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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80-90(第3/25页)
紧,俨然察觉到他心神微散,借此叫他凝聚注意,“但我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她想,连天庭和佛门都要争相抢夺的哪吒,也是她一眼相中的夫君……
谁不想得到呢?
想要制服一只桀骜难驯的猛兽,总要承担代价。
危机却往往也与丰厚的回报并存。
输了,她甘拜下风;赢了她有丰硕好处——风姿绝世的夫君、所向披靡的战神,或许还有师命得成,大王山未来的兴盛……
太多太多了,多到她愿意倾尽所有,来一场豪赌。
她曾对孙悟空所言并非虚假,若可以得到夫君,她可以用她所有的珍宝、乃至世间任何珍宝去换。
就像那次因黄风而上天庭一样,但比之更凶险,却也更为吸引人,她对此痴迷,无法浅尝辄止,定要彻底掌控。
“夫人,若有一日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余下的话,他没说尽。
——她会死的。
云皎轻轻笑了声,觉得他果真可恶至极,先前信誓旦旦保证绝不伤她,此刻又故意恐吓,逼她看清他的危险,看清他杀神的本质。
如果是往日,她可能会随口调笑,说他就是胆大包天,胆敢说这等以下犯上的话。
但眼下,身处于隔绝外界极其私密的帷幔之内,这少年的神情真实而阴沉,并且,他正蓄势待发着,压在她蹆上的武器十足有存在感。
云皎也不由严阵以待,回得难得认真,毕竟她也不想场面过快失控,“我活着,不能憋屈地死,却愿意为自己燃烧殆尽。”
她的生命,来时唯有她,去时也唯有她,赤条条来去,她从不怕。
哪吒起初听到她说“不想死”,稍有恍惚,想到了千年前。
眼下又听她说不甘憋屈,眸色渐渐暗下来,想到了更多——彼时,他是想死的,但也如她所愿,他不愿窝囊地结束一切,宁愿死得其所,轰轰烈烈。
他抬起眼,认真地凝视着她。
帷幔遮蔽了烛火,床榻间光线幽昧,可她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眸,却始终清澈明亮。
他的夫人,确然是这样的人。
她从不满足于平坦的阳关大道,偏要去挑战最险峻、最不可测的峰峦。
她建立了大王山,就要它在凡界声名赫赫;她既然去了天庭,就要争得最大的好处;她即便被警告了不许干涉西行,仍要与他同谋。
可她鲁莽吗?并非如此,她清醒地明白自己正在征服他,甚至已动用过不少手段,诱他深入,引他沉沦,或许在将来的某日,她还会给他更多“惊喜”。
自知晓他是哪吒那日起,她就在谋划。
哪吒不是看不出,她远赴西牛贺洲,又向他索要真身莲瓣——必是留有后手。
一想到她为此耗费心神,全是为了他……
哪吒感到荒唐,又当真这般想——她究竟会如何施为,会怎样罚他,他竟隐隐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应对”本身,也能成为一种独属于彼此的游戏。
“皎皎……”他的声音又哑又渴求,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额间也渐渐渗出一层薄汗。
他在克制。
她是唯一让他心甘情愿克制的人,也是他唯一无法以武力征服的对手。
云皎含笑看着他,并未言语,仿佛要等他表态。
一番交锋之后,哪吒渐渐冷静下来,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微启唇,愿意服软,意图安抚看上去也不怎么怕的夫人,一句“是我错了”在唇齿间呼之欲出。
哪知云皎快他一步,先行挑衅:“反正你若有本事,就将我的筋也抽了!”
她扬眉,面上被热水蒸腾出的绯红尚未褪去,更添几分丰姿冶丽的神采。
“——十八年后,我依旧是王者归来!”
“……”
————————!!————————
来了来了[奶茶]
开文前和基友讨论剧情的时候,我们就在说,皎皎真的是会对着哪吒喊“有本事你就抽我筋”的人[狗头]
第82章 我是你的
哪吒尝试抬手。
细微的举动立刻被云皎察觉,她眸色显而易见沉下,面上还挂着几分薄笑,眼瞳深处却藏着提防。
哪吒想,她还是怕的。怕他,怕他失控。
但至少此刻,她的眼底唯有他,只是稍稍动作都能激起她十二分的关注,他享受这样的感觉。
如此,反而不知云皎怕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可心底深处又藏着最浅显的答案——他不愿云皎怕他,若她怕,待一切事了,他可以将自己锁起来,只成为她最想要的一件稀世珍宝。
正想着,哪吒的眸色也随心思浅浅沉浮,云皎忽地又凑过来,一副要与他好好商量的样子,说的却是他不愿听的话。
“你要不把你千年前闹海的细节说一下?”她笑盈盈,脸也几乎贴着他面颊,“我总觉得和我听闻的不一样呢。”
这个西游世界,关乎哪吒闹海的传闻很浅,浅的像是一笔带过的背景,究竟什么起因,谁挑衅了谁,后来这个哪吒参与了封神之战,又到底是怎么开始为天庭效命,很难听到详细的始末。
云皎的大戏《哪吒闹海》与压箱底版,都全靠前世的记忆编排。
她也有点疑惑,是否因她在这个世界年岁尚小,还是往事已逝,怎么很难听见这千年前的风声,这“逝”得也太快了吧!
暗戳戳问了猴哥,猴哥却也不知。
哪吒难得避开她清丽探究的眸,心下沉郁,“夫人……我不想说。”
些微的动作牵扯了他散乱的墨发,云皎才发觉有几缕发丝不知何时缠在了她的腕上。
彼此拉开些距离,她再垂眸看他,他已偏过头,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长睫垂下,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竟真显出几分任人采撷的可怜情态。
云皎若有所思,削肉剔骨自是极惨烈的事,是故她一直没问他,可如今天庭与佛门一同觊觎着他,未必没牵扯到千年前的事。
加之他的七情,本是千年前,因脱胎换骨而失去。
她没逼迫,但杏眸一转,又蛮横道:“现在知晓被人探查身世是什么感受了吧,你个心眼子多多的莲花精,真的很冒犯,哼!”
“……”
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哪吒从善如流道:“是为夫错了。”
“少来‘为夫’‘为夫’的,你要实质性补偿我。”
“那夫人替我解开?”他眸光稍动,音色也哑起来。
“……我说的是这个吗?”云皎杏目微睁,语塞片刻,才细细交代起来,“明日你随我将寝殿中的‘猴哥’搬出去,我要将偏殿打造成一个更大的痛屋,专门用来放我的‘猴哥’。”
哪吒一听,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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