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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表叔不善》 30-40(第24/29页)
谁急了?
她才不急呢。
她一点都急的。
霍霆失笑,解释道:“适才过来时,你不是瞧着那湖上的几艘画舫有趣么?晚间咱就就近歇在那,已命濯缨去安排了。”
一阵冷凉的夜风吹过,拂过华姝发烫的面颊,她只觉更热了,耳朵似乎都在冒火。
……歇在画、舫?
但她还来不及细究,已被他牵着来到茶肆的对面。
这间铺子有三层,坐落在闹市转角,对面就是宾客往来不断的茶肆,位置极佳。但黑漆漆的,还是空店。
霍霆松开她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钥匙,开锁进门,用火折子点亮柜台上的烛火。
华姝随后进门,了然:“这是您晌午说的那间铺子。”
霍霆:“瞧瞧,不喜欢的话再让人调整布局便是。”
医者本性使然,华姝忍不住抬脚,好奇探巡起一楼。
柜台、坐堂、药房、药炉一应俱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尘土味。
她没上二楼,举目粗略望去,应是一圈的单间诊室,“三楼是什么?”
“留与你俩自住,往来待客。”
华姝不由得点头,这样的医馆布局甚为细致全面了。
可转念再一想,貌似哪里不对。
距离晌午才半日的光景,可见这铺子早已安置妥帖。但霍霆那会却平淡如常地宣布,倘若冯衡与旁人比试也用这铺子作彩头。
那他如何确认,她就一定能拿到这间铺子呢?
华姝凝神思忖,当时种种情景。
首先,霍霆明确表示彩头是一间东市铺子,还是三层高的。
然后,霍千羽眼神亮了,希望她赢到这间铺子一起开医馆。
之后,华姝为了让失落半晌的表姐开心些,决定一起比试……
“可是,您如何就能断定我俩会赢呢?”她仰脸问。
“我教出来的姑娘,我能不知道,嗯?”
此刻,霍霆尚且戴着面具,神情不明,却也令人沐如春风。
而后,这位“大老虎”就将钥匙托在宽大的掌心,递过来。
华姝摊开掌心去捧接,中途忽而指尖蜷缩回来,她抬头狐疑道:“这钥匙……怎么瞧着有些许眼熟?”
“嗯,同一枚。”霍霆坦言。
华姝双眸睁大,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变相收下了他那东厢房一整间屋子里的金银财宝?
“之后就说过了,那屋子里的东西全与你做嫁妆,聘礼另备。”他说道:“用于重振华府也好,留着自用也罢,随你处置。”
这才是那日引她去东厢房的主要意图。当时气急攻心,等反应过来后,那堆闲置的刑具已经默默发挥完了它们额外的功用……
霍霆仍将钥匙托在掌心,耐着性子,一动未动。
华姝怔怔盯着它,迟疑好半晌。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心中充满感激。
可这一整日算下来,已经太多感激,太多亏欠了。尤其那满屋的宝物,价值斐然,令人不敢小觑。
她试探地婉拒:“您适才替我打点的雪梨膏,已经是笔不小的数额了。”
男人沉默几息,沉声:“所以呢?”
华姝不禁瑟缩了下。
他却是不准她后缩,上前一步,食指浅浅勾住她的海棠刺绣腰带,夹着钥匙别入其间。
与此同时,头顶覆下来一道意味深长的提醒:“现在不收,晚间也有的是法子。”
轰——
好似一坛桃花烈酒,炸开在她脑海。
华姝的心跳,止不住地凌乱。
怎么拿这种事吓唬人呐?她下意识抬手去冰滚烫的脸颊,后知后觉想起还戴着面具呢。
于是,大着胆子仰脸去瞪他,语气不自觉染上一丝小幽怨:“自古以来,将军不都是刚正不阿的么。”
霍霆不以为然:“晌午的时候,老师对我的评断,你不是都听见了?”
华姝抿嘴偷笑,是听见了。
不仅膳前听见了,午后送客时还小有收获呢。
魏公公走后,满座宾客都惶惶而去。唯独冯老太师一家,走得时候乐不可支。
也是不知,霍霆最后同他说过什么。
反正一直到冯老太师坐上马车,还不忘掀开车帘,对霍霆怒目而视:“这个大逆不道的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夫还会杀回来的!”
惹得冯衡和蒋骁想憋笑都难。
狐狸面具是半扇样式,“小狐狸”抿嘴偷笑的样子实则一览无遗。
昏暗的烛火下,那抹笑意莫名耀眼,赏心悦目。
霍霆神色和缓些,曲起骨节蹭了蹭她翘起的唇角。
华姝愣了下。
男人指间的温度明显灼热了些,嗓音也微有哑意,语速更缓得道:“该走了。”
青石巷尾,月浸琉璃瓦。红色灯影轻摇,投下三分影,恰映少女的半面红妆。
有风拂过,暗香浮动,滚落一地星——
作者有话说:手上写着甜甜的糖
嘴巴也哐哐炫糖
熊博士的橙子夹心软糖好好吃
*
晚点还有一更[坏笑]
本章继续掉落红包
第39章 画舫听雨眠
吐蕃和亲使团的到来, 注定今晚的皇宫是个不眠夜。
慈宁宫内,太后跪坐在佛堂,比往昔快超出了小半个时辰。
掌事嬷嬷:“启禀太后,韶华公主抄写的佛经卷轴已带到。”
太后顿住念珠, 睁眼略略一瞥, 字迹大体规整, “公主如何说?”
宫女:“公主说,全凭太后定夺。”
太后点点头, 又问:“福佳那边如何?”
掌事嬷嬷犹豫了会,“那边回宫后就大闹一场,刚刚又将晚膳全摔了。”
太后摇摇头,“难成大器。”
掌事嬷嬷:“如此这般,圣上那边……多半会对韶华公主另眼相看。”
太后:“妇人之见。”
帝王的驭极之术,乍看是任人唯贤,实则是这一颗颗棋子,安插在何处,能让江山社稷更稳固罢了。
太后阖上眼, 重新一颗颗碾动佛珠, “且看这吐蕃国与镇南王, 各自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吧。”
东厂
守夜番子们披着墨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 在青砖地上投下森冷剪影。
他们两两一组, 错落地立在回廊阴影里, 像蛰伏的狼。每隔半刻, 便有巡更的铜锣声穿透夜色,在九曲回廊间撞出闷响。
与此同时,茶室内, 裴夙掷了长靴,着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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