苏薄感到熟悉,好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习惯了有这道声音的陪伴。
除了叶独枝外苏薄还拿走了另一袋生蛆的血液。
这两袋血液都是从天花板找到的,看它们的颜色和浓稠程度区别并不大,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检测这袋血液了,只能姑且当做两袋血液适用的花是同一种。
红色的花可能会喜欢这种血液,不过苏薄也没忘记后面括号里的字:可信度自行判断。
好优美的文字,带着血腥味的优美。
机械腿尽职尽责地倒计时,苏薄怀疑瘦高女人是故意将这两截小腿留给她的。这样女人就不用亲自来提醒苏薄时间了。
只是已经失去生物载体和能源供给的机械腿竟然还能转达女人的话,苏薄着实没有想到。
理论上来说改造人的改造部件在掉落后和普通的金属垃圾是没有区别的。
大概游戏场内的生物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吧。
那片红蔷薇依旧艳丽,希望她手里生蛆的血它们能喜欢。毕竟这些死去的蛆也算是给血液加了料,丰富的蛋白质,它们没理由拒绝吧。
感应到苏薄想法的触手在她脑内骂得更凶了。
神经病、智障,你到底要拖着这冒牌货多久才能发现。
后半句话苏薄听见了,但她听不清也听不懂,她大脑内呼唤她姓名的声音突然放大了音量。
在野蔷薇丛前垂下眼的苏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被她提在手里的叶独枝半梦半醒间抬头,又被苏薄的表情吓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苏薄在红蔷薇前刺破了那袋血,玻璃炸裂的瞬间血水和混杂在其中的蛆虫躯体雨一样和玻璃碎片洒在了蔷薇花瓣上。
为了让整片花都被浇灌到,苏薄不得不用触手将这些散落的血液挥得更远些。但这也让触手身上沾上了腥臭。
总觉得触手这时该抱怨的,但触手怎么可能会说话,它只是她的肢体而已。
脑子里似乎更吵了,像是有人打起来了一样。
蔷薇的花瓣更用力地绽开,花蕊露出,不少白色颗粒点缀到了那片艳红上。
明明只是两个巴掌大的血袋,理论上来说浇灌足有小房间那么大片的蔷薇丛完全不够,稍微远些的地方完全没被浇灌到。
可这些花像是会自己分配营养般,苏薄看见血滴从一朵花的花瓣完好无损地滑到了另一朵花的花瓣上,然后那血滴到达目的地后又顺着花瓣滑到花蕊中间,给花蕊带上了莹润的帽。
最后每朵花的花蕊都顶着一颗小小的血滴。
血滴逐渐缩小,直至完全消失。那些花也就这么心满意足地晃动着花茎,花瓣娇俏地抖动着,花心缓慢偏向了苏薄所在的方向。
除此之外无事发生,它们看起来好糊弄极了,这么劣质的食物也能让它们满足。
苏薄突然觉得花匠的活没有听起来那么难,前提是她能弄懂这血液是如何制作的。
然后机械臂突然发声,它尽职尽责地督促着苏薄,在苏薄以为工作完成的时候。
“距离浇灌时间结束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可她明明已经完成了对这片野蔷薇的浇灌工作。
苏薄将视线挪开,野蔷薇花丛的左边是一片蓝色的小花,右边则是一片黄粉交错的郁金香。
至于更远些的地方,紫色鹅黄色白色应接不暇,这片花园根本看不见尽头。
机械臂的意思不会是让她在五分钟之内浇完所有的花吧。
它疯了么,就算她能再长出十条手臂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分钟内把花园逛个遍,更别提浇花了。
然而机械臂冷漠的倒计时让苏薄知道它是认真的。
“你能听到我说话吧?”苏薄对着被她从衣服里拿出的机械臂问。
机械臂:“四分三十秒。”
苏薄接着问:“我一个人不可能把整个花园浇遍,在有时限的前提下。”
机械臂:“四分二十五秒。”
苏薄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机械臂也用来喂花,但她忍住了:“除非所有人都能出来当花匠,或者一半人也有可能。”
机械臂终于发出了别的声音:“花匠只有一个。四分十八秒。”
前一道声音是那瘦高女人的声音,苏薄听出来了,看来她确实能听见自己说话。
野蔷薇花丛周围似乎有异样的动静传来,苏薄打算先回到实验室去。
在回实验室的路上她身后时不时有花叶摩擦的簌簌声,但当苏薄回头,却只看见了石板路和逐渐拉开距离的花丛。
不浇灌完所有的花似乎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结合女人之前说的话,苏薄开始思考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够这么多花分食。
叶独枝依旧被她抗在肩上,这个姿势能保证苏薄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将她丢出去。
“再确认一下,那些‘肥料’任我处置对吧?”
机械臂慷慨地给予了苏薄肯定的回答。
于是正对着实验室的脚尖往旁边一转,苏薄走进了仓库。
带着腥臭味的触手被拖行了一路,终于将身上的白色颗粒蹭掉,但看表面的模样看不出问题。苏薄本想将它收回体内,她觉得这触手是能被她收回去的,但苏薄失败了。
于是她只能继续拖着触手,就这么一脸漠然地钻进了仓库中。
触手的蛇一样在仓库外拖出一截,末端时不时翘起,似乎心情很好。仓库门被苏薄虚掩着只留下一个恰好能容纳触手宽度的缝隙。
等仓库门再次打开时,从门内涌出的就不止苏薄一个人了。
而是一群被解开了束缚的劣等种。
劣等种们争先恐后跑出仓库,没有人多话,只是老老实实地跑到了花园中。
这片大的看不见边际的花园被奔跑中的劣等种摸索到了边际,每个劣等种都找到了自己需要负责的花丛,然后老老实实地在花丛边缘止住脚步。
苏薄是最后一个走出仓库的人,作为花匠,她三言两语便说服了他们自己承担施肥的工作。谁规定肥料不能自己施自己呢。
唯一被苏薄隐瞒的信息是施肥错误的后果,但这一点不需要她明说,劣等种们也能猜到大概。
不过重新拥有“自由”的劣等种宁愿主动赴险,也不想被动等死。仓库里那些过期肥料已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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