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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60-70(第3/25页)
哪吒搁下手中的灯,抬眸望去:“夫人都忙完了?”
“是的!”云皎杏眸一转,自然地挨着他身侧坐下,“我的莲花灯做得怎么样了?”
这几日,哪吒也不曾懈怠,几乎将所有心神都倾注于此。
他将灯递到她面前,“近已完工,只待与夫人一同商议如何上色。”
就着跳跃的烛光细看,纸影朦胧,极尽精巧的骨架已完全成型,可以想见,一旦绘上彩绘,内里燃上暖光,将是何等明艳。
云皎眼睛一亮,双手去托住灯架,爱不释手,连连夸赞:“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好看呢!”
见她如此欢喜,哪吒唇边笑意更深,朝她招手,示意她再靠近些。
随即长臂一揽,便将她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才与她一同描绘起上元的美好憧憬:“届时,夫人戴上金莲冠,再挑着这盏金莲灯,万千颜色,也难及夫人分毫美貌。”
云皎给他夸美了,笑盈盈的。
“夫人不是有‘留影珠’么?不如就将那景象留存下来。”言至于此,他语气微微一顿,随意提议般,“我看……挂着孙悟空画像的那面墙正好,年年换上一幅夫人的新画,也省得总看他,看得腻了。”
云皎闻言,笑出声来,哪里听不出他这点小心思,却故意不接茬,反而仰脸看他,话锋一转:“夫君,你是真想与我一起过上元节吗?”
哪吒垂眸看她,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是。”
不止今年,年年岁岁,都愿与她共度人间佳节。
云皎得了肯定的答复,不再就此多言,犹自拿起旁边剩余的细藤,要哪吒教她再做盏小灯,又絮语着来年她也要自己做一盏……
哪吒无有不应,两人不时低声说着话,手中编着花灯。
“夫人是想去长安过上元,还是在山中?”
“去长安吧,届时长安没有宵禁,那儿的花灯极为好看。”
“夫人很喜欢长安。”
“是啊,山里小妖夸我的话都听腻了,去长安,凡人各个说话好听,会说还有文化,嘻嘻~”
“……”
殿内暖意融融,灯架散发竹木的香,云皎刚指着灯身一处,吩咐他要在那儿写上她的名字,忽听得身侧之人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咳。
她下意识转头,手却被他迅速覆上,是他意图遮挡那盏花灯,似怕其被什么溅上染污。
他的另一只手掩在唇边,也在遮掩着什么。
云皎眸色微沉,拉开他掩唇的手。
而后,瞧清了他淡白的唇,与唇边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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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是废物,还说今天写完掉马的[裂开]明天一定
第62章 欲盖弥彰
云皎看着那抹血色,忽地,心底弥漫起一丝茫然。
为何呢?
夫君的眸色是难得的慌乱,他颤了颤眼眸,暗自懊恼,想遮掩,又明白这是无用功。
而后,他凝视她的眼神渐深。
“皎皎……”
太多次了,云皎渐渐意识到——他的眼神,昭示着危险。
永远不会驯服的夫君,说好心甘情愿要与她在一起的夫君,背地里还藏着别的小心思。
一层层的谜团,又激起了她心底的兴奋,她屡次试探,对方屡次应承,来来回回,变成了一种迷人又危险的游戏。
“皎皎。”他又唤她,那颗莲心竟在怦然跳动,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你过来些。”
他心知,这具凡躯已撑到尽头。
强压下的煞气太深,竟是再不能压制住,还在她面前露了馅,他心底闪过一丝懊恼。
但那颗人参果本该是她的,谁又知晓孙悟空竟带回来一颗人参果。
云皎看着他朝自己伸出的手。
为何呢?她又想。
吐了血不解释,却掩饰。
在他将要握住自己肩头的前一刻,云皎率先握住了他的手。
“夫君,你敢骗我。”
他看着她。
云皎并没有慌乱,也没有问他想做什么,却露出一丝怒意,质问他:“为何?你敢骗我,你没有吃人参果吗?”
“我……”
未等他应答,她又自顾自扣住他掌心,将他稍稍拉近,唏嘘道:“还是…连人参果都治不好你?为何呢。”
哪吒顺着她的话,终于想到借口:“皎皎,我吃过人参果之后,总觉体内发热,寒气或已被压制,可那股燥热之息……”
一个凡人,用了天地灵气凝结的精华之果,连一点走火入魔却治不好。
慌乱之时的借口最是笨拙,他越是掩饰,越露马脚。
云皎都要怒极反笑了,又忍住,只表现得好似信了,沉默着去探他的经脉,如他所言,那股寒气早就淡下,几乎捕捉不到。
看似,他真是好了。
但若他自身也有灵力,强行将这股煞气压了下去呢?
体内也确实有一股火炎之息,眼下瞧着倒平稳,方才只像是一下躁动,才猛地呕出一口血的样子。
可若这股气息,本就是他的呢?
探查过后,她将他的掌心贴在脸颊上,微微垂着眸,“夫君……”
哪吒看她这副模样,忽而问她:“夫人,若我真就这样撒手人寰,你会如何呢?”
云皎沉默一瞬,这时才泄露了那分茫然,并着一丝“你敢这样问,简直是胆大包天”的愤怒。
会如何做?
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师父是这样教她的。
可她不信命。
看见他命星黯淡的那一刻,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何呢?她好不容易相中一件最喜欢的事物,凭什么这么容易就要离她而去?
一瞬间,她心想,若人参果真治不好他,还有诸多仙果,天上寻不到,那就去地下寻。
他总会好的。
但很快,这样的思绪淡下,在这一刻,云皎忽地明白了什么,只说:“夫君,你不必想这些。”
他想看到她交出底线,为他愤怒,为他心疼。
他自己露了马脚,还敢趁虚而入,要她心软。
“会好的。”见他还欲探究,她将桌案上的丝帕拿来,替他拭了拭唇角的血迹。
但那一刻,殷红确实刺目,她的手顿了顿,“但好不了,我也没办法了。”
“……”
哪吒果真一噎,一时,他竟然不敢多言。
原来这一刻,他远比想象中还要慌乱。他怕真相大白时,云皎不愿接受他。
可他不是说过,就算她不愿,他也要这般做么?
待花灯放好后,云皎又替他细细调理经脉,只觉那脉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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