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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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所以她也一贯说的是将他赶走。

    挖煤都是玩笑话。

    云皎自认也是个知分寸的人,意气用事,徒泄愤尔,于解决事端无益,反易错失良机。

    师父懂得避嫌,猴哥亦知在西行路上卖天庭和佛门的面子,他们师门一脉传承,都深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于是她道:“惠岸行者,放你,可以——”

    “但你在我大王山骗吃骗喝这么久,你得赔偿我!”来了她大王山,还不得留下买路财?

    “啊?”木吒瞪大眼睛,旋即机灵道,“应当的应当的,我给!”

    云皎指尖轻勾,幌金绳霎时退去,笨笨的木吒还在感慨:“大王,你真是好大王啊!如此好脾性,宽宏大量又不拘小节,合该你做大王啊!”

    直到他接连掏出三件宝光氤氲的法器,云皎笑吟吟地,却皆是摇头。

    “不够。”

    木吒咬牙,又掏了两件,皆是自珞珈山带来的奇珍,虽也看着不错,但云皎依旧摇头。

    木吒傻眼了,眼见云皎将宝物照单全收,却还不发话让他走,他也是没招了,只得眼巴巴望向哪吒。

    见他使眼色,云皎亦顺势将目光投去。

    哪吒并未迟疑:“他尚有一根浑铁棍,乃六丁六甲运神功千锤百炼而成,坚韧无匹,可堪使用。夫人若仍不满意,可令他立下字据,往珞珈山再取法宝若干,若其不认,自可寻观音菩萨兑现。”

    “你——”木吒一时气得面红耳赤。

    云皎点点头,对此答复才颇为满意,手再度一伸:“拿来吧你!”

    都说来了她大王山,还不得扒层皮下来!

    木吒自知理亏,闹到菩萨面前去也是如此。观音虽准许他来吃瓜,但没被发现就是皆大欢喜,被发现了要赔偿也是天经地义。

    当然,他也可恃身份强硬不认,但这是弟妹啊!

    不知云皎是否算准了这点,反正他现在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往后传出去,说他堂堂观音座下惠岸行者,竟对弟妹吝啬几件法宝,颜面何存!

    “我身上再无其他……”眼见云皎还虎视眈眈,他忙道,“珞珈山也没多少了!不过尚有一柄品相绝佳的宝刀,便、便赔给你吧。”

    言罢他又掏出一把刀,但见那刀甫出鞘,寒芒乍现,仙气盎然。

    他介绍着:“此乃天罡刀,前些年…李天王将此物交予我,换走了珞珈山的几枚灵果。此刀锋利无匹,蕴含天罡正气,能诛邪辟易,斩妖除魔。”

    云皎闻言,眸色骤然转深。

    这刀,她是知晓的——正是原著中观音命木吒往云楼宫,向李靖借来制服红孩儿的宝刀。

    竟早已落入木吒之手。

    如今又要阴差阳错落到她手里,是否冥冥之中,昭示着她与红孩儿的劫难有何牵连?

    她要这把刀,神色不再刻意凶狠,而是恢复一派云淡风轻,信手接过后,又道:“你说的那个什么果子也来点。”

    “……好,我给你摘。”木吒捂住胸口,沉痛道。

    已经不再叫大王了。

    云皎一挑眉,看给他肉痛的,料想今日他是下了血本,天罡刀在她右手间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寒光流泻,用起来颇为顺手。相比之下,左手的浑铁棍反显笨重了些。

    于是她爽快道:“本大王也不是个贪婪的妖,不做那强盗之事,这浑铁棍既是你的本命法宝,便还你吧。”

    木吒:……

    好一个不贪婪的妖。

    “多谢大王!”但能还他法器,自是好的,他复又感激道。

    不过余光瞥见哪吒,心里又涌起一阵心虚和沉重。

    他用天罡刀换回了自己的法器,可严格而言,那刀出自云楼宫,虽说是李靖经手,但本该是哪吒的。

    云楼宫的所有法宝,都是承哪吒威名而得,要么是他下界除妖时的战利品,要么是天庭赏赐之功,亦或本就是他命人精心锻造。

    从前木吒看不清这些,如今看清了,意识到李靖曾在吸自己弟弟的血,而他不闻不问,默许旁观,何尝不是帮凶之罪。

    一把刀,引发的不是一丝心虚,而是千年来的沉重。

    但哪吒见他望来,并不在意地犹自转开目光。

    云皎已转向白玉,拎着它细长的尾巴晃悠一圈,听鼠子“呜呜”半晌,方解了它身上束缚,慢条斯理道:“你是从犯。”

    “冤枉啊大王!我一介小鼠能做什么?”不过是被几个神仙妖怪当做面团捏来捏去罢了。

    云皎瞧它苦兮兮的鼠脸,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角。

    怎么不能做什么?当了红孩儿的线报,又定然是哪吒身边的线报,真当她没派人去查过它的来历么?

    ——陷空山的金鼻白毛老鼠精,哪吒的义弟。

    原著里是个雌鼠精,没想到现实里是个雄的,那它在原著里要夺唐僧的元阳,这里……

    云皎懒得想了,随手一抛,它正好落桌案上。

    念在它不顾一切去珞珈山想要复活白菰的真心,加之它确实法力低微,身不由己,并未犯下什么大错。拘它几日以示警告后,她不再追究它什么。

    她大王山一向开放包容,但不代表底下可以任由人胡来。此番短暂清算完,还算圆满,各归其位。

    唯有她身边的哪吒,他不肯离开。

    “大王……”忽而,木吒又唤她。

    云皎方才已屏退了众妖,如今前厅仅剩他们几个,木吒便直言道:“我想单独与哪吒说几句话,不知大王可否行个方便……”

    “不方便。”云皎道。

    在她的山头让她回避,好让他们说悄悄话?实在是笨蛋提议。

    木吒语塞,只好求助般看向哪吒,但哪吒已无意再隐瞒云皎任何事,抬头道:“有话直言。”

    “……行吧,其实也无甚要紧,只是听山中小妖言,是你求大王让我留下过年的,为何?”木吒不解,“你先前不是说,不愿我留下吗?”

    这个“求”字很精辟,深得云皎的心。但这不代表云皎不觉得他的问题既纯粹,又愚蠢。

    哪吒亦觉得此问愚不可及,不想回答。

    “为何?”木吒却执意追问,仿佛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关系到弟弟对他是否还有一丝手足之情,“哪吒,你说话啊!”

    但其实,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云皎被他吵得脑子疼,一摆手:“好了,你不是已留到上元了吗?快走吧你!”

    被捆至上元节,怎么不算过完了年呢?

    这确是哪吒求来的结果。

    云皎本无意留忘存,但那是夫君第一次明确开口向她请求一件事,她觉得很新奇,最终应了下来。

    那也是她给夫君的纵容,在她划定的界限之外,第一次特许。

    只因木吒想,哪吒便求了,虽然嘴上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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