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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60-70(第1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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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劣等种很难不注意到这两人,她们站的太高,一老一少的组合也格外古怪。他们不明白二人在做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模仿。
很快就有劣等种效仿着二人,找到自己的游戏舱坐上去,有人学着苏薄的模样躺下休息,也有人只是驼着背弯着腰坐在上面俯视着下方。
高处的视野总是好的,哪怕只是高了两米。
没有人喜欢被俯视的感觉,尤其是被同等人俯视,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找到自己的游戏舱坐上去,直到还站在地上的人成为异类。
第69章 熟人
老人所坐的游戏舱属于达蒙, 但此刻达蒙和李悯人并没有在人群里,不知道是死在了外面,还是正在回来的路上。
“纠正一下, 我不是他的同伙。”苏薄过了很久才回话,她的语调里带着倦意,整个人昏昏欲睡, 但还是反驳了这句无关紧要的话。
如果老人没有说话,她可能真的会睡着。
老人不明白苏薄怎么会睡得着,在她发现了真相之后, 她丝毫没有得知真相的焦虑和急迫。老人虽然也不急,但那是因为她有保全自己的方法。
在这样的环境里,要躲避黑水很简单也很困难,除非苏薄和她拥有同样的能力。
那也意味着她也是下城区的漏网之鱼,一个能基因外显但没被下城区管理者发现的“劣等种”。
她找苏薄的理由很简单,她误以为苏薄和达蒙是一类人。
这样的人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因为不会背地里捅刀子,也能给自己提供能力范围内的帮助。
但一番观察下来, 苏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老人叹了口气, 她环顾着周围的劣等种,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截然相反的神色,有人麻木也有人兴奋, 但没有一个人发现异样, 毕竟那只是一杯被打翻的水。
没有人在意一杯水, 除了苏薄, 但这唯一在意到这杯水的人却不在意其余人的生死。
她不敢将真相告诉其他人,而苏薄是没想过将真相告诉其他人。
这势必会引起混乱,尤其是在一群没有底线没有组织的劣等种当中。
老人想过保全其他人, 但现在她唯一可能的合作伙伴不愿意合作,她能做的只有坐在游戏舱顶,揉搓着自己因为跳跃而轻微疼痛的膝盖。
苏薄不知道老人在想什么,但她的想法很纯粹,今夜黑水如果真的降临,她提前准备什么都毫无意义,因为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大门无法打开,游戏舱无法进入,游戏场内的物品无法挪动,她唯一能准备的就是待在游戏场内仅剩的能立足的高点,做好心理准备,养精蓄锐,面临一场她避不开灾难。
起码她能保证自己在黑水进入游戏场的瞬间抢占先机做出反应。
至于提醒其他人,苏薄想到这里把自己逗笑了。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所有劣等种争吵着拉人做肉垫的画面,那势必血肉横飞一片混乱,不要在极端条件下考验人性,尤其是一群长期被压抑着人性困在劣种舍的劣等种。
他们经不起任何考验。
苏薄能想到的画面相信老人也能想到,这也是她保持沉默的原因。
但苏薄大概猜到了老人为什么来找她搭话。
二人谁也不想放弃自己的主动权,老人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而苏薄没有显露真实的情绪。
她能够确定的是老人有自保的方法,她来找她,大概是想做的更多,甚至超出了自己固有的能力范围。
不然被苏薄拒绝的老人该急了,她看上去可不是活够了的样子。
她是想救人,这个外表尖酸刻薄,一句实话也不愿意说的老人,在这里和她试探拉扯了半天,十有八九是想救人。
苏薄又笑了出来,该说不愧是达蒙认识的人吗,原来那句“和达蒙一个德行”是在讥讽她自己。
苏薄的头上还盖着外套,她的笑声听起来闷闷的,老人虽然上了年纪却已经耳聪目明,她没有错过苏薄突然的笑声。
老人双手撑在身侧,皱巴巴的皮肤堆在瘦削骨头上,尖锐的指甲扣住身下的金属外壳,让那双手看起来像鹰爪般锐利:“还能喘气的时候是该多笑,是吧,年轻人?”
话里带着刺,她本就沙哑的嗓音压得更低,意有所指地说起话来像进行了一场诅咒,老人说完喘了口气,似乎只是单纯地累到了。
游戏场的大门传来动静,机械音尽职尽责地宣告着验证通过,苏薄瞬间直起身子,有人进来了。
老人和苏薄几乎是同一时间跳下游戏舱顶到达了大门口,苏薄眼里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老人的动作那么灵活。
大门缓缓打开,还不等进来的人出现在视野里,苏薄便试探性地伸出手。
但还不等她的手完全伸出门外,大门竟滋滋闪过电流,那电流有生命般从门内越出,毒蛇般拉长了身体奔着苏薄的手袭来。
本就观察着周围动静的苏薄反应很快地将手收回,但那电流紧随不放,硬生生将苏薄逼退了几米,才不甘心地慢慢缩回铁门。
见证了这一幕的老人不敢再去试探,她自问自己的身手没有年轻人那么敏捷。
但二人都没有太失望,能在外面的人回来时趁机出去无疑是想方法钻空子,但她们心知肚明,上城区不会留下那么简单的漏洞让她们逃脱。
电流闹出的动静很大,任谁也无法忽视那几米长的电流。门外准备进来的劣等种一时定住,而门内坐在游戏舱顶的劣等种更是将这一幕尽数收入眼底。
这下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不对,游戏场内一时间陷入吵闹,劣等种们纷纷跳下游戏舱来到大门口,心大点的劣等种只是单纯地以为在游戏开始前无法出去,而敏锐些的劣等种开始怀疑其中的阴谋。
从他们的议论声中苏薄和老人发现没有人联想到黑水降临一事。
大门彻底打开,
门后的人露头,竟然还是两位熟人。
李悯人和达蒙出现在劣等种眼前,似乎没想到门后有那么多人,达蒙皱起了眉头,而李悯人则是大咧咧地冲劣等种们挥起了手。
“嗨?”他的头发似乎是修剪过,但理发师的手法很差,将他原本乱糟糟的鸡窝头粗暴地剪短,剩下的头发像被牛啃过的杂草一样长短不一的竖在头顶。
没有人搭理的李悯人尴尬地将挥动的手停下,随后不自然地搭上达蒙的肩膀。
“搞什么,欢迎仪式?”李悯人对着达蒙嘀咕,达蒙不知从何处找了副黑色眼镜带上,他凹陷的眼皮被镜片遮住,苏薄差点没认出他来。
离开的十二天里达蒙已经彻底习惯失明的感觉,他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声音,最后拦住了李悯人准备进入游戏场的脚步。
搞不清楚情况的二人就这么僵在门口,门内有劣等种不信邪,准备自己去试试电流的威力。
他低吼一声便往外冲,李悯人立马拉着达蒙避开。
但还不等二人让开路,那劣等种在跑到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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