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70-80(第15/25页)

铛环佩?”哪吒倒若有所思,忆起有一夜她腕上轻晃的紫金铃。

    云皎一时未答,凝视他漆黑的凤眸,心中逐渐生出一个更加猖狂的想法……

    让他穿上这一身如何?

    请人做一身大码的来,再佩上叮当金环,哪吒cos哪吒,那可太有意思了!

    如此想着,云皎悄然侧身,暗戳戳在他肩头腰腹四处丈量起来。

    但只要她动作大些,卡在彼此之间的乾坤圈便胡乱摆动,撞在他胸膛上,惹得他眉头更蹙。

    靠近都没法靠近。

    哪吒看准时机,倏地擒住她作乱的手,而后将那碍事的乾坤圈取下,凉凉评价,“夫人你看,这般佩戴,对敌时都不便取用。”

    云皎自也明悟这等考量,但眼波一转,不管不管,笑嘻嘻道:“但有人想扑你也不甚方便啊,这不是可以稍作抵挡嘛!”

    而后万一被扑倒了,对方轻伤,自己被金圈一硌,变成重伤。

    他轻哂,“谁能扑倒我?”

    “那你一直往我身上扑作甚!”云皎就等着这个时机反驳。

    哪吒微微语塞,反手将乾坤圈缩小,套入云皎颈上,待她回神,颈间已传来细微牵扯的感受,是哪吒用指尖勾缠着金圈,将她拉近了些。

    拂面而来的是温热的吐息,与极馥郁的莲香,哪吒力道不大,尚是亲昵的意图,高挺的鼻梁一点点蹭过她的鼻尖,面颊,最后将吻落在朱唇上。

    “夫人。”在她发作前,他轻轻开口,引开她的注意力,“我幼时,确曾将乾坤圈戴在颈上,当做项饰。”

    云皎被迫使着微微仰起头,一眼望进他幽深的眸中,略有怀疑,“真的?”

    他轻笑了声,“假的。”

    “你——”

    余下的话被他以吻封缄。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妆台的手抚上她后背,意图明显地往她敏。感的逆鳞处揉按,云皎有所察觉,眯起杏眸,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唇。

    细微的痛楚并不会让他停手,令他改变主意的,是云皎清凌凌的眼眸,其间透露出一丝惯常的警告之意。

    他复又妥协,摩挲至她腰侧,拨开宽大松垮的衣襟探入,一举连赤色里衣都被他钻了空子。

    云皎瞪大眼,加重了齿间力道,两人较劲一会儿后,却又各自松了手。

    但哪吒并没有就此消停,反将她困在梳妆台前,俯身去揽她一条腿。外袍滑落,露出不及膝的莲叶裙,他大掌覆着她裸。露的膝头,偏头,却见云皎似笑非笑看着他。

    她已被他抱坐在妆台上,虽算不得居高临下,眼神却一副彻底看穿他的模样。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哪吒狐疑,“穿这身出去?”

    “……我意思是眼下是白日。”云皎说着,忽地发出声短促的娇吟,下意识要并拢蹆,却被他手臂拦住,“青天白日的,不许胡来!”

    哪吒掌心仍贴着她膝头,神色坦然,“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怎算胡来?”

    “你也是会将‘天经地义’说出口的人?”

    “对人不对事。”

    “……”

    又较劲了一会儿,权当玩耍,两人对视一眼,心有默契都松了手。

    云皎的外袍是特意披的,毕竟不是真cos,只是一时兴起的游戏,还特意挑在白日,就是要叫他不能再继续。

    她再度拢紧整件外袍,只一抬眼,哪吒便会意,替她拆了双髻,重新梳成平日的发式。

    殿内陷入短暂的静谧。

    只是,哪吒执梳的手却比往日要缓,仍在思索——为何她眼中的“哪吒”,是这般模样。

    只有他当是这般模样吗?

    哪吒微微垂着眸,掩住深思的神情。

    并非如此,实则初时他见她对待孙悟空的态度,便有些微妙。

    未见其人却极为浓烈的钦佩,见了其人却又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仿佛在透过对方,看另一个人。

    还有诸多时候,她虽会卜算,却更像未卜先知,料定了、或说早早看透了一些“人与事”,她如何能做到如此呢?

    哪吒一时不明,要替她挽上的珍珠簪子稍歪斜了些,扶正时,却见铜镜中云皎正目不转睛盯着他,见他看来,微微挑眉,有一种“别偷懒,我正看着呢”的意思。

    鲜活的,生动的,认真的,或许还有彼此都尚未察觉的投入。

    “想什么呢?”云皎问他。

    哪吒轻轻摇头,为她彻底簪好一连串的小珍珠,“无事。”

    他忽而明白了过来,那时的云皎,看旁人便少了这种真实的感觉。

    像方外之人;

    加之生死簿上无其名,更像……本不存于此界之人。

    *

    云皎今日休沐,打算去找白玉好生相谈。

    既说要哪吒不得远离,她便与他一同出了门,叫他在前厅稍待,自己则同白玉入了静室。

    这个物理距离,在这个玄幻的世界里,未必就有用。

    云皎也不纠结于此,左右此事无谓哪吒是否听见,不过叫白玉心下稍安。

    白玉化作人形,仍是那个朗月清风的白发美男,只是神情恍惚,眼睫低垂间,竟透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憔悴与脆弱。

    “云皎大王,您找我……是为何事?”他低声道,俨然仍心不在焉。

    在与他深谈之前,云皎先算了一卦,得出的卦象极为惨淡。

    如今看来也不出所料——他光思索这些有的没的,就能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笨鼠!

    云皎负手而立,并未几番探究,直言道:“我知你因何而往珞珈山,白菰若式知晓你这番心意,定会感激。”

    “但,她已转世了。”她语气平静,并未隐瞒,“我已寻到她的转世之处,待时机成熟,便会接她回大王山。”

    白玉怔了怔,却缓缓摇头:“大王,转世之后,又如何算曾经的她呢?”

    云皎目色沉静,凝望着他。

    她心知观音诫言难以轻易化解,就算劝告他,他不听也是徒劳,若强行化解,反易阴差阳错,横生枝节。

    正因如此,云皎才过了这许久时日才来找他,但他仍是这般想不通,执着,执迷,是故深陷其中,失魂落寞。

    “你又怎知,你为她寻的路,便是对的呢?”云皎轻哂。

    白玉垂头不语。

    见他这副模样,云皎忽然转了个话头:“往昔,我不并未见你与白菰有这般深的交情,为何你愿为她做到如此?”

    凶卦。

    这是他的劫数。

    她也知晓,九九八十一难,金鼻白毛老鼠精本是注定的一难。

    云皎自觉与白菰有数百年交情,才会心起相救她的想法,那白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