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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60-170(第10/25页)
亦不会叫他有伤她的机会。
但第二道锁,灵力来源于哪吒,是哪吒比她更早前便设下的。
——他情愿伤自己,也不愿伤她。
第165章 理所当然
很早之前,木吒问过哪吒。
若他以无情无欲之身,错伤了云皎,当如何是好?
哪吒回他:“不会。”
他说绝不伤她,便绝对做到。他早在山中设下天罗地网,只要他对云皎心起杀意,此阵便会即刻将他禁锢,令他无法脱身。
他的承诺句句为真,若不能为真,便以身为囚,以囚为诺。
行动,会比言语更真。
寝殿内一片狼藉,二人皆未开口,莲花瓣散落一地,旖旎清冷的莲香不断弥漫,却压不过更加肆意蔓延的血腥气。
哪吒的一袭红衣已尽数被血浸染,深红叠着暗褐,蜿蜒的血痕甚至顺着他的身躯往下坠,染红了雪白的地垫,在玉砖缝隙内游走。
他阖眼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云皎垂眸看他,抬手,灵光缓缓渡去他身上,延缓了那伤势上的血痕。
惊动,却叫哪吒再度睁眼。
那双眼已无往昔暖意,锐金色泽如光下的冰,杀意在其间汹涌蔓延。
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云皎,盯了许久,呼吸渐重,片刻后,杀意竟一点点被按回眼底,重归死寂。
那紧陷于他肩胛骨的金链,便也不再散发凛凛金光。
他身上可怖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云皎见状,若有所思。
无论是他自身设下的金链,还是她设下的银链,主要还是起限制之效。虽将他禁锢于此,却未完全剥夺行动之力……只要他不起杀心。
她正思忖,却见哪吒试图起身,朝她走来。
银链尚未动,金链察觉他的行动,光芒再度暴亮,将他狠狠拽回原地,踉跄跪倒。
哪吒眼底戾气翻涌,烦躁愈盛,杀念又起,但越是如此,金链陷得越深。
自己真是对自己,不择手段。
他心中嗤笑。
云皎垂眸看着依旧单膝跪地的他,她缓缓屈下身,平视他那双完全转为金色的瞳眸,“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哪吒扯了扯嘴角,笑意却达不了眼底。
“自然记得。”他音色平静,“我没失忆,你是我夫人。”
记得,却再无波澜。
不再有感情,连往昔那点总在作祟的占有欲也没了,于是他看她,更像看一件熟悉的器物。
“许是魂术冲击,致使莲花仙身不稳,六欲被暂时压制。”他淡道,“加之七情虽归体,却未炼化,方有此变。”
当真如此简单?
云皎不以为然。
天庭和灵山皆有意将他们引去盘丝洞,而去了盘丝洞,便极有可能撞见那会魂术的蜈蚣精。
加之……云皎再想到先前因六耳一事与如来当面对峙,如来曾在哪吒眉心一点。
天庭当真那般好心要将哪吒的七情还予他?
如来的那一指,又当真毫无深意?
云皎心中百转,同时细细端详哪吒神色,可看了许久,能见的仍是冰冷漠然。此刻的他看着人,眼底始终凝着一层散不去的杀意,压抑着,翻腾着。
她倒不甚在意这些,目光又偏转至方才摊开的算筹,略略出神。
竟与去盘丝洞前算出的卦象一样。
巽下兑上,中孚之象。
若是一样,便说明是同源之卦,一脉相牵,始终相连。
盘丝洞一事只是起,尚不知终局何处。
云皎看了片刻,微微蹙眉,觉得这事牵连太深,倒因此想到另一桩事。
五庄观中,镇元子所赠的玉葫芦灵药。
“你伤势未愈,且在寝殿休养,我去寻误雪取药。”
哪吒身上还有因魂术而起的伤,她说罢欲转身,顿了顿,又叮嘱:“只要你好生调息,心平静些,这锁链自会松些。”
哪吒未应。
云皎见他还盯着自己,以为想叫她搀他,便踏前一步,哪知他察觉她靠近的意图,直接闭上了眼。
似乎并不想与她说话。
方才彼此还依偎着,此刻隔着一地狼藉,却疏离如陌路人。
云皎没再靠近,干脆转身出门。
外面又正好来了人通传:“大王,圣婴大王来访。”
云皎步履微滞,这下听到后头传来声音。
“你要去见他?”
她回身,对上哪吒依旧冷然的视线,“我为何不能去?”
哪吒极淡地勾了勾唇,情欲尽失之人,笑起来也毫无情绪,“随你。”
“待着吧。”云皎便道。
身后,哪吒偏过头,彻底不再看她。
*
除却过年见了一面,红孩儿自珞珈山归来后,二人未再见过。云皎先去亲取了丹药,吩咐小妖令红孩儿稍待。
随后,她才转至静室。
红孩儿甫一见到她,霎时起身,目光几乎不曾停顿,便落在她染满鲜血的雪色衣裙上。
又想到她晚了片刻才来,急切道:“怎么了?”
“不是我的血。”云皎摆手。
红孩儿这才松了口气,眉间忧色却未散,“是……”
“是哪吒。”云皎将近来发生之事言简意赅与他道明,旋即问,“你怎得来了?”
“玉面狐狸传信至翠云山,说将去碧波潭住一阵子,却未细说缘故,我以为……”大王山出事了。
云皎不是小意计较之人,放在从前,让她心觉很笨的木吒都能客居大半年,她喜欢的白毛住在山里,她又岂会赶人?
红孩儿会如此想,倒也正常。
为了不叫红孩儿担心,她又将玉面一事简单提及。
红孩儿抿了抿唇,表示知晓,室内静了片刻,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的禁制……稳固么?”
杀神或许能禁锢,但背后,还有天庭佛门虎视眈眈,谁又知晓,会不会有人借此发难?
云皎自能想到这点,稍稍沉默,只说现状:“除却我布设的禁制,另有一道哪吒自行设下的禁制,双重压制,单论困住他,足矣。”
她说得坦诚,语气平静,不说胸有成竹,至少是暂无忧患之意。
红孩儿默然片刻,却又忽而起身。
“当年我给你寻的寒玉便有镇心绪之效。”他道,“一块或许不够,我再去北俱芦洲取些。”
云皎意图制止,尚未开口,红孩儿又道:“我不想什么也不做。”
他不能只看着。
云皎听罢,心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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