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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骇客小姐不卖脑子[赛博]》 30-40(第5/16页)
摇头,“我比较能忍疼。”
莫恕翻了个白眼,翻出一个应急包塞进她怀里。
“你这种人,嘴上说着没事,其实最容易哐叽一下晕菜了,到时候我都不知道先救你还是先救他。反正我要剪裤子了,你要不参观一下?诺曼还是很——”
“不用!”
林真抱着应急包,退出手术室。
里头,莫恕哈哈大笑,一边把浅蓝色的塑料帘子拉紧,用夹子从上到下固定住。
桃子迎上来,接过了林真手里的应急包。耗子跟着她,拖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椅子,“吭哧吭哧”来到林真身旁。
“姐姐坐。”
林真摸了摸耗子的头。
林真在收养院教过最基础的包扎,桃子是学得最好的。她把纱布反复折叠成巴掌大一片,倒上酒精。
“林真姐姐,我碰了啊。”她忐忑地问。
林真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眼神又落回手术室的帘子上。
灯光在塑料帘子上照出鱼鳞样的反光,模糊了里面的场景。隔着帘子,她只能看到里头人影晃动,听到医疗用具放入金属托盘的轻响。
那响声,如同下雨。
她异常专注地听着,借以忽略酒精带来的灼烧感。
过了一会儿,桃子在她面前蹲下,“林真姐姐,你的腰。”
林真的腰上被合金钻头划开一个大口子,皮肉外翻,泛着白,像一张大张的嘴巴。
桃子只看着,就觉得疼,手下几乎不敢用力。
手术室里,金属碰撞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鲜血溅上帘子,变成一片紫色。林真突然站起身。
“直接倒吧。”她说。
她左臂支在椅子上,整个人斜靠着,将伤口朝向上方。耗子乖觉地抱住了椅子背,防止椅子滑走。
林真的腰很薄,那伤口几乎横贯了腰侧。让人怀疑如果再往里一点,这腰会不会就直接断了。
桃子颤抖着手,将酒精瓶子靠近伤口。她咽了一口唾沫,把瓶子举高,然后猛地一倾。
林真的脊背瞬间崩紧,左手紧握成拳,从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酒精带着血水沿腰腹流下,“噼里啪啦”地溅落在防水布上,一时间盖过了手术室里的声音。
很疼。但林真觉得很好。担心可以转移疼痛,疼痛也可以掩盖担心。
手术室里,诺曼的眼皮一颤。
“我建议你晚点醒啊,”莫恕手下不停,又是一针下去:“麻药不够了,你晕着我比较好下手。”
诺曼没有说话,颤颤巍巍竖起右手中指。
莫恕翻了个白眼,把他的手按了回去,“三发子弹啊,穿透性软组织伤,肋骨骨裂,还有点气胸——哦,你腿上还挂了一发,差一点擦到动脉。要我说吧,你这命是真硬,吃钢板长大的吧。”
“子弹都取出来了,肺给你补好了,肋骨你就自己养着吧。累死我了。记得付钱。”
诺曼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莫恕扯下手套,把耳朵凑近他的面罩:“迟早憋死你,说啥呢在?”
“……她怎么样?”
莫恕“嘿”了一声,“人家至少是走回来的,不像你,是被人家抬回来的,啧啧。”
他挨个摘下金属夹子,刚拉开门帘,就对上林真担心的目光。
这味儿实在酸臭无比,莫恕玩心顿起,道:“里头母子平安哈。”
“啊?”正在给林真腰上缠纱布的桃子疑惑抬头。
“一胎四个,都强壮极了,扔我那手术盘里叮当作响的,头铁,长大一定了不得。”
桃子更疑惑了。
“他是说取出了四颗子弹。”林真低头给她解释。
“嘿,你这人不好玩儿,太正经了。”莫恕脱下手术服,走过来:“他怎么整成这么个筛子样?”
林真回忆了一下:“常七爷的天花板上的枪阵。”
“那是个壮士了。你又是怎么回事?”
林真不欲多说,简单道:“拳台。”
墙边,安恬走出阴影,突然开口:“她干掉了野人,新的拳王。”
莫恕的荧光大脑“扑灵”一下大放光芒,“失敬,原来您才是真的壮士!”
林真看向安恬。
除了在拳台上那一句“跟我走”,安恬就没有再说过话。那个平时抠抠索索的、在玛莎病倒后扛起整个收养院的、生气起来会跺脚骂人的女孩好像在一天之内就消失了。
只剩这个瘦削高挑、穿着皮衣、剃着光头的陌生人,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身旁,桃子后退一步,握紧了拳头。
林真注意到她的异常,“桃子,怎么了?”
桃子瞪着安恬,“她杀了铁棍,我看到了。”
楼梯上,睡成一团的小孩子们被惊醒了,迷迷糊糊望地揉着眼睛望过来。
林真按住桃子的肩膀,“先让他们上楼睡觉。有什么话,待会下来说。”
一楼,灯光昏黄。
林真的鼻子已经习惯了酒精和血腥味,再也闻不出什么味道。
莫恕撤走了地上的防水布,拉来两张半新不旧的床垫。
诺曼盖着一张床单,一个人趴一张。
林真坐在另一张的中间,左边是安恬,右边是桃子。
莫恕抱着医药箱坐在地上。
一盏太阳能提灯放在他们中间。灯光一闪一闪,像一炉橘黄色的篝火。伤号们左手一管抗生素,右手拿着生科出品的治疗针,嘴巴里叼着两管草莓味的营养剂,从身体到心灵都受到了安慰。
林真两口喝完营养剂,转头问桃子,“你说安恬杀了铁棍,是怎么回事?”
“她杀了,我看见她杀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比如说是别人假扮她?”
林真的话音还没落下,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看见了!”这是桃子,情绪激动。
还有一个是安恬,语气平静:“对,我杀的。”
安恬抬起手,指缝间的刀片一闪,“用的是这个。”
桃子发出一声呜咽。
安恬看着她,递上刀片:“你要我赔命吗?”
林真一手抓住安恬,一手拦住桃子,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有一个算一个,今晚都得崩开。
“哒哒,哒哒哒”
这时候,诺曼敲了几下地面,示意自己也有话要说。
“诺曼,伤成这样,你别添乱了。”林真无奈。
“……绿曼巴。”诺曼嘶哑开口。
“绿曼巴不是早就死了吗?”莫恕凑到诺曼身边,拿手去晃他的眼睛:“他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了都?”
“蠢货。脑子。”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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