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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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展露出强势的占有欲,连气息都迫人得可怕。

    华姝指尖发颤,下意识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抵在背后的船舱上。

    窗外雨声渐密。

    他扣住她后脑,加快了节奏。

    粗烫的唇舌随即撬开贝齿,侵略而入。他人生得高大,舌头也好大一团,堵满她口腔,风卷云残地掠夺着一切,包括她的呼吸。

    不消须臾,她就杏眸水雾氤氲一片,腿脚发软。双手揪住他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才勉强站得稳。

    腰肢上的铁臂箍得越发的紧。

    唇齿间的纠缠也越发急促,越发深入。

    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斜入窗的凉风细雨。

    华姝夹在其间,被迫仰头承受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轻……轻些吧……”齿关发软,尾音带着颤。

    这次的药效好生霸道,她舌根都被吮麻了。

    可他却充耳不闻,较方才的温柔体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

    华姝挣扎不过,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夺。

    不知又过去多久,身子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才被他打横抱起。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腿窝,引得人轻颤。

    她半阖着眼,鸦羽般的睫毛沾着水汽,迷蒙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道斜细短疤,一步一步,随他跌落进床幔垂落的阴影里。

    所过之处,海棠红色襦裙与雾蓝色锦袍,松松交缠一路。

    第40章 丝帕蒙眼

    在锦缎窸窣的作响间, 男人双手半撑着覆上来,轻吻了吻她耳垂:“这会还紧张吗?”

    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烫得华姝心跳一紧。

    她本来都已经忘了这茬,经他一提醒, 好了, 指尖又禁不住地扣紧锦缎。

    她偏开头, 避开那灼灼打量的视线,“别、别这般看我……”

    他山中失明时不显, 这次格外摄人心魄。

    偏这人又佯作不知,“哪般?”说话间,视线却是肆无忌惮地下移几寸,故意捉弄人。

    华姝心跳更是怦动。

    可这个时候,这种场景,这样的他,显然没有一点道理可讲的。她心一横,直接抬起纤手,捂住那双灼灼逼人的凤目。

    但转瞬就被他扣住腕骨, 蓦地按在耳畔两侧。连带着他, 如夜雾一般也浓密笼罩过来。

    狭窄的方寸之地, 更闭塞了。

    空气也稀薄得厉害。

    华姝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还有道火舌, 虎视眈眈地要席卷吞没她双腿, 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你难道还能时刻捂着不成, 嗯?”男人循循哄诱。

    华姝心肠百转千回, 赧颜小声:“……用物件蒙上行么?”

    “用什么?”霍霆耐着性子环顾一圈,不经意瞥见一件红石榴花刺绣的翠绿小衣上,禁不住轻咳了一声。

    华姝顺着他目光看去, 也差点羞得找不着北,连忙解释:“不、不是的!丝、丝帕就成……”

    霍霆深吸了口气,狠狠掐了掐她下巴,但还是好性地塞进她手里一条丝帕。

    华姝羞羞答答凑近,捻着丝帕来蒙他眼,却听见男人隐隐威胁:“系紧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动作一顿,预感不妙。

    默了默,手腕一转,把自己眼睛给蒙住了。

    又伶俐又娇憨,惹得人引俊不禁。

    霍霆看得心神一动,喉结滚了滚。

    隔着丝帕,他低头怜爱啄了啄她眼眸,嗓音又暗哑几分:“战争尚未开始,你就先缴械投降了?”

    华姝羞得咬紧唇瓣。

    她都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对战,结局早晚不都一样么?怎知下一瞬,指尖就虚虚握住了一把剑。

    那剑像是烫手的山芋,她惊得旋即要松开,可他不许,就像山中教她射飞镖一般,强势把控着她手腕的角度,把控着发力的劲道,把控着每一次的速度……

    疾风骤雨“噼啪”敲打起窗沿!

    远处画舫的箜篌,韵律也变得极快!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的响动,好似有佛珠击打着白玉瓷碗。指尖轻拢慢捻间,佛珠禁不住地发颤。

    就这般,浓烈夜色一轮又接着一轮。

    视线越发昏暗,华姝瘫软的身子好似一尾摇曳扁舟,在夜雨中沦陷。

    后来,那丝带倒底还是松开了。

    她濛濛睁眼瞧去,帐顶摇曳,晕晕惚惚间,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药效未散,还是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更令人昏沉。

    在他意犹未尽准备第三次时,她受不住地轻推他,肿润的红唇微张:“您怎么……还?”

    “这次药效霸道些。”

    可他嗓音分明从容而平缓。

    华姝窦疑丛生,反手扣住霍霆的腕骨。

    果然,这人脉象早已四平八稳。

    倒是她,扣脉时连指尖都在抖。

    “骗子!”华姝气闷地缩进里侧,用锦被将自己埋起来,背着身不再搭理他。

    结果下一瞬,就被他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全沦陷回那滚烫的怀抱,犹如困在虎爪下的瑟瑟小兽。

    霍霆将人紧紧箍住,脸庞埋进她馨香薄汗的浓密青丝间,气息极力克制着平复许久,缠着她的双臂才渐渐舒松。

    夜色里,他腱子肉结实的小臂上,斑驳的旧伤隐约可见。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无言诉说着数不尽的峥嵘过往。

    华姝垂眸,悄声瞧瞧,再静听远处画舫传来的靡靡乐声,心头忽而感慨万千。

    须臾后,脸蛋被捏了下。

    她赶忙闭眼不语。

    须臾后,脸蛋又被捏了下。

    她仍是闭眼不语。

    霍霆侧撑起身,低头凑近,静静凝看着。

    缩在锦被里的姑娘,小小一团。露在外面的小脸透着潮红,樱唇肿润莹亮,秀气鼻头粉嘟嘟的,卷翘睫毛心虚地眨动着。

    他抬手拂开她鬓边的碎发,轻吻娇唇,“真不理人了?”

    华姝呼吸一滞,整个人又往锦被里缩了缩,瓮声瓮气:“困了。”

    霍霆气笑,顺手给她将被角掖好。而后,不疾不徐补了一句:“小骗子。”

    夜雨仍在斜斜而落,溅起的涟漪里浮着睡莲的残香。

    偶有两只水鸟冒出水面,互相啄了啄对方的白羽,而后交颈相拥。

    *

    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霍府角门就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霍霆抱着怀里打瞌睡的姑娘,踩着马车脚踏而下,用骨节捏了捏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到了。”

    华姝迷蒙睁眼,掩面浅浅打个哈欠,望向前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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