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玩白月光模拟器后: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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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谢玫瑰”拖长了声音,反倒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硬生生透露着几分风情。

    是、还是不是?

    盛晏看向“谢玫瑰”,他的指腹落在钢笔的红宝石上,在不断思考和判断着。

    盛晏的目光实在是太直白了。

    哪怕是房一初,也能感觉到盛晏的不对劲。

    不会吧?

    房一初暗暗叫遭。

    这盛总不会看上“谢玫瑰”了吧?

    他当初可是怎么给“沈立”保证的?他说,进入盛世集团后,“谢玫瑰”的注意力只会在“沈立”身上。

    现在完蛋了。

    “谢玫瑰”的房间里有三个Alpha,就连他们的盛总好像都对“谢玫瑰”产生兴趣了。

    盛总,你不是不近女色吗?

    房一初在心里偷偷吐槽着,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隔断了盛晏的视线,随后坐在了盛晏的对面。

    “盛总,这是我跟你提过的‘玫瑰小姐’。”

    房一初不敢得罪盛晏,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阻断盛总的视线。他现在就只能希望,“谢玫瑰”不要对盛晏产生兴趣。

    不然,郎有情妾有意,他根本阻拦不住啊。

    就比如说现在,他现在突然上前同盛总说话。这让盛总的目光格外不爽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敢相信,若是这样多来几次,盛总绝对会杀了他的。

    这样想着,房一初偷偷瞥了“谢玫瑰”一眼,他有些想不明白,对方的长相普普通通,怎么就吸引了这么多Alpha的注意的?

    谢温词勾唇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明艳得有些晃眼,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写温词的脸上,淌在他冷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暖金的光。

    谢温词像是没有察觉到盛晏的注视,他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转瞬坐在了盛晏的侧前方的位置。

    他自然能感觉到盛晏的视线变化。

    其实,盛晏的目光最开始落在他的身上,又马上移开。直到他说话后,盛晏这才又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谢温词当然知道为什么。

    “她”现在的声音为了贴合“她”的那张脸,变成了“御姐”音。他微微压低声音,尾音不自觉拖得略长,那份靡丽感便顺着空气漫开来,像浸了酒的丝绒,又软又糯。

    若是陌生人,自然不会感知到“她”的声音同谢温词的声音有什么相似之处。但偏偏,此刻坐在谢温词的面前的是盛晏。

    在五分钟前,盛晏刚听过“谢温词”说话,如今再听“她”拉长声音说话,以盛晏的警觉性,自然能感觉到他们在咬字上有藏不住的相似。

    例如,他在尾音收束时那下意识地轻颤,以及吐气时不经意的节奏。这些小细节的相似足以让盛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啊,怎么办?

    如果要隐藏的话,谢温词自然可以隐藏住自己说话的细节。毕竟无论是在过去的逃亡里还是师堰的教导中,他都学过一句话,那就是“细节决定成败”。

    但是谢温词就是故意的。

    他要让盛晏猜,猜猜看他是不是谢温词。他要让盛晏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一来,谢温词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等。

    盛晏就会主动同他产生交集。

    谢温词垂下眼,在梦境中,他就曾经思考过退场的方式。

    他要死得铮铮,带着一身烈骨和艳色,形成视觉和感官的双重交汇。所以他将第三天的地点选在了他和沈间离的卧室——是的,他通过那半掩的房门,让在梦中毫无任何防备心的盛晏选择了那里。

    盛晏惯于掌控一切,冷硬又自私。谢温词并不敢确定,普普通通的退场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唯有极致的烈、极致的艳、才能穿透盛晏的外表,才能在他荒芜的内心里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所以,他选择在同盛晏情动时,对沈间离发出这条消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自导自演地完成了这一次的表演。

    而这次的表演看起来很成功。

    至少,从盛晏现在的表现来看,是这样的。就比如说,当房一初说出他在生命机甲上做出的改变时,盛晏便打断了他。

    他看向“谢玫瑰”道:“你来说。”

    谢温词开口说话了。在他说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盛晏的视线完全落在他的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他的嘴唇上。

    盛晏的视线很明显,像是带着钩子,随着他唇瓣的张张合合而摩挲着。

    察觉到盛晏的注视,“谢玫瑰”刻意放慢了咬字,唇线勾勒得愈发分明,舌尖偶尔扫过下唇,蹭得那抹红愈发莹润。

    他能感觉到盛晏的视线跟着晃动,一瞬凝滞,一瞬又紧紧追随,连呼吸都似有若无地放轻。

    等到谢温词说完话后,他才感觉到盛晏的视线一路向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女士’脖颈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在谢温词正准备将手里准备的文件资料推到盛晏面前时,盛晏突然开口说了这一句。

    这让谢温词抬起了眼,同盛晏对视了一眼,也让原本听“谢玫瑰”报告听得昏昏欲睡的房一初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房一初下意识地看向了“谢玫瑰”脖子上的“痕迹”。

    那片冷白的肌肤上,口红在上面晕开了模糊的边缘。但在这看不清的口红色块里,分明藏着几道青紫色的印记。

    这印记形状暧昧,色泽缱绻。哪怕被红痕遮了大半,房一初也一眼就能认出是吻痕。

    草,房一初突然想起,他这盛总好像是个雏啊。

    他可能还真不知道这些。

    听到盛晏这句话,谢温词的手下意识地抬起,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事实上,在上张人物卡中,他只同盛晏发生了亲密接触。所以,这个吻痕是盛晏落下的。

    盛晏有梦里的记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但偏偏,盛晏又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谢温词。所以此刻,他只能狼狈地试探他。

    谢温词的手滑动的速度很慢,顺着口红晕染的边缘,一寸寸摩挲过那片藏着吻痕的区域。

    每一次轻移都带着无声的勾缠,像在细细描摹这一道隐秘的痕迹,又像在刻意撩拨盛晏某根紧绷的神经。

    盛晏的目光落在“谢玫瑰”的身上。他想要从“谢玫瑰”的身上看出些许的端倪。

    他想知道,“谢玫瑰”到底是不是谢温词。

    如果是的话,他在梦中梦到的一切到底只是个梦,还是真实所发生的一切。

    他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啊,这个啊。”终于,在盛晏的注视下“谢玫瑰”终于开口了。

    “谢玫瑰”没有丝毫的犹疑,拖长了声音和语调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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