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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玩白月光模拟器后》 90-95(第9/23页)
谁在盛世集团待的时间越长,谁就反哺得越多。也就是在那天,房一初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返老还童。
府呈年纪这么大了,长得比很多同龄人要年轻,就是因为盛晏的这个基因技能。
房一初其实很期待盛晏使用这个基因技能,但他知道盛晏和盛董父子之间极为不合。
盛董一直觊觎盛晏的基因技能。
联想到盛董询问过的问题,房一初几乎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他佯装不知地转移话题:
“盛总今天怎么今天突然又使用这个基因技能了,而且这个基因技能好像有些不同。”
那可不是不同吗!!
拉刻西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程序有些爆炸,它看向面前的花。同之前的纸花不同,现在游荡在这个盛世集团楼宇间的都是真花。各色各样的真花都有!
这些花都是盛晏从小到大收集到的善意。
盛晏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好人,他的父亲贪婪而又愚昧,他的母亲胆小而又对他的丈夫唯命是从。他所遇到的人,在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就会起无数贪念和恶念。
这是人类的本能。
这些贪念都成了纸花,成了盛晏最有利的攻击手段。而这些在贪念之外衍生出来的善意则被盛晏收集起来。
对小时候的盛晏来说,这是活着的动力。但对于长大后的盛晏来说,这却是愚昧的象征。
不管长大后的盛晏如何说“不在乎”,他也从来没有将这些善意拿出来给他人展示过。
现在,他却拿出来了。
拉刻西斯看向办公室的方向。办公室里除了他之外,还有“谢玫瑰”。
他的玫瑰女士!
完蛋啦,(ˇˇ)他和父亲好像喜欢上同一个人了?
……
……
谢温词自然不知道盛晏的这个惊喜是怎样制造出来的。但他确实能感觉到眼前的场景确实很浪漫。
如果是先前,谢温词还是网红的话,会拿着光脑对着眼前的景象大拍特拍,然后不经意间在过年的时候发在各个社交平台上,以此来维护自己现在的外在形象。
但是现在,他在盛晏的面前。
这样想着,谢温词的目光落在了盛晏身上,他却有些惊讶地看到盛晏从柜子前翻出了一台全息摄像机。
即便光脑再怎么智能,也无法影响摄像机的更迭和使用。
谢温词之前没钱买全息摄像机,但他有在各种官网上见过这个东西——他之前打算通过网上的这些资料东拼西凑,看看能不能制造出类似的全息效果。
但很显然,全息摄像机的科技资料受到保护,他没有成功。
谢温词知道盛晏手中的全息摄像机是最新款的设备,能够自动裁剪,收录声音。
“谢女士,我有这个荣幸为你拍照吗?”
不得不说当一个位高权重的Alpha蹲在地上,手上拿着这台全息摄像机仰头看向你的时候,确实会给人一种高低错位之感。
盛晏褪去了初见时的冷冽与掌控,将姿态放得极低,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几分锐利,只剩眼底漫天繁花和他。
不得不说,哪怕是谢温词,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反差感太过致命。本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此刻用这样谦卑而又专注的姿态,将他视作唯一的景象。
“可以,盛先生。”这次,谢温词转换了一下自己的用语,他将自己的称呼从盛总转换成了盛先生。
而正是这句“盛先生”的称呼,让盛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此刻谢温词看向了盛晏的镜头。事实上,在盛晏使用基因技能时,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能够掌控一些东西。
例如,他能让他附近的花开得更加旺盛。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但是很显然,他和盛晏贴贴的机会还不够。所以,他需要和盛晏多增加一些接触的机会。
对于谢温词来说,拍照是一个很好调动盛晏情感的机会。因为当盛晏举起相机的时候,他的视线和注意力只能落在他的身上。
谢温词没有在原地等候,而是俯身朝着盛晏所在的方向缓慢靠近。宽大的黑色衬衫下摆轻轻晃动着,谢温词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跟随着镜头的感官侵占他的视线。
“盛先生,我这样可以吗?”谢温词开口说着,当他的视线完全看向镜头时,盛晏竟有一种通过镜头被谢温词注视的感觉。
“谢女士,你的身体要不再往旁边侧一点?”盛晏开口说道,他的审美一向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温词总是离他所指的位置偏过一些。他无奈地将手中的全息摄像机抛到了床上。
他走到谢温词的面前,伸手揽住了他的肩。
“在这里。”
盛晏碰到谢温词的肩时,才发现谢温词眉眼含情地注视着他,眼里的笑意直白而又坦然。
当盛晏同谢温词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明白谢温词是故意的。他是一次次故意的主动错开他的位置,故意让他放下相机,同他贴贴。
盛晏读懂了谢温词的暗示。
而在这种时候,在听到这个暗示不主动反而不符合盛晏的性格。他轻笑了一声,从旁边摘下了一朵娇艳的芍药插到谢温词的耳边。谢温词勾唇,微微踮起脚尖,他整个人凑向盛晏。
盛晏的喉结滚动,呼吸跟着发沉。
鼻尖相触的那一瞬间,谢温词身上的玫瑰香气混合着他的体温,强势而又温柔地侵占他的感官。盛晏清晰地看到对方眼睫轻颤,唇瓣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笃定谢温词会吻他。
然而就在他心跳骤停的瞬间,谢温词停住了。
没有逾矩的触碰,谢温词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彼此唇间,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他的姿态礼貌而又克制,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谢温词没有继续靠近。
而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留白,疯狂刺激着盛晏的神经。盛晏的目光微沉,看着谢温词。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靠近、再靠近。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谢温词的时候,谢温词微微侧头,他低声说道:“盛先生,我们不可以。”
不可以亲吻吗?
为什么?
盛晏的眼眸里有强烈的情绪在此翻涌、明灭,他几乎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他身上的西装外壳在这一刻变成了衣冠禽兽的壳子——他的体面之下,是快要按耐不住的占有欲和贪恋。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挣脱这个壳子,汹涌出更多、更强烈的情绪。
此时此刻,盛晏感觉自己好像在被谢温词玩弄着。他掌控着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感官。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这只是谢温词的手段。他此刻应该不听谢温词的话,他应该更加强势、更加自然地吻上谢温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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