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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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是厉桀的事吧?”陶文昌肝颤着问,又自我肯定,“肯定不是。白队你别看厉桀他咋咋呼呼,他和陶最不一样……”

    还没说完呢,他那个身高瞩目的表弟拎着两个打包袋和他们撞上中年。看他脚步匆匆,陶文昌追上去拍他:“你干嘛去了?”

    “诶?你们怎么还不去食堂吃饭?”厉桀习惯性往下看,“食堂好多人呢。”

    “吃什么啊我,我问你,小鹿是不是感冒了?”陶文昌深深地问,谨慎追加,“发烧了?”

    “你怎么知道?”厉桀拎起打包袋,“他说中午想吃火鸡面,我给他打包了一份微辣的。”

    “火鸡面……”白洋远眺了一刹那,“他发烧和你没关系吧?”

    厉桀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眨了下眼睛。就是这一下眨眼让陶文昌看出了浓烈的心虚,人生处处是惊吓。

    “有点关系……”厉桀“认罪”,但作案经过他就不说了,“我俩……我俩在一起了,我们现在是‘在谈’的关系。”

    “他发烧了,你弄的,然后你告诉我你俩‘在谈’?”陶文昌摸了摸心口位置,“你俩谈多久了你就把人家……”

    “前天晚上谈上的。目前还没告诉家里,但肯定是要告诉,然后我俩去外国结婚。”厉桀实话实话。

    陶文昌赶紧摁人中,前天谈上,敢情你俩才谈上一天半!好好好,你和陶最真是半斤八两,以前是我小瞧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桀桀桀:好歹我们是先确定关系再……

    昌子:闭嘴。

    第109章 是情敌么

    林见鹿还在床上等他的火鸡面。

    师兄那一碗浓浓的板蓝根灌下去,舌头苦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给自己冲了几包,大概率是五合一。爱干净的他算算时间,这已经过了24小时,哪怕超过医嘱时间一秒钟林见鹿都想去冲个热水澡。

    昨天就应该洗。

    林见鹿挪了挪腿,难以言说的疼痛在那个部位提醒他不要动,抬腿套上裤子都是难上加难。不敢回忆昨天的细节,回忆起来都能要人命,全身都是厉桀擦干净,但也擦得不是那么干净……

    就在他准备下床的时候,419门开了。第一个进来的人却不是厉桀。

    “……你小子就作吧。”陶文昌开门时还在训斥弟弟,左手拎着一个果篮,右手拎着一箱牛奶,像去医院看病人。白洋紧随其后,拎着小鹿的午饭,准备见机行事在中间调和。

    厉桀两手空空,试图进行无罪辩护:“没作,我们对待感情非常认真。”

    床帘还拉着,陶文昌知道林见鹿还在睡,所以更不敢吵醒人家。自己弟弟作下的事,还得他来结尾。放下手里的东西之后他指了下门外:“有什么话出去说,动静小点儿。”

    厉桀原本想瞧瞧小鹿醒没醒,现在也不能掀帘子了,索性又跟着他们出去。楼道里人来人往,陶文昌顺了口气:“你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我没错。”厉桀挑了半天理也摸不清哪儿错。

    “白队,快,给我买一瓶502,我要把碎碎的自己重新黏好。”陶文昌扶了一把白洋,“你和陶最真是两头乌角鲨,一对儿好兄弟。我就像补天的女娲,东边漏了西边漏。你……你前天发的那个朋友圈是什么?”

    说完,陶文昌扪心自问自己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当时他看到厉桀的更新,但他英文不行,扫一眼匆匆一过,还以为又是什么国外比赛的报名表。厉桀以前经常发比赛信息,也是英文全页面。

    “你是不是强迫人家了?”陶文昌给人中点了一滴清凉油。

    “昌子你别急,这事和咱们想得不一样。”和事佬白洋上线,以前这个和事佬都是陶文昌本人,“其实咱们都想错了,小鹿对厉桀不是没感觉。只是有人后知后觉。”

    “后知后觉?”陶文昌没体会过,他喜欢谁,第一眼就知道。

    “你得允许……这世界上有人和你不一样吧?”白洋看得明白,说得通透,“这世界上有人胆大,有人胆怯,有人往前冲就有人一步一停。小鹿不是没动心,是发现动心时他俩‘分了’。”

    “我俩没分。”厉桀澄清,“我俩在谈。”

    白洋略过了厉桀的澄清:“要说他俩也挺狗血,只是因为反应速度不一样就差点错过。”

    “小鹿那性格……”陶文昌提着心,生怕是他家人干了荒唐事,是“生米煮成熟饭”让小鹿就范。陶最那边是先上车后补票,厉桀捅娄子的水平也不相上下。

    “你是不是觉得,小鹿不会喜欢厉桀这样的?”白洋问。

    说到点子上了,陶文昌点点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能和小鹿谈上的只有厉桀啊。他本身慢热被动,哪怕和深思熟虑的人互相有好感也说不破,两边人都等着对方接近,都等着对方全力出击,最后就是擦身而过的遗憾收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鹿他以为自己需要那样的,实际上刚好相反。”白洋以过来人的语气劝导,“换句话说,他需要的人都不能是简简单单的主动,主动不足以靠近他,必须是冲动型。”

    “就是我。”厉桀出来认领。

    白洋再次略过,先给昌子解心结:“一脚踹飞心门这事只有厉桀干,也只能是他。至于他俩……咳咳,只谈了一天半就……也好理解。年轻人嘛,冲动,你想想咱们18岁的时候……”

    “我18岁也没这样过。”陶文昌立即撇清。

    “我也没这样过,我只是举例。”白洋也撇清。

    厉桀向白洋投以欣赏的目光:“白队,我以前对你不是很了解,现在我发现你这人看感情特别通透。虽然你没谈但是你比我哥明白,你是军师。我哥说他18岁不这样我不信,你说我就信,你是不是特别冷清?”

    “我不是冷清,我是性冷淡。”白洋把衣服高领拉上,“我对任何肢体接触都没兴趣。”

    “……我做不到,我太有兴趣了。”厉桀甘拜下风。

    “你闭嘴吧,就算你有兴趣也不能谈了一天半就……”陶文昌都想不出一会儿怎么给小鹿道歉,他弟这大体格子,想要强制点什么那不是轻轻松松?话到这里,被身后开门声截胡。

    “白队,昌哥。”林见鹿开了门,站在门口。

    陶文昌一瞧他的模样,半死不活的信心彻底死了。他从没见过林见鹿这样憔悴,T恤、短裤空空荡荡地套在身上,面如菜色头发凌乱。左小腿的针眼刺目异常,他弟是趁人之危吧。

    “你怎么起来了?快进屋,别吹风。”陶文昌赶紧把人往里推。

    “我没事,已经退烧了。”林见鹿往里撤了撤,留出空间让他们每个人都进屋。等厉桀走近时他闻了闻,有一种纯属于冬天的干冷的气味,特别像他们小时候的北京。

    他形容不出厉桀是什么味,但林见鹿确信他喜欢。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厉桀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这时候他肯定这不行、那也不行的。

    “没事,下来没问题。”林见鹿不太好意思看他,他也没少留痕迹,厉桀肩头的咬痕和背后的抓痕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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