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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第7/28页)
言罢,她张开手掌,恰到好处拢住他整个脖颈。
方才还“悲悯众生”的人,眼下,却又是轻飘飘的一句判决。
云皎的手虚虚贴合着他的颈脉,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仰头看去,见他眼眸微颤,这样脆弱的一个凡人,仿佛她稍一用力,便能扼断他所有的生机。
与此同时,哪吒也垂眸细细观察她。
少女仰起头时,乌发被风吹起,露出的那一截秀颈同样细嫩薄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折断。
他的目光又顺势落在她的手臂上,随手一握,虎口圈环,将她整个手腕牢牢禁锢在手心里。
云皎下意识收紧了手,哪吒却没动。
他感受到脖颈上的皮肉被她覆握,喉管被压迫,带来隐隐窒息的感触,可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澜。
云皎喜欢隐藏反应,但她没有体会过死寂般的压抑,因而,她无法完全掌控那些下意识的举动。
但他可以。
“夫人……”他轻声呢喃,气息因她的桎梏而略显绵长。
是故,她在他面前隐藏弱点;
而他,却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展露弱点。
他微微俯身,靠得更近,哪怕她的动作充满压迫,他却好似全然信任她:“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他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是警惕,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
云皎在好奇,想揭露他什么,又想让他率先交出底线,坦诚地将自己交给她。
“莲之。”她道,“不要忘了你今日说的话。”
“嗯。”
她果真没再多说什么。
这一点确然是在无知无觉时被哪吒看穿,云皎并不喜过分怯懦屈从的人,又不能当真激烈反抗她。
而他已懂得如何在她面前示弱,有的放矢,既不会令她感到乏味,也不会引起她的反感,次次都能极有分寸地挑起她兴致。
但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能真正惹怒她”。
不过他心想,也无妨。
若那时,她原谅,彼此便相安无事,若不原谅,他也不在意。
怨也会是爱。
云皎松开了桎梏他脖颈的手,却又顺势抚上他的脸颊。月华如水,少年的面庞莹润似玉,触之肌理细腻,叫人爱不释手。
她也觉得,他确实合她心意。
与他相处,好像时时刻刻都有新意。偶尔乍露的危险锋芒,像一种独属于他的点缀,既危险,却又迷人。
叫她真的很想彻底剖开他那颗心,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又要带给她什么惊喜,或者惊吓。
危机、机遇、征服、占有……层层叠叠剥开,每一次都诱人深入。
每一次,都在告诉她——
这是她一眼相中的绝世藏品,绝不会轻易放手。
不一会儿,云皎自行转移了话题,状似随意道:“近来你修行得如何,除却眼睛,其余可有进益?”
哪吒便顺势说了些凡人的修行法门,与自己所能企及的境界。
本也是随口应她,却不料云皎对此事颇为认真,甚至想要探查他的经脉。他微微一怔,仔细分辨她的神色,这次看见的不是提防,而是一种难得的关切。
“夫人?”他略有不解,“你是……真想让我修行的?”
凡人与妖,终究不同。
即便云皎不会因此轻视他,在哪吒心中,也不曾觉得她将此事真正放在心上。
可云皎却道:“你想做的事,只要与我说,我便会让你做,只是不要过问大王山的事务,其余,我不会阻止你什么。”
“你要治眼睛,便去治。”她确实不解,“你想修行,便好好修行——这有什么?”
这有什么。
这的确没有什么。
但哪吒静默一瞬,心底竟真泛起浅淡涟漪,不萌生于方才暗潮汹涌的博弈,却在她如此轻巧坦率的话语里,悄然搅起了风浪。
眼盲是虚假的,可被蒙蔽了双眼,却是真的。
想要恣意行事是真的,可“想要”本身,却几乎在千年时光中化为虚假的。
“是。”他敛下眸光,也掩下翻涌的情绪,“如夫人所言,这并无不妥。”
云皎笑笑,见他如此敛藏的神态,只与他又絮语些旁的。
月下暗香,彼此执手,心怀各异。
*
翌日,天庭的赏赐果真如流水般送来大王山,霞光瑞气几乎映透了半边天。随礼同至的,还有一枚来自黄风的传讯玉碟。
云皎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模样,误雪白菰分立她两侧,见她负手而立,在金拱门洞前主持大局。
待恭贺黄风成仙后,她话锋轻转,顺势问道:“黄风兄,此事确然叫我惊诧,起初为何毫无风声呢?”
一有风声,便是直指大王山。
悬浮在半空的玉碟中传来黄风的声音,语气还算镇定:“云皎大王,这也是事急从权。我从灵山下界,确也承蒙大王教诲。若非大王提点,彼时,我也难想到通过‘金位之人’孙悟空传信。”
“天庭的法旨一到黄风岭,说要渡我成仙,我便想到了大王……往后,我不在黄风岭,手下小妖也尽归大王调遣。”
这是要将整个黄风岭也交到她手上的意思了。
云皎不置可否,浅浅一笑:“近来叫我惊诧的,倒不止你一人。山中发生诸事,亦来了不少新人,其中一位……还是你亲手送到我眼前的。”
——莲之。
黄风闻言似是一慌,玉碟那头传来轻微吸气声,“大王,这……”
“哦,还有一位。”云皎又故作恍然,“‘忘存’也是我托你寻来的,你说你,你二人既是故交,要私下见面,又何必瞒我?”
黄风更加慌乱,“大王,这是我考虑不周……”
既成了仙,他却还是这样谨慎胆小,而且他还主动托了好处给大王山,也不知究竟是怕谁。
云皎静默一瞬,从他支吾的反应里已能看出——两人必有其一,有疑。
究竟是莲之,还是莲之的师父;
亦或是,两人都不简单。
他不会也不敢吐露真相,但那二人都还在她眼皮子下,总有人会先露出破绽。
云皎又再度说了一番祝贺他成仙的话,两人便算客套寒暄完。
误雪清点此番天庭送来的赏赐,也啧啧称奇,不免道:“无论如何,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若不是实打实的好处,而是实打实的伤害,云皎根本不会去天庭,而是杀去黄风岭了。
黄风背后之人,很清楚她的性子。
“大王,瞧着不少都是云楼宫送来的,礼印是云楼宫的徽记……”误雪又凑近她低语,“大王此番见到了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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