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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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入朝,皆是无上荣光。”

    当着百官之面,霍霆毫不吝啬表达忠心。

    不等旁人开口,主动提及腿疾治愈一事:“前两日承蒙皇恩浩荡,微臣这腿疾得治,日后定会为皇上誓效犬马之力。”

    这份态度,让昭文帝还算受用,“镇南王双腿得愈,还能再行驰骋疆场,朕心甚慰。”

    “倒是不知何方神医,这太医院无法治愈的重伤,他竟能治得。”他状似随口一问。

    自有天子近臣,心领神会地接住话茬:“王爷适才提及皇恩浩荡,莫非是那皇龙寺的圆妙大师?”

    霍霆颔首:“不错。”

    “圆妙大师分明已于昨日圆寂,这怎么可能?”户部尚书宋煜之父逮住机会,出言反驳。

    “宋尚书所言极是。”裴夙适时笑道:“昨日本督也在皇龙寺中,曾听王爷亲口所言,您不曾与圆妙大师见面呐。”

    此话一出,不免有人议论纷纷。

    霍雲等人越发心绪不宁,皆为霍霆捏把汗。

    宋尚书更是提前窃喜盘算,待霍霆欺君抄家之罪落实,他定要将煜儿所受的责难连本带利讨回来。

    昭武帝将众人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静观其变。

    唯独不见,霍霆脸色有些许改变。

    只听他语速不疾不缓:“本王腿伤严重,单凭一日两日怎可见效?”

    “与圆妙大师的缘份,要从回京途中论起,恰逢他那时云游在外。”

    话音落下,太极殿有瞬间沉寂。

    众人反应过来,皆暗啐了口。

    呸,好不要脸!

    这不就是欺负圆妙大师已圆寂,死无对证吗?

    霍家爷几人自然偷着乐。

    但昭文帝与裴夙等人,却不可能这么好糊弄。

    尤其户部宋尚书,皮笑肉不笑,老脸不善:“如此说来,圆妙大师遗留下的这道药方,当真奇效了得。”

    “若是王爷能交与太医院,日后加以推广,必然利于挽救后人伤疾。”

    言外之意,有本事你将看病的证据拿出来啊!

    然后,霍霆还真就从怀中掏出一张折纸,呈递给内侍大监。

    他淡淡瞥了眼右侧,“宋尚书身为文臣,能堪忧我等武将的重大伤疾,实乃我大昭百姓之福。”

    宋尚书瞪大眼瞧着那张药方,难以置信:还真有?!

    萧成混在武将当中,暗叹老大英明。

    昨日,长缨护送霍千羽回去后,即去寻人模仿圆妙大师的笔迹,誊抄当时华姝在山中开具的药方。

    然后,萧成等人天亮从别院离开后,即刻控制住圆妙大师身边的那四个小沙弥。

    ——这才是真的“死无对证!”

    霍雲等人亦是称赞不止,如释重负。

    尤其瞧见宋尚书那铁青的脸色时,越发大快人心。

    其余人也看戏似的瞧过去,一时间,宋尚书的老脸更是青红交加。

    龙椅旁,裴夙接过内侍大监呈上来的药方,略略浏览后,也不得不点头承认这份药方的疗效。

    事情到此,众人原本期待的滔天巨浪,被霍霆三言两语化解为一道小波澜,风过无痕。

    裴夙笑吟吟望着他,宛若殿外初升的朝阳,嘴角偏又藏着微妙的弧度。

    殿试考核继续。

    昭文帝问霍玄,“这道水文策论,你是如何想到将治水之策整理成册?”

    霍玄拱手答:“回禀皇上,家父任职吏部,前不久临时接管兵部差事,前期上手难免生疏。学生因此得到启发。”

    昭文帝似笑非笑,“兵部的差事交与吏部官员,这本不符合常理。”

    看似戏言,却再次令众人眼皮一跳。

    天子怎会犯错?

    霍玄若是个拎不清的,顺着皇上的话语附和,那此生再难有出头之日。十年寒窗苦读,将一文不值。

    其父霍雲最为紧张,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偏偏这时不可多嘴。

    霍霆则始终目不斜视,似乎周遭一切都难以牵扯其情绪,又或他对霍玄抱有足够的信心。

    裴夙依旧笑眯眯的,静观其变。

    “回皇上的话,学生认为此举并无不妥。”幸得历经刚刚那一遭,霍玄这会答话尤为谨慎。

    他回忆着霍霆先前的答话,也恭敬表明忠心:“正如王爷适才所言,天下人臣皆为皇上所用。故而,差事从不该分你的我的,为皇上分忧才是不忘初心。”

    他嗓音温润,不卑不亢。

    却也一字一顿,足矣掷地有声。

    百官闻言,不由点头,接连朝霍家四位老爷投来赞许的目光。

    昭文帝则偏头与裴夙对视,两人眼底皆有一闪而过的欣赏。

    孺子可教。

    *

    城郊别院

    霍玄下早朝回来时,华姝业已起床梳洗完毕。

    听到敲门声,她起初以为是下人过来送早膳,就绕到屏风后面,“进。”

    霍霆推门而入,环视房间,隐约捕捉到锦绣屏风后的一道娇小倩影,款步走过去。

    “王爷?”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华姝反应过来,慌忙双臂交叠在身前,背过身前。

    “这是怎么了?”见她脸颊发红,霍霆不解:“可是伤口有恙,发起高热来?”

    “没有,是这会不太方便。”华姝捏紧衣襟,檀口张张合合,理由却难以启齿。

    霍霆再度端详她防备的姿势,结合那泛红的脸蛋,了然。大抵是姑娘家衣衫不整,不便见人。

    “你且先去收拾。”他转身走远,拉开距离。

    华姝悄然松口气。

    早上霍霆走得急,她又不便交代小厮去置办贴身衣物,只好趁着阳光充足,早早将昨日的脏衣物洗好,晾在净室窗前。

    这会宽大的男子锦袍中,没有贴身小衣,胸前凉飕飕的,实在不便见人。

    于是她忙不迭转进卧房,去取叠好放在床头的披风。

    谁知披风刚裹了一半,就听见霍霆的脚步声,往净室去了。

    那晾晒的衣物,岂不是……

    “王爷留步!”

    华姝匆匆小跑去拦人。

    怎奈霍霆身形高大,迈的步子也是极大。待她追过去时,他已一脚踏进净室。

    入眼就是那件小衣,在窗前的置衣架上,随风飘荡。

    一块翠绿色的薄布片上,大红芍药刺绣花样,鲜艳夺目,惹人遐思。

    霍霆伟岸身躯一滞,黑眸忽暗,似无尽幽海。

    “我、我收拾一下。”华姝小碎步赶至,窘迫地蚊声说道。

    霍霆状似若无其事背过身,挪开步子,将门口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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