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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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处变不惊。

    面对众人的追问,他神色如常,声线平稳如常:“约莫就这几日了,待征得她同意,自会带她来与家中正式相见。”

    说这话时,他视线公平地分给每个人,任谁也瞧不出异样。

    此事也算有所交代,不复再议。

    之后又闲聊些起霍玄的婚事,他若有似无望向华姝的目光,让大房夫妇颇为头疼。直到宴席散场,他们夫妻都兴致恹恹。

    华姝瞧得分明,放慢步子跟在最后,有意避开众人路线,绕路回到月桂居。

    热水沐浴后,她靠坐在窗前。

    一手推开窗,一手枕臂,静静吹着凉风,整个人才松泛些。

    院中桂花树已只剩枯枝,庭下月色如积水空明。因着老夫人诞辰挂的大红灯笼,泛着柔和暖光。

    华姝会心一笑。

    虽说多日心绪不宁,但总算让祖母今岁的生辰欢喜无忧,也祝她能岁岁今朝。

    “姑娘。”苓霄踏着夜色走来,隔窗躬身,低声禀告:“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华姝直起身,“现在?”

    “嗯,萧将军来了,说是他那边有新发现。”苓霄解释道:“具体的,属下不得而知。”

    萧成近日都在负责华府的事,确切地讲,主要在严审司空震。他若是有新发现……

    华姝联系到刚被查抄的宋府,觉得八九不离十,遂汲上鞋子,出门。

    此刻子时过半,府上各房因着筹办宴席的事已劳碌多日,这会十有八九已歇下。

    于是,华姝吹灭灯,月桂居也扮作就寝的模样。

    趁着夜色前往清枫斋。

    殊不知,她前脚进门,斜对面远远的角落,后脚便有一道影影绰绰的黑影,悄声离去。

    那黑影一路来到三房的院门门口,与守在此处的老嬷嬷,压低声啐了几句。

    “还真让三夫人猜着了,今夜王爷一回府,表姑娘就抹黑过去了。”

    “我呸!她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如此迫不及待?等着,我这就去给三夫人通禀去!”

    *

    清枫斋

    华姝推门走进书房,霍霆和萧成正二人分坐书案两侧,中间摆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

    萧成忙起身让出椅子,“嫂子,你坐。”

    华姝摆手,“不用。”

    萧成坚持:“那不成,哪有嫂子站着我坐着的理儿?”

    然后就见长缨搬来一把椅子,放到了霍霆的身侧。

    萧成眨巴眨巴眼,哂笑着挠挠额头,他这是拍马屁拍到驴蹄子上了。

    华姝顺势坐到霍霆身侧,垂眼去瞧那张纸条。

    貌似是两个字。

    但比划杂乱地堆叠在一起,横竖不通

    她歪头,皱眉不解地向霍霆求救。难得在他脸上也瞧见费解不惑。

    她又去瞧对面的萧成,他正聚精会神盯着纸条,后脑勺都快被他挠凸了。

    她又瞧去站在一旁的长缨,长缨忙告饶地朝她摆摆手,一连后退三步。

    华姝啼笑皆非,摊手,“所以你们深夜喊我过来,是为何意?”

    “嫂子,你也不认识吗?”萧成闻声抬头,投来的目光充满期盼,“司空震说,这纸条乃是当年从华大夫手上截获的。”

    “我父亲?”

    华姝再仔细端详那生僻字,绞尽脑汁地搜刮过往记忆,却仍一无所获,“有没有可能,是司空震受不住你严刑审问,故意编造些东西出来,搪塞我们?”

    霍霆:“大抵有两分这等可能。”

    剩下八分可能则为真了。

    萧成解释起来龙去脉。

    “这两个‘字’,听司空震之意,就是封存在那枚钥匙对应机关匣中的密信。当初他与圆妙一分为二,各自保管。但他多留了份心思,将比划硬背下来。”

    “他原本抵死不认。直到亲眼瞧见了盖过玉玺的罢黜宋尚书官职的圣旨后,才亲手所书。他提笔犹豫,落笔反复停顿,回忆艰难,我瞧着不像是惺惺作态。”

    “他还道,若是能核实这二字深意,咱们大抵就能弄清楚华大夫遇害的真正原因了。”

    华姝凝神听完,捧着长缨递来的热茶盏暖手。

    茶雾袅升,熏得她双眼酸胀,“所以,我父亲获悉了这纸条上的秘密,才遭宋尚书他们灭口。司空震是帮凶,他如今企图借我们之手,查出真正的机密,再彻底解决掉宋尚书对他的威胁。”

    “不错,他有意借刀杀人。”霍霆拉过她惊得冰冷的双手,握在掌中暖着,也是安抚。

    华姝任由他握着,叹:“人之常情。”

    司空震越是有所求,这纸条为真的可能就越大些。

    对面,原本眼睛恨不得黏在纸条上的萧成,猛地抬起头,瞧她一眼,又瞧霍霆一眼。

    然后,他目光慢慢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乐了:“难怪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华姝被他直白的目光,瞧得有点不好意思。想收回手,霍霆不准。她用小指挠了挠他掌心,这才重获自由。

    萧成还在煞有其事地讲着:“嫂子你是不知道,适才老大听我说完,也是这般评断的,一个字都不来差的。”

    “是么?”华姝轻笑了声,刚刚因为父亲遇害而生出的惆怅,被冲淡了些。

    萧成想说的,大抵是他们心有灵犀吧

    毕竟同生共死过,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相较而言,萧成这位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莫名就差了些默契。

    霍霆淡淡扫眼窗外天色,而后无言瞧着萧成。

    后者不明所以:“老大你是热吗,要我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天色不早了,你奔波数日定是累了,早点回去歇着。”霍霆耐人寻味道。

    “没事!”萧成爽快地摆摆手,“我不累……我也可以累?”他突然回过味,连忙话锋一转。

    霍霆没眼瞧他,抬手执笔誊抄了一份那纸条字迹,递给他,“不累就拿回去仔细研读。”

    “啊——”萧成苦着脸朝华姝求救:“嫂子救我!普天之下,老大也就只肯为你折腰了。”

    华姝低头喝茶,赧笑不语。

    萧成走后,长缨相继关门出去。

    书房安静下来,茶雾袅袅。

    霍霆重新牵过华姝的手,顺势拦住她腰肢,将人抱到腿上环着。

    华姝浅浅打个哈欠,依靠在他肩头,他身上似檀似麝的气息随后萦绕入鼻,很是安人心神。

    近日,昭文帝的帝王无情,几位叔伯婶娘的试探与提防,都让她心惊与疲惫。

    适才,听闻司空震的城府算计,更是让她诧异于人性的薄凉。按理说,霍霆比司空震等人还要位高权重,可在他这里,她随时都能安栖到一片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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