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市井娘子养家日常》 60-70(第11/17页)
妇喝醉了?我看她清醒得很呢。”
为显威风,昨儿李尚平不仅去请了韩家,还顺势请了几个邻居来。
这会儿,邻居们私下窃窃私语着,对李尚平夫妇二人指指点点。
岳氏扶着丈夫手臂的手,顺势在他胳膊上掐了下。
疼得“嘶”的一声,李尚平那略显醉意的双眼,总算清明了些。
“二娘,你别闹。”他也轻声训斥女儿,之后赶紧说,“我、我有些醉,接下来,就让内人招待大家。”
他想隐遁,李妍如何能如他的愿?
李妍继续说:“爹您口口声声说爱女儿,可姐姐出嫁时有十里红妆,女儿出嫁却只得两身半旧衣裳。爹爹偏疼继姐,我无话可说,谁叫我长得不讨人喜欢呢?但我娘当年嫁妆丰厚,她的钱却不能攥您手中。那些银子是我娘卖身当丫鬟十多年攒下的家私,她临终前亲口与我说过,都是留给我的。只是她没想到,爹对她的情意竟会在她病逝后那般轻易的就逝去,她尸骨未寒时,爹竟就另娶她人了。”
“幸好,她给我留了她的嫁妆单子,那单子上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就算你们想赖账,也是赖不了的。”
听说她手里有嫁妆单子,岳氏立马就慌了。
但李尚平却十分肯定的否认:“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妍言之凿凿,“那单子是我娘临终之前亲自交到我手中的。”
李尚平却觉是这丫头在使诈,所以他还挺轻松自在的,他并不信:“二娘,你休得诈你爹,若你真有,怎会等到现在?怕是早就拿出来了。”当年林氏嫁过来时,的确带了丰厚的嫁妆来。但他们做夫妻时,夫妇二人十分恩爱,所以林氏并未在钱财上对他设防。
林氏病故后,那些嫁妆,包括嫁妆单子,都握在了他手中。
所以,二娘说的她娘把嫁妆单子给了她,显然是她虚言。
听他这样说,李妍便笑:“爹这么说,是承认了我娘留下丰厚嫁妆了?”
李尚平这才后知后觉,原是着了她道儿了。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来,李尚平不好再否认自己的话,只能找补说:“你娘是留了嫁妆下来,但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多。这些年下来,也花得差不多了。”他否认自己手中还有,免得那些傍身的钱财最终也旁落他人之手。
李妍却继续找他话中漏洞,道:“花差不多了?都花谁身上了?”她突然板起脸,严肃起来,“我娘病逝后不久,我便搬去乡下同祖母一起住,左右那些钱是没花我身上的。所以,是谁花了我娘的钱,还请自己主动站出来,然后把钱给还了。否则,我可是要去县衙报官的。”
这个家,除了原身外,其他人都花了。
包括李娇娇。
甚至,到目前为止,她花的是最多的。
此时此刻,她忽然很窘迫,很想立刻挖个洞钻地里去。
可若要她站出来,把那些嫁妆再还回去,她又做不到。
那些嫁妆,是母亲费劲周旋,从继父那儿要来的。而那些钱,也是她能继续在韩家生存下去的根本。若这个根本动摇了,可想而知她往后的日子得多艰难。
而她眼下的处境,已经算是十分艰难了。
她在韩家地位的不断落滑,一切都是因二娘而起。所以如今,她拿二娘母亲留下的东西做嫁妆,占为己有,也是应当应分。
这般于心中劝慰自己后,李娇娇心里尚算平衡一些。
于是,她又抬起了头,目光坚定的朝李妍望去。就好像,仿佛只要她不心虚,继妹所控诉的那一切,就都是不存在的。
李妍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娇娇看她的目光,她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恨意,但李妍一点也不惊讶。
甚至,她更为挑衅的直接走到李娇娇跟前来,点她名字,道:“姐姐,你发间簪着的这支簪子,便是我娘的东西。”她伸出手去,问她要,“还请还我。”
侮辱人侮辱到了面前来,纵然李娇娇已经渐渐稳住了心绪,此刻也仍是一腔恨意如洪流般汹涌涌上心头。
她隐在袖子中的手,一点点攥紧,之后又一点点松开,只笑着看向面前继妹,装着一脸无辜的模样:“二娘,这支簪子是我娘给我的。”
李妍却直接伸出手去,从李娇娇发间拔下了那根簪子,然后指着簪子上一处,与她说道:“我母亲的东西都是刻了记号的,瞧,这处就有个‘林’字,那是我娘的姓。”找到证据后,她堵李娇娇话,“你娘给你的?你娘从我娘那儿偷的,然后再给你,便是你的东西了?”
“你……”李娇娇只觉受了奇耻大辱,这会儿眼泪含在眼眶中,欲落不落。
韩跃总算忍不住,他站了起来,将妻子护在一旁,然后拧着眉心看向李妍,质问:“你这般欺辱我韩某人之妻,是当我韩某人不在了吗?”
李妍不怕他,直接怼他道:“你韩秀才是读过书的,那你告诉我,依着本朝律法,是不是女子嫁妆只归女子所有,夫家沾不得一点?若女子逝去,嫁妆得返还娘家。娘家若无人,便得留与子女所有。若也无子女可继,才能归夫婿所有。论继承的合法性,我是不是在我爹之前?只要有我在,这些银子、首饰,便都得分毫不动的全部落入我口袋中?”
李妍平时忙生意之余,也会练字看书。她看的最多的,就是律法类的书。
所以此刻,她一席话也说得韩跃无言以对。
韩跃:“便是如此,也不能当众羞辱人。”然后他缓缓将双手背去腰后,身子更挺直了些,昂首道,“我韩家在华亭县虽算不上什么名门,但也是有头有脸,家中也小有资产。就算新妇没有嫁妆,我们家也不会怠慢她分毫。所以,你想用这个来拿捏你姐姐,怕是打错了算盘。”
若韩跃不说话,薛屹大概率就做个吃瓜群众,若非必要,不会站出来插手此事。
但韩跃插手进来了,薛屹自然也不会继续坐着,只让那李氏一人孤军奋战。
所以,他直接点了韩跃身份,道:“韩秀才这话未免过于帮亲不帮理了,这自古以来的道理都是欠债还钱。什么叫以此拿捏呢?”又质问他,“你娘子头上的簪子是我娘子母亲遗物吧?既是,那便就该物归原主。是也不是?”
韩跃喉结滚动了下,这才艰难从口中挤出个“是”字来。
薛屹便又说:“我娘子在伸手拔你娘子头上簪子之前,可有先与你娘子说明情况,要她主动归还?”
韩跃也知今日之情形的确对自己不利,于是也为薛屹牵着,索性直接说:“姨妹,妹婿,你二人看我娘子那些嫁妆中,那些是你们母亲留下的遗物。但凡是的,我韩某人一律归还,绝无二话。”
“夫君!”李娇娇试图插话,却被韩跃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李娇娇纵然舍不得那些东西,但也做不到公然驳自己丈夫的意思。所以,她只能委屈的垂下头去。
但一旁,岳氏却急得跳起脚来。
“那些嫁妆纵然是你娘的,那也是已经给到了我娇儿手中。这哪里有娘家给出去的嫁妆,再讨要回来的道理?”她急得面目狰狞,开始哭诉起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