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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50-60(第11/26页)
而后,他在云头与师妹相遇了。
风鼓衣袍,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先开口的那种e人。
孙悟空:“小云吞,你怎得来了?”
云皎:“猴哥,好巧,我正兜风呢。”
值此时节,天寒,风烈,孙悟空一挑眉,在云上瞧见白虎岭有一处黑黢黢的山洞,里头冒着浓浓黑烟,倒没拆穿她什么。
云皎亦是见唐僧一行人将离开白虎岭,那深渊之洞常年萦绕怨气,若有人踏入难免沾染,阴寒侵体,极易受劫,那时倒成了她的因果,自不必再留。
往事随故去者而逝,无论白菰,还是白虎精……亦或,昔日几个被白菰掘尸的凡人。
执念太深,就成了罪业。
她便一把火将洞穴点了。
火光是炽烈的,却也是洁净的,佛言说涅槃之火焚尽一切业障,烈焰为通往净土的桥梁,一炬之下,尘归尘,土归土,万般执念与罪业也随之烟消云散。
孙悟空正愁无人说话,心里苦闷,便与她说起来,“师父不信我。”
“小云吞,你不知,先前你同俺老孙传信说是有个甚么妖,会落在这山里,老孙我是遇上了,就是……”
他说完之后,心中郁结消了不少,又因说话声音好听,时不时语调扬高,温和不已,听着不像抱怨,反倒像逗她玩儿。
云皎听罢后,不但不会心头郁郁,反而因他说笑般的语气,心情也明朗了些。
是猴哥有意的,她明白。
虽然她面上未表露什么,却到底被心细的猴哥察觉。
她手中掐诀,片刻后,方扬起淡淡笑意,“无妨,猴哥,就当给自己放个轻快假,回花果山好好耍耍。”
这个取经团是得好好磨合,她劝也无用,此亦是劫难的一部分,同心而行,方得正果。
何况她也不大会劝人。
倒是指间掐算中,算出猴哥好歹要放个把月的假——唐僧还挺硬气啊,还是说这中途,妖怪们也过年去了?
《西游记》中下一难还在碗子山波月洞,离此处是有不短距离,路途遥遥,至少也要月余。按原著来说,要等届时猪八戒和沙僧不敌对方,师父又被那黄袍怪变作了白虎,猪八戒才会去花果山请回猴哥。
思及此,云皎便提议:“不然,猴哥你来大王山过年吧,我山头过年可热闹了呢。”
实则,精怪们是不太兴过年那套的,那是凡人的把式,猴哥的花果山自然也是如此。
妖怪群体里会过年的,只有大王山。
唐僧能忍着不找猴哥回来,大抵还是因既定的剧情未到,进度条原来也有冷却期吗?
孙悟空本爱热闹,自是应下来。
“好!”
两人就这样哄好了自己。
“猴哥喜欢吃什么?”云皎眨了眨眼,又问,此刻语气终于暖了些,“今年年夜饭,我下厨哦。”
孙悟空金眸一转,师妹不多操心他的劫难,他自也不会鲁莽冲撞了她的劫数,彼此照应着,都知晓对方在走自己的道,便是好事。
他笑嘻嘻应:“多来点桃儿——天冷,大王山应当没桃儿,花果山还有,届时俺老孙带去!”
哪有叫客人自己带东西的,但他们本是师兄妹。
云皎便道:“那我给猴哥做桃子蛋糕,包好吃的。”
“好嘞!”
二人寒暄片刻,约定好过年事宜,这便道别。
一个往山头钻,一个往海边去。
*
哪吒忧心夫人察觉端倪,先一步回了大王山。
却不知云皎并未径直折返,而是又去了趟流沙河。
冬日的流沙河着实寒风猎猎,岸上枯蓬被风刮卷,在空中打旋,河面冰封,水位也早已下降,不少河滩已裸露出来。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此河宽广无垠,若非是冰封之景,当是浪涌如山,波翻若岭,凶狂非常。
云皎双手掐诀,如拈花变换,少顷,一股比河冰更凛冽的寒气破空而出,直击冰面,冰层应声碎裂,投入深河,直至河底开始卷起滔天海浪,将冰搅浑一起。
此等破冰之法,与她打架的方式如出一辙,蛮横,直接,不留余地。
待冰层尽数与水融在一处,她方收掌,掌心的灵力变得和缓,呈现出水族御水的游刃有余,令河水逐渐变得柔和。
河浪一股股往上拍,凝着温暖的水汽,如此一来,小妖们冬日来洗衣亦不会着凉。
云皎目光微凝,忽地发觉滩涂上被水流冲出一块莹白物件,再定睛一看——是块白玉玉佩。
手腕翻转,那玉佩便凌空飞入她掌心。
白玉温润,雕作如意云纹,边缘镶嵌细金丝,虽只是件佩饰,无甚灵力,但玉质通透,雕工精湛,一看便知主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她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流沙河人迹罕至,怎会有如此贵重的玉佩?在河里掉了多少年了,但若真是很多年,沙僧应当早就发现了吧。
云皎一时想不出缘由,索性掏出自己的玉牌,传音给孙悟空:“猴哥,我在流沙河岸拾得一枚玉佩,你先前从此经过,可有印象,见过有人落下么?”
对面传来孙悟空略显仓促的回应:“啊?哦…哦,玉佩,俺老孙想想……那小猴儿,莫要爬去你老爷子的头上!”
还有其余嘈杂的声响。
“大王大王,快同我们讲讲取经的故事!”
“大王!吃桃,刚摘的新鲜桃子~”
“要不要尝尝新采的椰露,大王,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听得出,猴哥这会儿很忙。
云皎默然一瞬,孙悟空也确然玩嗨,回她:“小云吞,俺老孙无甚印象。”
“好。”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问他一声而已,此处人烟稀少,但又不是无人区。
许是哪位路过的显贵吧,人,仙,妖,都有可能。
云皎不再多想,因玉佩华贵,恐旁人随意捡走,干脆在原地留下一枚传讯铜牌,便于失主寻回,这才收起玉佩离去。
复归大王山,果然不到一日光景。
而夫君也果然在洞门口等她。
云皎微微一怔,头一次没有如常般扑进他怀里,却也是走至他面前,替他拢紧裘袍,“冬日风寒,夫君不必在外头等我。”
手还未放下,被他轻轻攥住。
她仰头,见少年盯着自己,这双曾经因不可视物而略显涣散的眼眸,却是生得那般好看,不知从何时起,总是只倒映着她一人的身影。
她听见他低声道:“天色渐暗,我心想夫人总该回来了。”
意思是并未等候太久。
云皎轻叹,“你啊你……”
也不怕冷死……
不对不对,避谶避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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