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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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感觉自己翻过了一座又一座高山,她好几次都差点摔下来。

    但余婆支撑住了她。

    女人终于将所有的山都翻遍。

    “想把他们挫骨扬灰吗?”余婆看着女人,她不介意帮女人毁尸,毕竟他们差点活吃了她。

    但女人说:“不。”

    然后她松开余婆的手,将落到泥土里的,属于自己的手指捡了起来。

    手指上还残留着劣等种的牙印。

    他好奇女人的手指有多少肉,所以不顾她反抗将她左手的食指咬下来。

    现在这根手指被女人拿了回来,她或许可以在回到废土区后找到医术高明的医生或是手艺超凡的械匠,让他们把这跟食指安回去。

    余婆很好奇女人会怎么做,但她看着女人的手和这跟残缺了大半的手指,为她排除了其中一个错误选项。

    “安不回去了,只能找械匠把它和仿生体结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安回去。但你也知道的,没有必要,价格高昂不说实用性也比不上全仿生的机械手指。”

    尽管这么说很冷酷,但余婆觉得女人经历了这一遭也该认清事实。

    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余婆希望她也能找到一些东西。

    “我,知道,的。”女人将手指放回地上,然后用只剩下两根手指的左手将那截断指埋在了淤泥下。

    做完这一切的女人回头,她尝试着对余婆笑了起来。

    很勉强的笑容,但随着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这笑容开始变得真挚。

    “他们都在为我的手指陪葬。”

    一股力量在瞬间浸润了女人的四肢,她没有停顿地将话说完,然后站起身,给了余婆一个拥抱。

    “余婆,我叫叶独枝。”叶独枝第一次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她已经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自从进入D区之后,她没有和任何人交换过名字。

    余婆下意识扶住叶独枝,却觉得她压在自己手臂的力量变弱了许多。

    叶独枝像是莫名其妙恢复了体力,就连面色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尽管她依旧装作虚弱的模样,步伐生涩地模仿着

    刚才虚浮的时候。

    “装的不好就别装了。”余婆直接拆穿了叶独枝,见她紧张起来,又冷哼一声补充,“好好想想你刚站起来是怎么走的。”

    叶独枝没想到余婆会是这样的反应,但她真的开始努力回忆起来。

    当她再次扶着余婆走起来时,见余婆满意地点头,叶独枝抿唇,心里出现了片刻动摇,最终只是百感交集地底下头。

    “还需不需要带你看医生。”余婆对她想要隐藏的秘密不感兴趣,只想知道她好了多少,能不能省下一件事。

    叶独枝边走边感受着那股能量,它出现得太突然了,但起初这股能量一直不愿配合她。

    她一直在试图和它对话,也正因如此,她能强忍着痛苦没有昏迷过去。

    它终于能为她所用了,这种感觉让她真正拥有了底气,哪怕她还不清楚它的用途和来源。

    “大概,不需要了。”

    脑海里有陌生的声音闪过,她想去见他。

    那道声音的主人-

    苏薄回忆着刚才的变故。

    防护罩即防住了她也防住了荷官自己,除非荷官利用的手段不需要他将手伸入防护罩内操作。

    金属球本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它们是实体,只要是实体就能被骨刺拦截住。

    而且轮盘的轨道深度足够,金属球不可能滚出轨道外。

    最有可能有问题的就是防护罩,但苏薄一时间想不到关键在哪。

    总之接下来的对赌中,得避免对方要求使用类似于防护罩的东西。

    苏薄并没有必胜的信心,就算她拥有的能力在赌场很好用,但作为赌场的最终管理者,对方的手段怕是会让她防不胜防。

    但她觉得胜利的果实值得她冒险,因为那是她理想中的果实。

    第95章 嫉妒之城22

    刚才在走下楼梯时苏薄想通了一件事,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她现在的冒险非常值得,更何况她只用赌命而已。

    她不想死但又不怕死, 此刻苏薄安静地坐在原地,心跳却不断加速,她的瞳孔因为激动而收缩, 莫名的毁灭欲自脑海中升腾,她太熟悉这种赌命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她厌倦又上瘾,厌倦是因为成功太过无聊, 而此刻的上瘾则是因为久违地感到了担忧。

    她可能真的会死。

    天哪,苏薄将手中的眼球捏紧,眼球微弱的叽叽声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实在是太让她兴奋了-

    “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你可以提其他的赌注,如果我有的话。”

    苏薄不是没想象过管理者的模样,但她没想到它是一只水母。

    在昏暗的地下自带光芒的,半透明的, 拥有长达一米软绵纤细触手的巨大水母。它伞状的身体边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开不败的花也像吹不散的云。

    “你的一切, 都不值得我赌上赌场的管理权。”

    水母冷漠地悬在铁笼外, 它身体静止时和挂在房檐的琉璃灯相差无几,外表精致又脆弱。

    它说话时的声音轻柔,但音调很轻蔑。

    苏薄从它半透明的粉紫色身体上区别不出它的五官, 那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虚虚实实, 最后恰好落到了她耳边。

    “换一个赌注。”水母提议, 它离苏薄的距离近了些,许似乎在打量着她,“根据规则我确实可以成为你的邀请人, 但你得换一个价值对等的赌注。”

    但苏薄没打算退让,她双手握住铁栏,将眼睛凑近了水母的身体:“如果我说,我只要你的管理权呢。”

    水母没见过那么无礼的赌徒,它认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我说了,你身上没有东西值得我赌上管理权。”这是它最后一次解释了,因为这是水母第一次见有赌徒将自己拉近对赌中。

    这种感觉真新奇,水母盯着苏薄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但简单的新奇感不足以让它失去理智去答应那么离谱的赌注。

    苏薄知道眼前的水母在打量它。

    她现在思考的是半透明的水母能不能被触手捉住。

    苏薄的第一条触手艰难地穿过铁栏间隙,它成长得太粗壮,挤出间隙已经有点勉强。

    但它的力量足够强,这也是苏薄选择放出它的原因。

    触手对着水母比划了半天,最终锁定了水母的触手。苏薄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值得水母赌上管理权。

    可是没办法,她想要的只有它的管理权。

    当水母发现周围水流的动向不对时已经晚了。

    但水母并没有慌,它悬在身下的触手一齐扭动,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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