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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10-120(第11/22页)
云皎便说计划一切照旧,顿了顿,心中却有另一个想法。
不过,误雪正看着她出神,欲言又止。
云皎注意到,一挑眉,“怎么了?”
“大王忽然……”误雪回过神来,斟酌词句,似还有几分错愕,“年长了几岁,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云皎一听是这事,立刻笑逐颜开:“怎样怎样?好看吧!”
云皎将自己年纪变大后,明丽容色愈发摄人心魄,少了几分娇憨,反而有了一丝过艳而产生的距离感。
但此刻,那点疏离在她一如往常的笑意里淡下,误雪失笑:“那自是极为好看,大王本是艳色绝世,无论年岁。”
云皎又哼笑着,意有所指:“那如今,我与哪吒是不是更般配了?”
误雪当然都依云皎,她只会永远簇拥她的大王,更听得懂云皎的言下之意,“是,比从前更般配,般配甚多。”
哪吒:……
一番调笑完,只是小插曲,云皎又很快心归正事。
日前,她也与猴哥传了信,猴哥他们眼下正在车迟国。
玉牌传信间,孙悟空自与她说了些近来感想,“三个妖魔将国王忽悠得团团转,最后苦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车迟国中,有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三个妖魔为非作歹。
二十年前,车迟国无雨,三妖将佛门的凡尘弟子赶下台,犹自为国祈雨解旱,因而被尊为国师。国王见他们神通广大,开始独尊道教,敕令拆毁佛寺,并将僧众贬为奴役。
广建道观,看似是教派之争,最终抗下一切的是被从各地捉去的僧人。
孙悟空如今皈依佛门,但他作此感想,非是纯粹的为僧人鸣不平,他看得比谁都清楚——那些,说到来不过寻常凡人。
哪吒也在她身旁,传信毕,那日,夫妻二人不免讨论起这事来。
君王无道,非一日之寒。
三个妖道是顺势而为,将人心的贪婪与愚昧看穿,但这般唆使,推波助澜,唆使君王以举国之力行打压之事,视人命如草芥,已非寻常的‘顺势’了。
“若悉数磨难,非由天定,本也是‘人’为……”哪吒微微蹙眉。
云皎诧异,没料到哪吒率先从这个角度去想。
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世之内,当是有自然的磨难。
但若一趟九九八十一难,精心设计,牵扯了太多人的命数,只是为了用苦难去磨砺一人心性……
“那确然不对。”云皎笑道,“万物有灵,自有劫数,非一人该定。”
孙悟空昔年决定去灵台方寸山,一路历经磨难,须菩提祖师未再强行磨砺他,为他加注诸多苦难,看明他的决心之后,便决定收其为徒。
心既已坚,即便磨难,也当是磋磨本身之心,而非牵连旁人。
哪吒的目光与她相接,眼底翻涌起复杂情绪。
他喃喃:“起初,我亦认为,诸般劫苦加身,或许才成就了如今的‘我’。”
苦难铸就神通,劫数成就仙身,尽管这一路无比痛苦。
一双双手,将他推向了如今的境地。
他看向云皎,却听她道:“可你本有天生神通,纵无诸苦,也无人可夺。”
有人在苦难中崩溃,有人根本走不到如今,但云皎可以,因为她是她。
哪吒这般心想。
是,他也本是哪吒,本就身负神通,彼时没有经历那些的他,也未必没有如今的成就。
另一条路,或许会更平顺,谁能断言,必然不如现在?
倘若‘因果’,是人为强加的‘果’,再去倒推‘因’,本就悖逆‘因果’。
一番回忆后,云皎心底的主意也落定,又对误雪道:“祭赛国若被盗取了舍利子,国王必然迁怒守塔的和尚们。说来,凡人确难与有法力的妖争,他们亦是无妄之灾,被天之局势推动。”
“碧波潭一计,盗取舍利子已是重罪,佛门自有清算,波及无辜却是徒造孽果。”
妖魔的恶,与凡人的苦,未必就要鲜血淋漓的牵连。
车迟国与祭赛国之难,说来皆是无知人祸,稍加阻拦,并不算难,也不算挡了“九九八十一难”。
“你且带着……麦旋风吧,带他走一趟祭赛国。”云皎吩咐,误雪自会将细节做得漂亮,“同国王说,切莫杀生。”
麦旋风还是够亲和的,也不至于将人吓破了胆。
妖魔邪祟盗取舍利子,自有同等“方外之力”能阻拦杀戒。
误雪会意,领命退下。
此举,哪吒这个“护持取经的天庭神仙”也赞成,另派了藕人若干,护送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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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即日起,皎拥有了想要的霸气大姐姐容貌[狗头]
哪吒又会如何应对呢[狗头]
第116章 由不得你
云皎闭关前一日,小夫妻俩泡过汤后,回到寝殿歇息,说起些悄悄话。
从东海拿回来的镇海明珠,光芒秒杀所有的夜明珠,最厉害之处是不必做任何改造,就能直接通过灵力调节光亮强弱,真的很有当照明灯的觉悟了。
将珠子中的灵力抽离后,便只留下一层微芒,殿内被映得一片暖融朦胧,彼此的影子在灯下交叠至一处。
而后,云皎开始倚在软榻边玩她的莲花灯,哪吒静静看着,忽而轻问道:“皎皎,那日寒潭之内,你的龙角与本体融合时…可曾觉得疼痛?”
云皎指尖微顿,侧过头看他,觉得他这问题问得有些“多余”,那怎会疼呢?
但回首撞入他眼中,心底的腹诽又散了。
分明因为缺失七情,他那双乌眸总显得有些冷淡,可一旦专注看着她,又像是漩涡一样会将人吸进去,惹人沉沦。
她想,他是真的怕她忍痛。
怕到无论什么事都想问上一问。
她眉眼弯起,笑着:“要是疼,哪有心情和你玩龙花大战。”
云皎若真不愿,从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在疼时纵容他胡闹。
哪吒失笑,低声喃着:“也是。”
他走去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也和她一样拨弄莲灯,两人的指尖偶尔相触,一同浸润上灯的暖意。
云皎看了会儿哪吒,回首,余光瞥见搁在妆台上的莲花珠花,霎时玩心大起,替他别上。
男子簪花,未必不俏,古时、乃至此朝代也有这般装扮,不然何称“探花”?哪吒本又生得俊美无俦,莲花点缀,美得不可方物。
哪吒微微偏头,任由她动作,甚至配合地低下些许。
珠花在灯下盈盈流转,珠光柔丽,她见灯下的俊美容颜,忽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问他:“哪吒,彼时自刎,你真的不疼吗?”
她问过哪吒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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