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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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头脑胀痛,但那黑色文字在发现苏薄的注视后竟兴冲冲地自己跳出蓝海,直耸耸立到了苏薄面前。

    “欺瞒,通杀规则开启。”

    不止是一道铁门内的黑色文字跳出,其余铁门内的黑色文字也接连跳出。

    “诱导,生死局。”

    “幻象,颠倒结果。”

    “激化,更改价值。”

    文字太多了,还不等苏薄理解过来上一排字的具体意义,下一排字就强行挤入打乱了原本的句式。

    苏薄试着伸手拨弄那些黑字,却发现这些字体的顿笔处有些让她眼熟。

    包裹着红白色绷带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文字的瞬间,尖锐的鸣叫声在她脑内荡起涟漪,冲撞起她的头颅。

    “这是!?”苏薄顾不得疼痛惊呼出声。

    只见那些文字在被苏薄触碰后开始消解,而它们彻底解体后,那熟悉的触角和肢干,分明与她在海蚁礁所见的诡异海蚁一模一样!

    为什么?

    组成赌桌规则文字的东西竟然是海蚁?

    回想起在海蚁礁的经历苏薄既愤恨又感到头皮发麻,它们那让人防不胜防的捕食手段和眼前的场景重合,这些

    生物到底具备着怎样的力量。

    但此刻这些海蚁安静地趴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苏薄的指示。

    顾不得震惊,苏薄喘息两下恢复冷静后让海蚁重新组成了新的文字。

    与其说水母是转让了管理权,不如说它是打开了一条通道,让苏薄也能进入这条特殊通道中成为连接管理权限的接口之一。

    因此水母能看到苏薄的举动,见苏薄直接将所有赌桌的隐藏规则更改成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后后水母不解地皱眉,但还是没有阻止她。

    坦白来说苏薄的行为只会影响一部分收益,但整体而言影响不算很大。

    更改完赌桌规则的苏薄继续往前,她走到了目前所见的最大的铁门前方。

    铁门两侧挂满了熟悉的海怪头颅,正是苏薄在外界所看到的赌场的模样。

    缩小了数倍的海怪头颅统一将嘴大张着露出了獠牙,上一个头颅伸出口腔的舌头连接着下一个头颅的顶部,这些头颅逼真到能看清那些吊长的舌头上半透明的涎液。

    它们在苏薄走近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纯黑的眼睛没有焦点,但苏薄知道它们在看她。

    怪异的文字从它们的舌头处冒出,然后飞速向下滑动进入海怪相连的头颅顶部,随后新的文字冒出,这次的文字是苏薄熟悉的模样。

    但她却依旧读不懂文字的含义,明明每个字的发音她都清楚,但当苏薄试图连贯地阅读它们时,她微张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不要去强行理解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我劝你。”水母虚弱的声音传来,为苏薄新开一个接口已经让它精疲力尽。

    苏薄不再这些文字上死磕,她听出了水母疲惫下掩盖的畏惧之情。

    就在刚刚不自觉发音时苏薄似乎又听见了在海面上诱导她入海的声音,那声音不属于任何人,而是属于她自己。

    那声音竟是从她嘴里传出的,明明最开始她听见的只有自己发出的无意义的“啊啊”声。

    铁门缓缓打开,海怪头颅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99章 嫉妒之城26

    在它们闭眼后苏薄的大脑恢复了清明, 她恍然意识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想要重新思考那些文字的意义,却发现回忆中文字的形状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海怪舌头上爬行的海蚁。

    后背发汗,苏薄没敢再想,明明以她的性格不该畏惧, 但此刻出于一种更深刻更本能的无意识,她畏缩了。

    并且她没有发现自己畏缩了。

    她转移注意,开始观察门背后的悬崖。

    悬崖下方是五彩交织的光斑, 苏薄屈膝半跪下来,知道水母能看见她的行为后她试着和它沟通道:“那些是什么?”

    “是赌徒。”

    “赌徒吗?”

    只可惜站在悬崖边看不清底下的光斑到底是什么模样,大部分光是冷色,蓝的绿色,偶尔有红色浮现又转瞬被吞噬。

    苏薄想操控它们上来,但失败了, 她最终只唤上来了一连串的黑色文字。

    她这时才发现那些黑色文字像囚笼一样将光斑困在其中,而被她控制上来的只是无数铁栏中的其中一根。

    铁栏上是由“禁止嫉妒”四个字组成, 星罗棋布的四个字笔画相连首尾相接, 看久之后反而觉得这些字既熟悉又陌生,字义都快模糊了。

    其他的铁栏是不是也由这四个字组成。

    原来这才是她难以收集到嫉妒情绪的原因。

    突然出现的红色光斑再次闪烁,原来他们不是被其他颜色的光斑覆盖了, 那红色星星一样忽闪忽闪地飘向被苏薄唤出的铁栏处, 竟是被铁栏吸收。

    有些尚未来得及被吸收的部分渣滓一样贴在铁栏表面, 苏薄不动声色地将手环贴向铁栏, 星星点点的红色才从铁栏处慢慢挪向手环方向。

    这次手环的进度直接上升了足足半格。

    她意识到想要更多的收集到能量,首先要做的是破坏这根铁栏。

    如果在管理者的世界里黑色文字代表规则,那限定着赌徒和荷官情绪的东西, 其实只是赌场内的规则。

    “你想做什么?”发现苏薄异动的水母惊叱道,“不要动它,它是”

    但有了经验的苏薄已经快速将铁栏上的黑色文字分解成了一只只海蚁,还不能水母将话说完,半根铁栏已经被她破坏。

    “不要动它!!!”

    水母在数据流的抽象世界中拥有的形象还是水母。

    但这只水母比它外界的模样更庞大也更丑陋,难以计数的淡蓝色符号和数字构成了它的身体和触须,规则的力量蕴藏在那些触须内部,它仅仅是出现在苏薄头顶,苏薄的手和大脑就出现了僵硬。

    像是突然被拔了电源。

    她的世界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连说话声都像被打开了慢放的开关。

    “你,要,毁,约?”带着质疑的四个字在悬崖处碰撞出了风,由于失控被破坏了一半的铁栏重新回到悬崖底部。

    苏薄的意识和水母相互抗衡着,但初来乍到的她并不是已经完全习惯管理者能力的水母的对手,铁栏破损的那半在水母的操控下飞速修复着,先前掉落到悬崖边的海蚁叫唤着重新组成了“禁止”二字。

    “你,诈,我?!”失控感铺天盖地,苏薄迟缓地抬头和头顶水母对视,但她根本看不清水母的全貌,只能看见那些扭曲的符号和水母挥动的触须。

    水母一边修复铁栏一边冷哼道:“我答应给你管理权,可没说要将管理权转让给你,怎么能说诈你。”

    “我们拥有的权限一样,能做什么是各凭本事。”

    本以为无事的水母话音刚落,却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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