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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玩白月光模拟器后》 115-120(第12/16页)
挑疏书的时候,可没有太多的喜好,但是现在,他好像看刑侦类的书比较多,就比如说现在他手中的书名叫做《如何分尸一个恋爱脑》。
慕成舟现在是和恋爱脑杠上了?
何涉若有所思,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看向慕成舟的目光带着些许的警惕和胜负欲。
何涉没有注意到,但慕成舟注意到了。
他扬了扬眉,余光看到谢温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由来了点兴趣。
也不知道谢温词是怎么弄的,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让何涉对他产生了微妙的敌意。
当真是有趣。
谢温词可没有管这么多。
晨曦之光的buff这么厉害,且不可多得。他可没有将晨曦之光还回去的打算。
而之所以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需要让何涉起一点点希望。
毕竟他在未来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何涉的名字。
……
……
谢温词站在镜子面前。
他不得不说,星际研究所发布的很多研究报告都能在生活中验证。就比如说,他的精神力和身体素质都提高之后,连带着他本来有些静止的身高,又向上窜了一截。
这让他穿起这些衣服来,更加好看了。
今天他配的是奶蓝色的围巾加浅色针织衫,看上去软乎乎的。他低头在首饰盒里挑挑拣拣,最终目光落在了一枚发卡上。
这枚发卡是白色的,上面是雪松的样子。
谢温词结束指挥模拟赛后回到寝室时发现自己的头上多了一枚发卡。这枚发卡上流窜着熟悉的精神力,一看就是程至野的手笔。
谢温词联想到直播结束后,对方的精神力一直很活跃,他知道“程至野”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但他没有想到,程至野竟然在给他编织发卡。而且……谢温词将这枚发卡拿在手里——而且这枚发卡编织得很细致。
谢温词想到这次出门的目的,还是将这枚发卡戴在了头上。
他这次是和扶危、扶予安回去,去他家过年。
这对谢温词来说,是一件新奇的事情。
事实上,他并不渴望家人。在他重生前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只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一切来达成目的。
对他来说,享受被爱能证明他还活着,但并不意味着这是他活着本身的意义。
而谢温词其实也做好了不被喜欢的准备。
他对自己说,自己又不是星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他,但是就像是为了给自己一点慰藉,他戴上了这个发卡。
还挺好看的。
谢温词照了照镜子,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这才走出去。
扶予安和扶危早就坐在客厅里等待了,在看到谢温词的那一瞬间,扶予安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而扶危则表现得更加外放。
他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朝着谢温词说道:
“谢温词,你好像棉花糖啊。”
现在的谢温词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走,悬浮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扶予安走到谢温词的面前,将谢温词的围巾整理了一下。
奶蓝色的颜色让谢温词身上的疏离感和清冷感尽数消退。
扶予安一眼就能看出谢温词眉宇间萦绕的些许淡淡的紧张,他低声安慰道:
“别紧张,我的父母肯定会很喜欢你。”
“对啊对啊。”扶危想挤开扶予安,却没有想到扶予安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站在谢温词的右边。
啧。
扶危忍不住轻啧了一声,他联想到先前扶予安找他谈话,谈及谢温词的场景。
当时,扶予安坐在他的对面,目光严肃地看向自己。扶危当时还记得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连忙端正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在确定自己没有闯大祸后,又变得随意了起来。
只要他没犯错,扶予安就奈何不了他。
但偏偏,扶予安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喜欢谢温词吧?”
听到这句话后,扶危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的小白蛇都被扶予安这句话给吓出来了。小白蛇缠绕在扶危的脖子上,对着扶予安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是他的本能在警告。
扶予安轻轻地睨了这只小白蛇一眼,小白蛇便微微有些僵硬,最后果断躺下装死。
扶予安轻笑了一声,没等扶危回应,便在这时开口说道:“但可惜,如果你再不努力起来,在弟弟心中,你永远都只是他的哥哥。”
“怎么可能?”扶危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对方,但却发现扶予安说的是对的。
谢温词的身边爱慕者有很多。
这让他不由焦躁起来,他看向扶予安道:“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扶予安的双腿交叠,他的声音平静而又自然,“我也并不想我的弟弟被别人骗走。”
“我可以帮你。”
“例如,先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独处机会。”
扶予安的声音平静,他就像是作为一名军师,为自己的弟弟排忧解难:“邀请谢温词来我家过年。”
“父亲和母亲也想见见他。”
扶危答应了。
他的目光在扶予安的身上转了转道:“你难道不喜欢谢温词吗?”
“喜欢。”
在听到扶危的这句话后,扶予安微微顿了顿。
他能够感觉到,在他回答这句话后,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这个回答快速跳动。
但他的道德感、他的理智告诉他。
他不能这样做。
扶危是他的弟弟,谢温词也是他的弟弟。如果他们能在一起的话,那是最好的。
而他,作为他们的哥哥,不能成为他们感情路上的阻碍,尤其是他还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在梦中,他曾经亵渎过自己的弟弟谢温词无数次。
也因此,扶予安听到自己回答道:“但我的喜欢,不是你那种肮脏的喜欢。”
这是他对扶危说的话,也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他知道谢温词对他只有崇敬、尊敬,没有任何男男之情,所以他要控制住自己那翻涌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他要让自己在谢温词的心中,永远都是兄长大人。
“啊~肮脏啊。”
扶危微微歪头看向对面的扶予安,他身边原本装死的小白蛇也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歪了歪头。
他看到扶予安的表情平静无波,但同时,通过小白蛇的视野,他能看到扶予安在痛苦。
他的灵魂跟他说的内容不一样。
这让扶危来了兴趣。
他本来其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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