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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20-130(第9/22页)
了顿,“说大王‘擅闯龙宫,伤及龙族,更损其龙角’,这……”
实则只是在龙宫之下闹了一通,云皎可是收了力道的,哪吒也是如此,海面能有什么动静?天庭闻悉,自是早有眼线在其内,借题发挥罢了。
太白金星这般语气,虽委婉,仍暗含天庭要给云皎定罪之意。
哪吒自然听了出来,眉眼间寒意渐凝。
事关此事,夫妻二人之间早有料到会被追责,故而也事先商议过,是故,云皎先给哪吒使了个颜色,他便未说话。
她面上适时浮起几分惊讶,犹自叹息,“可不是吗?说来也是家中老父为老不尊,星君有所不知,此事说来,本是家丑。”
太白金星眉头微挑:“哦?”
“状告我的北海龙王敖顺,便是我生父。”云皎语气惆怅,“自我幼时,便夺我龙角,刮我龙鳞,又将我弃于荒野,任我自生自灭。我自认从此无亲,哪知前阵子珞珈山的龙女寻上大王山,将此亲缘告知于我,邀我赴宴。”
“我本不愿去,又难却龙女的一番盛情邀请,念及血缘,最终还是备了礼上门寻亲。”
“哪知他才见我便那般惶恐,转身欲逃,我多年未见亲人,自想多看看他,情急之下便拉了他一把,哪知他那龙角‘年久失修’,还没怎么碰到,就咔嚓一声掉了下来。”
太白金星:……?
事是这么个事,但云皎说起来,怎就全然变了味道?那‘咔嚓’一声的形容,轻描淡写得只像是一截枯枝不堪重负断了下来。
哪吒此时方开口:“夫人所言属实,且她也缺了龙角,我身为她夫君,自要为她寻回来,此乃夫婿之责。再是亲人重逢,讨回昔日被夺之物,也是天经地义。”
“如今我二人已成家室,龙族要占着夫人的东西不还,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说着说着,还似爱怜般拂过云皎的额角,替她将鬓发又理了理。
太白金星嘴角更是一抽,哪吒讲“情理”,闻所未闻。
“没错。”云皎赞同道,“毕竟也是他们欠我的,总得还我不是。那北海老龙王实在矫情,与女儿计较这等事,亦是不尊。”
言罢,又故作大度状摆了摆手:“唉,不过说到底是生父,他虽那般对我,放在外人身上足以叫他死千万次。但我为人大方,想了又想,也就不计较了。”
哪吒揽着她肩,沉重道:“夫人受委屈了。”
“是挺委屈的。”云皎顺势靠在他身上,沉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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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哪吒:我看挺喜欢(记录ing)
云皎:[愤怒][愤怒]你别太好学了
第125章 同仇敌忾
太白金星静静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唱一和。
先前,虽见过这二人,他却没目睹过二人当真如夫妻一般出现。
天庭尚有传言:一个失却了七情六欲的莲花仙身,真能懂得何为夫妻情分吗?
可今日亲眼得见,哪吒虽已是以真容现身,虽仍是那具仙身,眉宇间却不再是往昔那等纯粹的肃杀沉凝,无悲无喜。
神态间,隐隐已和从前不同了。
此刻,二人这般配合默契,即便并未刻意故作亲昵,也已有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融洽气场。
夫妻二人,同仇敌忾。
这是天庭不愿看见的。
太白金星暗自思忖,面上却笑意未减,还捋了捋雪白长须,音色仍温和如春风,“大王确乃胸襟宽广,孝心可嘉,更兼神通广大,与三太子伉俪联手,自然是无往不利,心想事成……”
方才听罢云皎那番“偷天换日之言”,太白金星已是了然,云皎极擅巧言令色,言语藏锋,将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包裹进另一套看似合情合理的“规矩”里。
她是个自有纲则的人。
但他也已活了万把年,可真是见过太多事了。
云皎听他这般说,面上笑容稍淡,已知他话中有话。
果然,太白金星话锋一转:“也是因此,大王与三太子都所向披靡,又何必携妖兵同去呢?这般,可就不好说了呀……”
他稍稍叹息一声,看似还是在替他二人着想。
“东海本是做寿,此乃大喜之事。大王虽与龙族有亲,可这般带兵有如擅闯,也难怪几个龙王恼怒。”他抬眸,仍是含笑看着云皎,“再怎般,那也是东海,而非北海。亲,也有疏有近。”
云皎见他笑,自也笑了起来,心道这老长庚果真不好糊弄,三言两语将“亲情”一事戳破。即便她还要拿“亲”说事,也成了疏离之亲,何以出兵。
她正待开口,身旁的哪吒却拍了拍她的背,先一步出声:“星君此言差矣。”
二人齐齐看他。
“千年前,四海龙王便能联手水淹陈塘关,同进同退。”他轻哂,“怎到了今日,又分起东西南北,亲疏远近来了?”
彼时,哪吒闹的是东海,四海却是一同出手,那般联合起来对付一个孩童,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态,可不见亲疏有别,见死不救。
既然四海一体,同为亲缘,云皎去哪一处海,又有什么区别?
这桩显然理不清的旧案甫一被翻出来说,太白金星脸色变了变,眸色微凝。
云皎微微侧目看向哪吒,眼中闪过赞许,他这话怼得确然漂亮。哪吒便是这般,平日不开口,开口便要一击必杀,与他的打架风格也是一脉相承。
哪吒看着太白金星,语含微嘲:“再者,若真论‘亲疏’,也是敖顺未尽为父之责,反加害于幼女,如今因他之过,而致亲缘疏离,我夫人领兵自卫又何妨?”
“父不慈,则子不亲;父非父,则子非子。”
这实在太像“哪吒”会说出来的话了,不仅云皎这般感慨,太白金星亦是如此感慨。
话题既被引到此处,云皎眼眸微转,顺势接过:“老星君久居天庭,我心知,天庭皆是与星君一般心纯意善的大神仙,洞观三界,明察秋毫。可您或许不知,这凡界,尤其海底,有些人的心肠可非是纯良。”
“龙族昔年狠心弃我,又对我施以毒手,这般行径,即便我心存念想上门,又岂敢不防小人?总不能指望四海如星君和天庭一般持身中正吧?”她轻轻叹息,替人将高帽带上。
太白金星听着二人连番应对,心中暗叹这对夫妻的难缠。
一个以情动人,偷换概念,一个以理服人,翻旧立新。
配合无间,滴水不漏。
再说下去,反成困局。太白金星索性不再纠结于此,道出此番前来的最终警示。
他面上恰时显露几分为难之色:“三太子与大王之言,于情于理,我自是理解万分……然于天庭法度,于四海安定之义,终是落人话柄。”
云皎和哪吒心中皆嗤一声,天庭和四海哪来的义,又管他们何事?
“实则我今日前来,也非问罪,本为传达天庭之意。龙族哭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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