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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10-120(第18/22页)
夫妻二人不再多言,携手跟着引路的家丁离去。
唯余敖烈还在原地震惊:“你俩…你俩是真夫妻啊?”
不然呢?还以为他们在过家家啊,云皎如此想。
不然呢?谁与他那般孤苦伶仃,一路西行蹇驴劳形,无家室之缘,自是不懂闺房画眉之乐,哪吒如此想。
夫妻二人只想,但未多言,携手跟着引路的家丁离去。
哪吒将云皎牵得更紧了些,一面俯身与她低语,两人挨在一处,衣袂相缠,俨然是如胶似漆的意思。
云皎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仍有些呆愣的陈老道:“哦对,方才在灵感庙的那种酥饼还有嘛,可否弄点来给我尝尝?”
“有的,有的。”陈老怎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忙不迭应承,立刻吩咐下人,“将厨房里囤备的饼子都送去神仙屋里,仙人放心,今日修斋,家中备了许多。”
云皎笑意盈盈:“那就多来点!”
“那是自然。”陈老道。
渐行渐远间,还有絮语流落风里。
“夫人,我在怀疑一件事。”
“什么?”
“千年前,我是不是抽了两条龙的筋,却忘了其中一条……”
“哈哈哈,大有可能!非常可能!”
马厩里,被无形补了一刀的敖烈:……
他才五百岁大,根本没经历过当初的事好嘛!
*
由家丁引着,二人一同步入那小别院。
院落确然不大,一方天井,数竿修竹,一座客舍,两座耳房,虽小,仓促打扫起来时间虽赶,仍是被弄得干净整洁。
青砖还泛着才洒扫的水光,步入其内,床褥衾枕也俨然是崭新的。
待一切安置停当,云皎想吃的供饼恰好也送了过来。
陈老也明白今日自家来的都是神仙,估摸不准神仙的饭量,干脆多给,总不会错,于是连连端了六盘来,另还有其他样式的点心,垒得和小山一样。
云皎美滋滋就要去吃。
哪吒也缓步过来,她便要再去拿个饼子给他,但他却觉有现成的,径直在她手中咬过的饼上吃了。
云皎也已习惯,眼眸亮晶晶,只问:“是不是很好吃,是不是很好吃?”
一连问两句,足矣看出她对这酥饼的喜爱。
哪吒看她餍足的情态,唇边含笑,认真点头。
夫妻二人便对着小山高的酥饼分食起来。
只是,确然有些太多了。
陈老实在高估了神仙、与大妖王云皎的食量。
哪吒本就不重口腹之欲,吃得更少。待最后吃不下了,云皎望“饼”兴叹,却也不急,给哪吒一个眼神,他便心领神会,自袖中取了个灵宝袋来装。
云皎一看倒有些诧异,“咦,怎得换了个袋子?”
他之前的是个豹皮袋,能装不少东西。
“这个装吃食。”哪吒低声解释。
——专门装云皎爱吃的吃食。
云皎闻言,挑眉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哟,还挺讲究。”
见他目光仍落在那剩下的酥饼上,似有思索,她便凑近些,絮絮低语与他商量:“这酥饼味道真不错,回头我打算复刻一下。”
“何为复刻?”又是哪吒听不懂的词汇。
云皎便解释给他听,“就是回家自己做。”
哪吒听罢,却忽地轻咳一声,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移开了目光。云皎莫名看他,他却又抿唇不语。
原是方才他盯着酥饼,也是这般打算。但思及自己的厨艺,又不好说给她听。
云皎此刻吃饱喝足,心情极佳,见他这般情状,反而起了兴致,非缠着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力气并不小。
有意与他玩时,是轻晃他衣袖;真执着时,哪吒只觉自己的衣袖快要被扯烂。
哪吒拗不过她,心底本就存着这点念想,终于低声与她商议:“我也想学这酥饼,若能做成,便可常做给夫人吃。”
他顿了顿,“……夫人,容我同你一道做,可好?”
云皎眼眸一转,便明了他方才的迟疑所为何来。
她拖长语调,眸里含笑:“哦——原是这般,当然可以!”
她在旁监督,叫他开火倒也不是不行。
万一他真学会了呢?那她又省事了……嗯,也算省事吧。
“那一言为定?”哪吒道。
云皎欣然颔首:“一言为定。”
云皎对于旁人诚恳的请求一向很大方。
小夫妻这便约定好,又依偎在一起说了会闲话。
窗棂外是夜色清寂,修竹伶仃,窗内却是烛火噼啪,人影相依,一室暖融。
不过,出门在外,自是不方便沐浴,二人只是施了净身决,涤去一身风尘。哪吒却还从另一个灵宝袋中取出两套素软寝衣,叫她换上。
这下又给云皎看好奇了,他怎么忽地弄了这么多袋子。
知她好奇,这次哪吒倒是坦然,一边帮她理顺寝衣的系带,一边答道:“先前在翠云山,见夫人出门会备许多东西,我便想着,也该如此,以备夫人不时之需。”
好会学习啊!
云皎一听,连连夸赞,一面心想,有这样的学习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一时对他学会做饭这件事更有了信心。
“哇塞,夫君你可真是太贴心了!”云皎凑过去搂住他的脖颈,特意用了他喜爱的夹子音。
哪吒稍稍一顿,心中思绪一闪而过。
但实在太受用这等亲昵,思绪短暂搁下,很快顺理成章地搂住她,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从善如流道:“夫人满意就好。”
一面也不忘和她“显摆”,煞有其事道:“夫人,我还带了你惯用的安神香,你喜欢的口脂,另备了几套首饰衣裙,还有……”
还有双修的书。
他一贯随身携带。
“嗯?还有什么。”
哪吒不动声色移开话题,“也带了夫人惯常爱吃的酸果干,眼下该是李子熟时,回程若瞧见,你我去摘些可好?”
云皎笑盈盈听着,心里想——
看吧,夫君当然还是要调教的,用人之道,她算是彻底拿捏了。
“好好好,我们去!”她赞同道。
夜色渐深,烛火渐熄,仅剩微光。
云皎索性抬袖将烛灯熄灭,两人换了寝衣,并头躺在床榻上又说了会儿话,便和衣而眠。
*
翌日晨起,屋外已是寒风凛冽,竟在六月天里飞起雪来。
北风呜呜,将外院修竹打得飞响,窗棂亦是吱呀吱呀。
云皎不认床,醒来已是巳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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