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30-140(第1/15页)

    第131章 沉睡

    68号闻言赞美之词毫不吝啬地脱口而出, 最后它在大脑的数据流里又挑出一条需要应先生处理的数据。

    68号:“应先生,另外检测到口口口眷属似乎在谋划什么,需要派人下去处理这些东西吗?”

    应先生似乎对68号说的情况早就清楚, 他摇头道:“不用。”

    68号又想问为什么了,它现在总想问为什么,但它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违反了它处理数据的规则。

    于是68号刻意将声音变得更机械,回道:“收到,应先生。”

    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骨碌碌消失, 办公室大门被重新关闭,应先生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重新带上了眼镜。

    画面内的D52123似乎是绝食了,应先生看得弯起了嘴角。

    “智者,智者嘛。”

    他的手在眼睛架上轻点,13354的画面缩小, 应先生眼前出现了上百张屏幕,其中还亮着光的只剩下十来张。

    应先生再次点了点镜架, 将画面切换到了一名老年女性身上。

    若是苏薄或其他劣等种在这里, 便能认出,这名同样被应先生关注着的劣等种正是余婆。

    然而应先生的眼神只短暂地在余婆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向了蹑手蹑脚跟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

    在应先生的眼睛里, 女人身上缭绕着浅淡的紫光。当画面放大时, 隐约还能看见她后颈处, 和脑械凸起的根相重叠的浅紫色印记。

    应先生再清楚不过这个印记的来源了。

    “不死心的”

    不死心也行, 人都会不死心,何况是待宰的神呢?-

    Begonia店内,短发黑皮的少女正踏着皮靴在原地打转。

    “这可怎么办, 苏薄到底怎么回事,和她说话也不搭理,说好了这边事了和我去罪都的!”

    这少女正是跟着南北歌回到店内的鼠尾草。

    鼠尾草嘀咕完直接在苏薄房间门口坐下,她原本的计划是三天内就出发去罪都,乐园这边的店内还有事情要处理,罪都那边也快到分店的开业时间了。

    像她这样游走在各个区的游鱼商人,最忌讳违约。

    罪都那边还有人等着她带货过去,如果这次赶不上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谁知道苏薄在集市一睡就是三天,现在回了乐园,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呆了两天。整整五天啊,五天的时间,都够她回店里收拾完再赶到罪都了!

    南北歌顺着楼梯走上来,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素面,面汤上飘着翠色的菜叶,虽然简陋但能看出做面的人很认真。

    “还没出来?”南北歌皱着眉问。

    鼠尾草摇头:“她什么情况,疯了?死了?要不进去瞅瞅?”

    一二走的稍慢些,刚上楼就听见了鼠尾草的话,她当即反驳道:“你才死了!”

    苏薄可是单枪匹马能杀死智者的人,她怎么可能死。

    鼠尾草:“那她这两天在里头一点声响也没有,这不像死了吗?要我说你把房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

    看看这家伙到底死没死,要真疯了死了她也不用等她去罪都了。

    南北歌自然有房门的钥匙,但她直觉告诉她不能开门,起码不能是她们未经同意就开门。

    在乐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南北歌向来粗中有细,她看似爽朗的笑容下是一颗比谁都细腻的心。

    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苏薄从风狼家离开时的怪异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她一路抱着的神秘包裹南北歌也默默观察了许久,从包裹轮廓来看,那似乎是颗人头。

    这种时候,苏薄会带着谁的头。

    一个答案出现在南北歌脑海里,她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现在的苏薄已经不再是最初和她打的五五开的少女,而是一头神秘又强大的野兽。

    只要苏薄还认她这个朋友,她也会,有边界感地把她当朋友来对待。

    “哒。”面碗的底部和地面碰撞,指节略显粗壮的手从面碗两侧挪开。

    南北歌放下素面后又轻轻敲响了苏薄的房门,她语气自然地对着房门内说道:“早餐放你门口了,记得吃。”

    意料之中的,房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鼠尾草这些天烦躁得把自己的头发都快抓成了鸟窝,见南北歌这幅惯着苏薄的模样,她怒气冲冲地跺了下脚。

    “行,你们好得很。嘶——你这地砖这么硬的?!”

    一二噗地笑出声,她看着抱脚蹲下的鼠尾草嘲笑道:“防黑水的地砖能不硬吗,你怎么还不走啊,黑姐姐?”

    鼠尾草:“死小孩,我倒要看看她能在房间里睡多久。”

    鼠尾草的脚步声跟着南北歌的脚步远去,一二看了眼地上的素面,又看了看面前紧闭的木门,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她将素面往门缝处挪了挪,又弯下腰对着素面吹了几口气,直到看见面汤上的热气钻进了门缝里才罢休。

    希望苏薄闻到香味能开门吃点东西-

    苏薄自然闻到味了,她不仅闻到了面汤的鲜香味,她还听见了她们所有的对话。

    但她不能出去。

    因为她的第三条触手,收不回去了。

    而且苏薄通过反光的玻璃发现第三条触手不是隐形的,它张扬又显眼,大咧咧地在她背后左摇右摆,吸盘偶尔蠕动,里面的骨刺更锋利也更怪异。

    除此之外,苏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疯了,她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身体,总之等苏薄回过神来时她的身体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冷冰冰地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冰冷的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就好像躺在那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她不死不休的敌人。

    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从南北歌她们的对话中得知她在医生那里就躺了整整三天,而回到Begonia后她又躺了两天。

    算算时间,今天是七天的最后时限,如果今天第九声钟声前她不能赶回游戏场,她很可能会因为违反规则被抹杀。

    但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医生那里躺了三天。

    她的记忆似乎停在了抱起智者脑袋的那刻,她记得她如何杀死的智者,如何吃掉了他所有的本源能力,但那之后发生的种种,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脑子里似乎一直有什么声音,最初她以为是脑械又在作妖,但后来苏薄发现那声音似乎不是来自脑械。

    脑械的声音是规律的,有节奏变换的,伴随着不同的节奏她的头痛程度也大不相同。脑械就像居住在她大脑沟壑里的施工队,每天定时开工,偶尔加班,但不可能全天无休。

    而那道新加入的声音,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它是不规律的,嘈杂的,没有止境且难以辨认的。苏薄一直在试图听清这道声音,因为她觉得个别音节让她感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