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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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最好’?全凭个人抉择。”

    “他喜苦中作乐,你为何要阻?他喜恣意不驯,你作何要拦?你认为他恶,你该杀他,若以为造了杀孽,便不是‘大慈大悲’,却以你的标准、以世人言之的伦理纲常来评判,妄图扭转——”

    “这亦不是渡化,这是更深的谋杀!”

    这叫什么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不杀人命,却杀人性,一样是杀。

    此未尽的质问,菩萨唇角翕动,听得分明。

    哪吒也踏前一步,与云皎并肩而立。

    观音身侧的两位护持者已被逼退,木吒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衣袍狼狈,嘴角溢血;龙女也是气息不稳,鬓发散乱,护身宝光暗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些人,不要命啊!

    “我不认。”云皎道,“想以此威胁我,我绝不认!”

    她不会受任何人威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要如此,不如杀了她。

    这也是为何,哪吒心觉自己无法锁住她的缘故。

    云皎永远宁折不弯,她是与他一样的、在天地间独自生长的人,她来到世间是要感受爱、接纳爱的,却绝不会让爱成为禁锢自己的牢笼。

    观音几番思量,看着云间依旧执着的几人,此刻若再相逼,恐真叫他们当即就反,成为大计之间的阻道石。

    这绝非佛门意图,更非……慈悲之道。

    观音最终被说动了,法相渐敛晖光,语声恢复慈悲。

    祂遥望一眼西天,最后却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终究“自作主张”道:“罢了,心非诚敬,皈依无门。但红孩儿既有情义,一片赤诚之心,如今若任他随波逐流,反受其害。”

    “不若随我暂归珞珈山清修静心,待其明心见性、道业有成之日,自可重归自由,归返天地。”

    云皎还欲说什么,观音又道:“以他天资,不过数年。”

    云皎知晓这已是菩萨的让步,祂已有动容,言出法随。

    她还想再问问红孩儿,因为唯有他的“自愿”才作数。

    无边屏障消弭,她想要走去红孩儿身边,那金箍却再度将彼此隔绝。

    云皎眸色深深,她俯身看着那道金箍,想到了更多,红孩儿也想替她去擦拭唇边血迹,那灵光却始终盘旋。

    见状,云皎调动浑身所剩无几的灵力,仍不肯退让,强行穿破这层金光,将红孩儿扶了起来。

    “你要去,也得是脊梁挺直,堂堂正正地去。”云皎唇瓣颤抖,方才使力的手也悄悄背去了身后。

    这一次,她不想再让红孩儿看见她受伤。

    她知晓,他会忧心。

    历经了这一切风浪,红孩儿也明白了云皎的意思,更明白这已是当下最好的结局——她为他做的,何尝不是倾尽所有。

    于是他的答案并没有变,他默认。

    云皎的唇却颤得更厉害了,她看出红孩儿还有话要说,她亦有话想听他说。

    而后,她真的得到了那个答案。

    “……我骗你的。”红孩儿道。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再转回头,再往南海之滨的方向时,他在喃喃低语,“我不恨你,我怎会恨你呢?”

    “我知晓。”她又如何不知晓呢?

    他愿意为了她献祭一切,是至亲,是至爱。

    若她永远无法理解,才是真正的可悲,最大的辜负。

    好在,如今她明白了。

    云皎想要扯动唇角,对他微笑,却发觉这样一个动作于此刻的她而言都显得无力,满身的伤都在疼。

    她最终道:“等我,我会接你回家。”

    *

    号山在灵光散去后的苍茫中,显得格外萧瑟。三昧真火烬,枯枝乱叶被山风卷起,掠过已是空寂的火云洞。

    急如火、快如风一众小妖聚在洞前,忧心忡忡地张望着。

    云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还想交代些什么,身子却骤然一轻。

    是哪吒已倾身将她拦腰抱起。

    方才激战之中他从未阻拦,此刻战局终了,终于表露出本该属于夫君的真切关怀。

    他冲云皎摇了摇头:“夫人,红孩儿未必不曾安排好后事。诸事既了,强弩之末不可久持,待休养之后,再回号山亦不为迟。”

    养精蓄锐,是为上道。

    云皎本非鲁莽之人,战至最后,也知该适时收手。此刻自也听进去了哪吒的话,疲惫地点了点头,默许他的贴近。

    两人风中翻飞交叠,红衣相映,一时之间,仍似并肩一般。

    一旁尚未离去的木吒和龙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皆是神色复杂。

    孙悟空便在他们身侧,看得更是真切。

    看得真切——

    他们从始至终都站在一处。

    “小云吞,你且先回大王山将养,俺老孙还要救师父,自会替你暂管号山。”

    云皎几乎要阖上眼,闻言又勉力抬眸,哪吒已为她将余下的话言尽:“如此,有劳舅兄了。”

    孙悟空:……

    他还挺上道。

    但这一回,孙悟空难得没呛声他,两人眼神交汇,倒有几分郑重托付的意味。

    孙悟空替红孩儿暂且看顾号山,哪吒则带云皎回大王山。

    云皎没再说话,意识变得昏沉。

    哪吒抱着她,火轮即出,破开层云,不过才飞至云端之上,他已感受到揽住她的掌心一片湿濡。

    他不是没有察觉,相反,正是他早有所觉,才会执意要带她即刻启程回去。

    是血。

    她今日是一袭红衣,这般颜色与血迹相似,本不易觉察血色。

    但一旦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她身体里渗出,浸透了锦衣,便很快洇出更深暗刺目的色泽。

    云皎身上有灵力竭尽后道体难以维系、自内里崩裂的伤。

    而她右手的伤最深,鲜红的血珠顺着她无力垂落的指尖,一滴一滴坠入云海,消散在云雾里。

    那是她最后强行破开金箍造就的结界,扶起红孩儿时留下的伤。

    哪吒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拢回,置于她腰腹间,却仍能感受到她止不住的颤抖。

    无论渡去多少灵力都没能让云皎好受起来,内腑的剧痛让她紧咬着唇,又从唇际渗出鲜血。

    哪吒也在颤抖。

    良久之后,他才压下内心激烈的情绪,轻抚她后颈也被血迹黏住的发,低声道:“皎皎,我们就要回家了。”

    家?这个字眼对云皎而言太陌生,也太遥远。

    但此刻,仿佛穿透了层层痛楚,她在恍惚间听到了这句话。

    她真的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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