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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40-50(第4/21页)
她背后的地上溅起碎石,男人射偏了。伴随着枪声他的身子向后倒去,至死也想不通,他胸口的洞从何而来。
触手表面的血被吸盘吸收,久违的能量从男人尸体上传到苏薄体内。触手迫不及待地爬到尸体被开了个洞的胸口处,贪婪地吮吸着男人身上的能量。
诡异的一幕,但只有苏薄一人见到了全貌。
周围的人意味不明地发出唏嘘声,随后人墙们默契地让开一条仅够一人通行的小路。没有催促触手,苏薄捡起了男人落在地上的枪,现在她两只手都拿着枪了,一长一短,长的那支足够苏薄当拐杖用,短的那支属于男人,大约巴掌大。
她朝人群散开的位置走去。
“反了,是另一边。”吸收完能量的触手冷不丁开口,回到苏薄身后懒洋洋地挂在她肩膀上。
苏薄脚步顿住,随后转身往反方向走。
人墙也顿住,然后小路闭合,在苏薄走的方向散开新的小路。
之前空出的圈子随着苏薄离开重新填满,男人的尸体在被搜刮一通之后变成无关紧要的肉垫,他的身体被不同的人踩过,很快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苏薄终于通过人群来到了地摊边缘,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规矩,有实力的人才配走捷径,想要见到集市的全貌就要证明自己拥有见到集市内商品的实力。苏薄对此一无所知,但她行事的逻辑和集市的逻辑却阴差阳错契合在一起。
眼前的样貌抽象的摊子和触手描述的大差不差,由几片破破烂烂的篷布搭在一起组成,篷布是绿色,看不见里头的样子,但透过光影能看见两道形成了L形的影子。正对着苏薄的篷布上用白色颜料写着“看脑”两个字,言简意赅,一眼就能明白这个摊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脑械。
篷布外围了很多人,样貌正常的没几个。有的人类的五官上顶着金属的头骨,皮肤和金属不自然地靠螺钉衔接在一起,还有人干脆没有脑子。
字面意思上的没有脑子,那人的眉毛上方是空的,能看见血肉猩红的横截面,血管和骨骼老老实实地待在截面里。
没脑子的人似乎是下一个做手术的,他站在棚子布挡着的门口,穿着褐色斗篷,手插兜,身体遮得很严实,但从他腿部斗篷抖动的频率能看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至于他身上其他地方是什么样,是完全看不清的。
拼接脑子的人站在没脑子身后,再后面是几个头破血流的基因种,他们身上有很明显基因外显的痕迹。猫耳人 ,猪鼻人,还有其他不同的基因种,共同点是头上都被打得开了花,此刻正在没脑子和拼接脑子后面挤作一团,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们,嘴里时不时哼哼几句。
看来这群基因种的伤很可能是被没脑子他们打的,没脑子武力值最高,于是排到了最前面,其次是拼接脑子。
苏薄方才杀过人,吃得有点饱,这会没有挤到前面的打算。
她一手拿着一支枪站在那群基因种后面,猪鼻子最先发现苏薄,他的鼻孔夸张地耸动,一会大一会小,最后见苏薄没有开枪插队的打算后那两只鼻孔又恢复正常。
后颈处有异样的触感传来,苏薄顺手举起了短的那支枪。
猪鼻人的鼻孔又开始耸动。他粗重的呼吸声惊动了其他基因种,他们目光隐晦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女孩,着重看向她那两只拿着枪的手。
**的枪口被苏薄对准了自己的后脑勺,基因种深色莫名,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气氛凝滞,就连队伍最前方那两个脑子有问题的人都注意到了后方的异样。有人手部基因外显成了爪,也有人抖动起毛茸茸的耳朵。
苏薄用枪口挠了挠自己的后颈,仿佛触发了开关般,后颈处传来“叽叽”声。
是眼球醒了。那颗被苏薄从游戏舱内带出来,自从来到废土区后就再次陷入沉睡的眼球。
若无其事地再次戳了戳眼球,又是“叽叽”的回应声,苏薄借住头发的遮掩将眼球握在手心里。但随后想到这里的乐园,带着一颗眼球似乎也不是什么怪事。
尤其是在没脑子的对比下,这就更不是什么怪事了。
于是她松开手,将眼球挑起放到枪口上。顶着个灰色眼球的枪口被苏薄从后颈处重新拿了出来。
猪鼻人鼻孔变化的频率降低,猫耳人一脸莫名地回过头,没脑子和拼接脑子也移开了目光。还以为这女孩要干嘛,原来只是掏眼械啊。
看这眼械的样子似乎是个残次品,瞳孔浅灰,造型普通,不知道是需要修理还是需要回收的。可惜这蠢货排错队了,修眼睛的地方可不是这个摊子,但他们也没心情提醒她。
没有人对苏薄莫名其妙从脖子后面掏出个眼球一事感到惊讶,只要她不是掏出什么新的武器就行。
“醒了?”苏薄低头看着黏在枪口上的眼球。
眼球的牙签手脚贴在身上还没舒展开,它上下点了点,然后“叽”了一声。
苏薄贴近眼球,低声吩咐道:“正常点,别说话,就假装自己是个眼械。我说清楚了吗?”
熟悉地压迫感传来,眼球立刻从迷糊中清醒,忙不送迭地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这次睡醒后眼球身上的手脚似乎长的更全了一些,凑近了看甚至能看见它那双分叉树枝一样的手指和脚趾。它的头上长了根黑色的呆毛,俏生生立在头顶,在听见苏薄的话后那根毛又垂了下去,贴在眼球的身上。
越长越丑了,也不知道这眼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啊!!!”
篷布里传来了尖叫声,里头横躺着的人影一下子立起来,随后又倒下去。那道一直立着的人影手快得要舞出花来,没受尖叫声的影响,自顾自忙个不停。
队伍里的人似乎对此司空见惯,他们一言不发地盯着篷布,没有人对里头的摊主产生质疑。
苏薄仔细盯着里头那道立着的人影,他的手动作太快了,在篷布上几乎印出了残影。扪心自问,苏薄自己可能都达不到那样的速度。
“吃了他就能了。”感应到苏薄的心声,触手缠在她手臂上蛊惑道。
苏薄没说话,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触手不死心,它能感觉到里头那人身上诱人的能量,如果吃了他,它能变得更长一些。
“真的不吃吗,他很好吃诶。”
随后触手挨了苏薄一巴掌,委屈地将自己盘成一团,不敢再开口了。
篷布里倒下的人影重新立了起来,队伍里的气氛稍显焦灼,再看见这一幕后又不约而同发出了惊呼声。布门被掀开,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条斯理走了出来。
他手上戴着好几双白手套,脸上带着口罩,衣服是黑色,头发是浅淡的蓝,抬眼时能看见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整个人气质冷凝,但看向队伍的眼神却很柔和。
队伍里有人热切地叫他医生,医生会温和地回望每一个和他打招呼的人,然后对他们微微点头。
看起来很无害的一个医生,像一捧初冬的新雪,如果忽视他身上的八只手臂。
医生先是用左边的四只手臂摘下了右边手臂的白手套,在和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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