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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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不必再认我这个娘亲!”

    “娘亲,你——”

    红孩儿余光瞥见云皎,将说的话戛然而止,猛地将灵笺合上。

    “出何事了?”云皎不动声色问。

    红孩儿坦然答:“我亦不知,我娘亲若遇上急事,慌忙之间,便会有些说不清事。”

    言罢之后,他眼底却闪过一丝懊恼,心知说错话,“阿姐……”

    他自己都认了是“急事”,他的母亲正“慌乱”着。

    云皎便道:“那你回去吧,也在大王山待数月了,早日归家去,你母亲惦念你。”

    “阿姐,这怎能行?”红孩儿急忙摇头,眸色郑重,“你我才探清那凡人是哪吒,还尚且不知他是否会回来,又是否会对大王山不利,如此当时,我不能走。”

    云皎凝视着他。

    片刻后,她说:“我自有妙计。”

    “我不信,什么妙计?定是叫我安心之计!”

    云皎难得默了一瞬,“你母亲也有急事,她可有妙计施展?”

    “她……”

    说话间,云皎背着手,袖中算筹反转,她将算出的卦象重新演变,再摊开给红孩儿看:“你看,三卦皆吉,我这里并无大碍,你且归家吧。”

    “可是……”红孩儿瞪大眼睛细看卦象,他虽不通卜术,几个卜辞倒是能看得分明,其上的确刻着:元亨利贞、飞龙在天,吉无不利。

    这般,确然是大吉之卦。

    他迟疑一瞬,还想说什么。

    云皎却忽地不想听了,她直接道:“红孩儿,那是你生身母亲,你要让我自觉比你母亲还重要,要我担着义亲的名,却比过你血缘至亲吗?”

    红孩儿怎好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他本就是个重情义的人。

    不然,也不会屡次因家中之事难以周全,而心事郁郁。

    “可是……”红孩儿终于开口,轻声道,“阿姐,我们也是亲人啊。”

    她抬眼看他,这一刻,她竟然看不出红孩儿的情绪。

    藏得太深,亦或是,她不想看清。

    她未接话,红孩儿便又问道:“阿姐希望我走,是吗?”

    云皎:“嗯。”

    红孩儿沉默良久,终是拱手一礼,转身请辞。

    云皎凝视着他的背影一会儿,直至他的身影渐成小点,才仔细将算筹收好,准备回去。

    她自然是复归大王山,甫一落地,便指诀施法,将山中前几日布下的法阵一一加固,心下稍松。

    山中依旧平静宁和,她不能先乱阵脚,便如往常般信步回寝殿。

    而后,一推殿门,瞧见那道熟悉的清朗身影静立其中。

    衣袂如雪,眉眼依旧。

    ——莲之。

    不,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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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饭早点上桌[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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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心甘情愿

    寝殿内翻涌着极为浓烈的香,是莲花香,幽冷的芬芳气息丝丝缕缕弥散,馥郁绵延,将一切笼罩。

    哪吒三太子千年前于东海前自刎,以莲花身重塑躯体。

    那他先前如何能用一具凡人之身骗过她呢?

    念头一闪而过,云皎却无意深究,在他抬眼看来的那一刻,她迅速将殿门合拢,布下一层结界,隔绝内外。

    保证暂时他伤不了旁人。

    而后,云皎才重新开始打量起哪吒,眸色间带着一丝审视,同时她掌心微拢,掩在袖下,是下一刻就能抽剑出来的动作。

    哪吒也在看她,对她颇有几分警惕与挑衅的行为视若无睹,含笑三分,未动,但唤她:

    “皎皎。”

    “……”

    云皎给他喊出鸡皮疙瘩了,谁叫他发出这种甜得发腻的声音。

    面前的少年已换下那身染血的红衣,着一袭雪色襟袍,衣料上暗绣云纹,在烛火下似真会飘荡的云,是初一那日她为他挑的衣裳。

    比之昨夜那副苍白的模样,如今,他面颊透出健康润泽的薄粉,唇色丰泽,眉心还有一点朱砂般的红莲印,落在这张白玉菩萨般的脸上,更显神性,又莫名透着一丝魅。

    她心想——原来这哪吒的真身会有这样一个标志,怎么从前没人透露过!

    而且,他怎么好像……长开了些?

    本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模糊轮廓,此刻线条清晰锐利,肩宽腿长,已是十足的成年男子体魄,带来不容忽视的明艳与压迫感。

    再往他身后看,云皎瞧见了那盏熠熠生辉的莲灯。

    注意力不免凝滞片刻,只见灯上彩绘已全,是她昨夜说的鱼戏莲叶图,要求写下小字的位置也没有忘记,苍劲的小篆一看便知是他亲手题的字。

    “夫人。”见唤她皎皎,未有应声,哪吒只得另唤了称呼,“麦旋风已归山,正在前厅与麦乐鸡等人玩耍,夫人可见到它了?”

    云皎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他脸上。

    她确然瞧见了麦旋风,料想哪吒也不会带走它,至于为何不立刻盘问,实是心中到底有一分失魂落魄,她坦然承认,心绪太多纷乱,盘查恐也错乱。

    左右那犬妖法力低微,木吒又已伏法,难以翻出花样,她方才叮嘱误雪看好对方。

    哦对了,他还不知道木吒被她抓了吧?

    这次确得了云皎回应,但她只说了两个字:“打住。”

    见他幽幽盯着她,似屏息以待,云皎明白,他这般一如往常的模样,是在试探她。

    他尚在装与不装的界限里,权看她,要不要再与他继续演这出“恩爱夫妻”的戏。

    云皎是这样的人吗?随他心意,由他掌控局面。

    当然不是。

    她直视着他那双与从前如出一辙的幽深乌眸,唇角翕动,直接道:“我不想与你玩“装或不装”的假把式,你既露了庐山真面目,也不必再与我虚与委蛇。”

    哪吒瞳眸微滞,睫羽似颤。

    “说吧,你要什么,才愿意离开大王山。”她道。

    云皎没有刻意咬重任何一个字,仿佛这只是一场平淡至极的交谈,唯一不同寻常的是——

    她与夫君讲话时,偶尔会软下些嗓音,但此刻,是与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交谈都别无二致的音色。

    哪吒细细思索了片刻,她是在与他服软谈判吗?

    不是。

    长久的相处里,就算无法全然看透她,总有些事不一样了。他竟看了出来,她刻意这般说,是挑衅。

    不做征求地将他剔除出“夫君”这个特殊的身份,看似平静,却是一副连商量余地都没有的样子。

    云皎高兴时乐意喜形于色,生气时却会敛藏情绪,她心下定然思忖了许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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