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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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近来她事忙,猴哥也事忙,已有许久未用玉牌联络。

    不过此事大王山也一贯盯着,误雪早安排了小妖沿途打探,当即回话:“若无意外,已往西六百里,想来……咦,竟会经过白虎岭。”

    言至于此,误雪也有些讶然。

    云皎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嗯”了声。

    白菰毕竟已从白虎岭归来,误雪一时便没多想,但既然起了话头,又笑起来,顺势说起近来由取经人引发的一系列后续。

    “小沙离开流沙河后,妖洞里洗衣一事无人照应,小妖们颇感棘手,前阵子可忙乱了好一会儿。”

    沙僧在流沙河当水怪的那些年并没有名字,云皎如此唤他,他也没意见,后来大家便叫他“小沙王”。

    很早之前,大王山与流沙河签订了友好洗衣合同,流沙河中,有大小数十个由沙僧以法术造出的漩涡,很多小妖都乐意去流沙河洗衣,那儿的涡旋能将衣服洗得又快又干净。

    沙僧走后,流沙河恢复了平静与浑浊,也就无法全自动了。

    云皎听罢,思索着,“是有这事,我竟忘了,待改日我去流沙河布个法阵,便又能洗衣了。”

    她本是水族,翻江倒海不在话下,此事并不为难。

    当初主要想和沙僧建交,才有了这样的买卖合同。

    沙僧前世虽是卷帘大将,贬下界后却也两手空空,就如下界的小妖一样,但若挣点外快,有了钱财,也能吃点好的不是?

    “那刚好。”误雪惊喜道,“如今河面还冻着,待春来始暖,小妖们换衣也勤,正好能用上。”

    瞧她这般,云皎昂首挑眉,“不过冰冻而已,只要我想,顷刻便能消融百丈厚冰!”

    “大王威武,神通广大!”误雪顺势充当起她的捧哏。

    二人正说笑间,白菰缓步走近。

    “大王。”白菰微顿,先是加入她们的话题闲聊几句。

    云皎笑意未减,仿佛毫无察觉她将说什么,依旧与她谈笑。

    直至白菰开口:“大王……我还要去一趟白虎岭。”

    “为何?”误雪诧异,“不是才回来不久么?这都要过年节了,不如年后再……”

    误雪思忖着取经人也将经过白虎岭,虽说她们大王山不会掺和西行一事,但能远离当然最好,也算避嫌。

    真凑近了,沾染因果,恐是伤了自己。

    云皎自也明白这个理,但听白菰打断误雪的话,用的仍是对白玉那套说辞。

    “我心里总归放心不下,想着年前将法阵加固一二,也好过个安稳年,万一届时忽起风波,劳烦到大王就不好了……”

    误雪沉吟,等云皎发话。

    “当真想好了?”云皎道,“万一赶不回来过年呢?”

    有一瞬间,白菰几乎以为云皎看穿了她的心思。可少女眸色澄澈坦然,毫无躲闪地与她对视,这反而让她更快压下了心头的慌乱。

    “不会的。”白菰声音艰涩。

    云皎极浅地抿了下唇,终是道:“去吧。”

    白菰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当即告退去收拾行装。

    临离开前,云皎忽又唤住她,“白菰。”

    “大王?”她的心猛地一提。

    “保重。”

    “……好。”

    *

    白菰复又折返白虎岭。

    与之同时,云皎也以玉牌向孙悟空传信,彼时,她并未刻意避开哪吒,只简短让孙悟空不必顾念对方身份。

    “是不是大王山的人,与猴哥你无关。你此去取经,是命定的磨难,不必因私情阻了你的道。”这番话说出口,仿佛她全然不在乎与白菰多年相交的情分,任何人于她而言,只有是非,没有情义。

    哪吒能旁听,是因云皎有意让他一同前往白虎岭。

    之后,哪吒与木吒简单提及此事,只交代了自己将有一日不在山中,让他盯住红孩儿。

    木吒却对近来风声有所耳闻,忍不住问:“大王信了你要吃唐僧肉?不是吧,那俨然是白菰所为,她岂会看不清,如今又放任白菰去白虎岭,究竟是何意?”

    身为观音的大弟子,木吒自然也清楚取经路上既定的每一难。

    因而,起初他来大王山,瞧见白骨精和杏仙都在此处,还以为这位“云皎大王”也有意打金蝉子的主意。

    后来他发觉云皎无意,可劫难并不会因此改变。

    但云皎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她未必不能料见一些事。

    木吒在弟弟的事上容易犯痴,并不表示他当真是个糊涂人,不多时便有所猜测,只觉得云皎似在纵容局势演变。

    “她……”木吒不知该怎么说,顾念弟弟,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若如此来看,大王确然是当大王的好料子,身居高位者,本当薄情寡性,方不致为人所制。”

    “但是,你怎么办呢,唉。”

    弟弟当初是被强行剥离了七情六欲,不是他原本无情,但若真撞见一个天生无情的,那……

    哪吒:?

    哪吒不明白,为何自己仅是交代了一桩事,对方却能在脑中衍生出诸多思绪。

    还是太多情了,思虑太多,胡思乱想。

    他心中本就装着事,更觉木吒聒噪,眸色稍冷,“休要妄议我夫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木吒只得噤声,关心他一下都不成。

    哪吒不再多言。

    漆黑的瞳眸映着烛火,明明昧昧的光影沉入眼底,恰似他此刻难以捉摸的心绪。

    近来,他不断从血肉中剥离出情欲,却也因此,隐约察觉了一桩事。

    ——正如先前所疑,这具肉身承载的七情六欲,似乎本就残缺不全。

    他仅余六欲,而七情不知所踪。

    是故,他只能衷爱云皎,因欲生念,因欲生欢喜。

    ……这算爱吗?

    哪吒头一回感到迷茫,他不知,垂眸掩去眼底波澜。但无论如何,他想爱她。

    *

    白菰脚程不快,几日后云皎方才启程前往白虎岭。

    临行前,她却改了主意,决意独往,不带哪吒同去。

    将此决定告知哪吒时,他侧首望来,眼中掠过不解。

    云皎摇头,未多做解释。

    “你在山中好好养病,至多一日,我便会归。”云皎往夫君脸颊上亲了口,很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温软的唇瓣使人心生流连,哪吒没让她顺势远离,而是揽住她的腰,垂眸低语,“我不是病了。”

    很显然,她有些心不在焉。

    云皎这才回神,瞧着他始终未见好转的面色,的确很像是生病了。心底不由生出点隐蔽的怒意——那忘存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用没有,这么久了,夫君竟无半分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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