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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50-60(第13/26页)
但俗话说,不能在病入膏肓的病人面前说他命不久矣。
他会更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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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会休一天,理一下后续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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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太阳梗[狗头]
云皎:我又是月亮又是太阳,我懂了,我是你的全世界(发动态ing)
哪吒:您的好友哪吒为您点了个赞[点赞]
红孩儿:您的好友红孩儿不喜欢这条动态[心碎]
大王山众:[吃瓜][吃瓜][吃瓜]
第56章 你难过吗
翌日,云皎带着误雪去后山,为白菰的尸身择定风水宝地。
此事她已在心中斟酌整夜,今晨取了罗盘,并未多作犹豫,替白菰选了一处将有寒梅盛开之地。
此事她并未昭告大王山,只有亲信几个、与三十三洞妖王知晓,之后她另有打算。
误雪情绪已平复不少,反过来劝慰云皎。
云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被影响心情,只说:“一切照旧,若你事忙,尽数与我说便是。”
“嗯。”误雪见她神色如常,便不再多言。
此事,处理下来悄无声息,唯有一人情绪格外激动。
竟是白玉。
“什么?!”
小白鼠猛地跳上桌案,听误雪说出此事,又看了看一旁的云皎,始终不肯相信。
“她不是说就去封印一下吗?怎么会没回来……怎么会?”
“白玉。”误雪看了眼云皎,冲它轻轻摇头示意。
云皎道:“你若惦念她,去后山看看她吧。”
大王山中众人的关系,绝大多数都不会真逃开云皎的眼,她心知白玉与白菰关系一向不错,想不到这还是只重情义的鼠。
“大王……”白玉愕然许久,久久无法回神。
一张鼠脸上满是复杂。
误雪摸了摸它的头,叹息一声。
过了会儿,小白鼠复又蹦下桌案,犹自出了金拱门洞,寒冬腊月,天色逐渐阴沉,山中凝结着浓厚的雨雾,山雨欲来。
待白玉从后山回来,洞外已下起淅淅沥沥的冷雨。
哪吒恰在此时寻来,见云皎面色平静,仍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今日可还有事?”他轻声问,“临近年关,夫人不若多歇息歇息。”
云皎朱唇微张,只道:“有事。”
年关至,说山中有事务要忙,也多是琐事。
雨渐急,云皎也一连忙了几日,早出晚归,将原本属于白菰的事务尽数揽了下来。
哪吒起初任她如此,她自有排解忧思的方式,安静得不愿让人察觉,他亦不会强迫她。
可眼见她的脸色日渐苍白,仍旧不肯歇息,连误雪也看出端倪。
每逢雨天,她便会头疼不止,却一直强撑。
哪吒便打算以自己病重为由,喊她回来。
还未开口,天先一步下起暴雨,疾风惊雷,连洞内都能察觉轰鸣之声。
误雪只怕云皎是思虑过重,恳请她多加歇息,“大王,您是大王山支柱,若有差池,我等该如何自处?还请您万万保重身体。”
云皎便不再强撑,她做事有分寸,知晓何时自己能借此排遣,何时真到了该休养的时刻。
顺势,她前往后山寒潭之中。
这次临去前,倒是记得告知身子逐渐“病弱”的夫君,她抱了抱哪吒,“这几日,我确实心绪不宁,想去后山静静。”
哪吒在她眉心轻吻,未有多言,“好。”
但他料定放心不下的误雪很快就会上门。
彼时,他也正披上裘袍,要往后山而去。
误雪见状,一怔。
“你找我何事?”他侧目问。
“郎君是要去出门?去…后山?”得哪吒颔首,她略略宽心,要说的正是此事,“我担忧大王心中郁结难解,郎君既是大王夫婿,理应为她分忧解难。”
哪吒道:“分内之事。”
*
这场雨来得骤急,天色一味低沉,一连数日未肯放晴。
此乃天数降雨,非是人为,云皎无意搅乱天象,哪吒亦知她,时节多雨,就算她怕下雨,万物皆需要雨。
后山空旷,更添几分凛冽湿寒,雨丝凝作一片朦胧的薄雾,萦绕于某处池畔,昔日云皎命小妖们在此栽种了莲花,如今虽是冬日,花不曾盛开,他的目光仍不由停留了片刻,又平静地往禁地而去。
洞穴寒池之中,水色沉碧。
云皎喜凉,池水比春夏更凉,在凛冽冬日里也不曾冒出一丝热气,甚至比此时外界的池潭更刺骨几分。
她浸在水中,沉沉不发不言。
直至轻微的步履声响起,碎石似故意被踩响,告知她将有人至。云皎睁开假寐的眼,眸光穿过屏风,落在朦胧人影之上。
也是此时,她才惊觉自己心神恍惚,竟忘了化回原形。素白衣裙早已被寒水浸透,紧紧贴着肌肤,激起阵阵战栗。下一瞬,一道身影转出屏风。
如她所料,是夫君。
“夫人。”
云皎未言。
数日的操劳与难得的神思不属,又未运灵力护体,此刻浸在冰水里,少女玉白的脸颊几乎透明。
一旁引水的瀑布被她断了源头,水流凝成冰,四下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夫人。”哪吒未问她为何不说话,只缓步近前,“夫人已经独自静了许久,既说过要与我永不分离,为何只有欢欣之时才寻我,悲痛之时,却不记得我?”
云皎才回过神,问出上一回那句开场白:“你怎会来?”
哪吒静默一瞬,低笑起来。
她问过之后,方觉太迟,对方都已说明了来由,稍有赧然,又听少年道:“皎皎,夫妻之间,不能只是‘有福同享’。”
他的嗓音极其好听,略微低柔,尾音轻扬时,又流露出一分意气,如山涧碎玉,如清泉击石。
语气沉稳,断句清晰,总让人很容易倾听。
俗话说,气度之间,得见一人身份。
起初云皎觉得他容貌昳丽,气质清贵,便连谈吐也是她关注的标准——她的夫君语态平和,却字字千钧,是上位者才有的力量。
她头疼难忍,于是未多言,只微微阖眸,静待下文。
哪知衣料窸窣声响起,她再睁眼,便见水花飞溅,少年挺拔的身躯向她而来。
“你、你……”她张口,一时却不知说什么。
他竟下了水,寒冬腊月,一个本就寒气侵体的凡人竟敢下水?
水声哗然,涟漪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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