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客小姐不卖脑子[赛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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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休息室的门后,安恬安静地站着,看着诺曼和敏秀。

    “什么不要告诉她?”她直白地问。

    敏秀心虚地连连摆手:“……没有。”

    墙角,林真被吵醒了。她抬头看着门口的三个人,露出一个迷糊的笑:“怎么都醒了?也不叫我。”

    安恬张口就要说话:“林真,他们在说……”

    诺曼的眼神一冷,右手握拳。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铃响了。

    诺曼回头看了一眼, 松开了手:“是范·梅森的人送芯片来了, 本来不想吵醒你的。”

    林真白了他一眼:“这么大动静我怎么可能听不到,我是睡着了,又不是被打麻药了。别让人家久等了。”

    她起身,打开实验室大门。可看着门口的红发女人,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克莉丝汀, 还是,阿利安娜?”她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是克莉丝汀。”克莉丝汀笑着说, “阿利安娜休息去了,我过来见你。”

    林真看着友人的脸,想说“你还好吗?”或者“见到你真好”,可每一句话都有些不合时宜。

    克莉丝汀释然一笑:“好啦,我们俩寒暄什么,我把芯片带过来了,你们都看一下身份信息,需要改的,现在就可以改。”

    不愧是范·梅森, 一出手就是四张四区的合法芯片,一切记录都完备。

    “等过半年,风头过去了,范·梅森会把你们重新运作进中枢,研究助理,安保后勤,随便挑。就是你这张脸有点麻烦,木下枝理太出风头了,可能几年后都有人记得。维多利亚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范·梅森家族的研究团队。我们的待遇比中枢好哦。”

    林真接过新的芯片:“我还需要想一想以后去哪里。”

    “慢慢想,”克莉丝汀拍拍她的肩膀:“总之,范·梅森家永远给你留着位子。”

    “好。”林真应道。她摘下“木下枝理”的芯片,交给克莉丝汀:“外头怎么样了?” ”精彩,特别精彩!”克莉丝汀拉着她来到窗边,压低了声音分享起来。

    在林真四人休息的时候,生科的代表已经来了中枢,和中枢高层见上了面。

    生科拿出了昨晚的监控,大骂中枢抢走了他们的生体兵器。看着视频里的机械巨蛛,中枢高层本想往范·梅森甩锅,可维多利亚气势汹汹地走进会议室,让中枢的人给个说法。

    范·梅森家主带伤前来,怒斥中枢的强盗行径,让中枢高层闭上了嘴。当然,也可能是“知识就是力量”的效果,如果一口咬不死范·梅森,就不要和她们对上,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意识到。

    于是,话题回到了“木下枝理”身上。

    木下枝理是中枢的人,木下枝理抢走了生体兵器,那生体兵器还能在哪里呢?生科代表步步紧逼。

    中枢高层丢盔卸甲,脸色涨红。可紧接着,他们收到一条消息,来自间谍“徐鸣”。在被木下枝理杀死前,这枚中枢打入生科的暗子,用命送出了最后一条情报:

    ——木下枝理是生科的间谍!

    听到这里,林真看向克莉丝汀:“是你?”

    克莉丝汀对她眨了眨眼睛,深藏功与名。

    “总之呢,这会儿,双方已经砸坏了两个会议室,去第三个会议室接着吵了。”克莉丝汀道,“等时候到了,让木下枝理嘎嘣一下挂掉,一切线索就断了,让中枢和生科打架去。”

    林真松了一口气,突然眉头一皱:“打架?”

    “可能会有一些摩擦,说不定能复制几十年前的公司战争。”克莉丝汀解释道:“但联邦不会不管,所以最多是双方的卫队下场,互相攻击对方的工厂、生产线、运输啦这些。不过,打起来的话生科更厉害一点,他们有生体兵器。”

    克莉丝汀的声音飘出窗户,被高楼间的风扯碎。

    虽然克莉丝汀说的轻松,但轻松的,如何能被冠以“战争”之名。

    林真突然想起了五区的暴乱。她沉默了。

    窗外,天色阴沉,将城市染成灰色。

    一滴雨落下来,打在窗户上,粉身碎骨。

    克莉丝汀突然问林真:“你能陪我去雨里走走吗?”

    林真带上伪装面罩,捏出一张普通的脸,又戴上口罩,和克莉丝汀乘货梯下到一楼。

    推开一道窄门,外头已是大雨如注。

    克莉丝汀从兜里掏出两根细长的金属棒。

    “我带了伞,阿利安娜不喜欢身上弄湿。”克莉丝汀解释道,在其中一根下端一拧,然后递给林真。

    细棍的尖端喷出环形气流,推开雨幕,在林真身旁形成一个圆柱形的无雨空间。

    她们步入瓢泼大雨中。

    林真抬起头,气流屏障上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湖泊。她像是缸里的金鱼,看着外头扭曲的世界。

    克莉丝汀挨近她。

    林真左手撑伞,克莉丝汀右手撑伞。

    她们的湖泊撞在一起,几滴雨水被冲突的气流打飞,落在林真脸上,

    克莉丝汀赶紧帮她擦。

    “没事的,”林真说着,挽住她的胳膊:“下雨总是会淋湿一点的,打伞了也一样。”

    “林真,我还是不太习惯你的新名字。”克莉丝汀道。

    “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吗?”

    “不用,你还是你。”克莉丝汀道。

    暴雨天,悬浮车降低了高度,贴着地面飞行。

    克莉丝汀在路口停下脚步,神色怅然而迷茫:“林真,我找不到克莉丝汀了。”

    人行道的绿灯亮了,克莉丝汀却蹲了下去。

    她的伞落在林真的伞下。圆形的湖泊被咬了一口,变成了一轮残月。

    路人不得不绕过她们,投来不满的眼神,又因为她们身上的中枢实验服不敢发作。

    林真半跪下来,接过克莉丝汀的伞棍,把自己的伞盖在对方头上。

    克莉丝汀低声道:

    “林真,我曾经以为我是个幸存者。列车上那么多孩子,只有我被接了下来。那一年我天天做噩梦,梦到列车上其他孩子的脸,他们质问我 ,向我扑来。每次在夜里惊醒,我都告诉自己,还好,维多利亚还是爱我的……可结果呢,我只是一个容器,这个脑子的容器。 ”

    她按住自己的太阳xue,神色痛苦。

    “我在换脑子之前,见过薛辉一次。那时我离家出走,没地方去,就去找阿利安娜姨妈……然后我就见到了他。”

    “他是我的初恋。我换了脑子之后,所有事情、习惯都在改变,曾经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但我一直记着他。只要我还喜欢他,就好像我也没有变一样。你懂那种感觉吗?”

    林真心头一颤。

    她如何能不懂——公寓里的郁金香,父母和挚友的脸,再也回不去的生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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