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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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吒再度吻她。

    云皎狠狠皱眉,咬破了他的唇,温热泛着腥气的血浸入齿间,却带来更深的迷惘。

    他的唇划过她的脸侧,“皎皎,被骗的滋味如何?”

    血的滋味。

    他的血,并不是一般的血。

    血气里裹挟着莲心带来的神威,会渐渐封闭五感,云皎本欲挣扎,却成了作茧自缚。

    她呜咽了一声,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双手后撑想要离开此处,连带着腿也曲起。

    很显然,她意图翻过桌案逃离。

    哪吒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双手牢牢并在身后,让她不得不绷紧身体,无处可逃。

    两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时而一人挣扎,另一人贴得更紧。

    衣袖在推搡间铺满了案面,终于将那瓶本就摇摇欲坠的金桂彻底拂落。

    “哐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寂静寝殿中。

    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桂香,云皎颤了颤眼眸,恢复了一刻清明。

    她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夫君,在最后关头,对他道:“你答应过我的,会将一切告诉我,是么?”

    “是。”他说。

    从她依然澄亮的瞳眸里,他甚至清晰地读懂了未尽的警告。

    ——不可以害她,不然,她仍会用她的手段惩治他。

    他低下头,吻去她唇边沾染的血迹,低喃着:“我不会……”

    我不敢。

    话音消散在彼此紧贴的唇齿间,犹如叹息。

    莲香也随着低语沉淀下来,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攻击,反而化作缠绵沉重的牢笼,将其中的二人一并囚困。

    在听到答案之后,云皎挣扎的力道才渐渐微弱下去。

    染上他鲜血的指尖蜷起,最终轻搭在他亦是血痕斑驳的手上。

    黎明尚远,长夜未尽。

    ————————!!————————

    怎么就开始猜掉马了(弱弱说

    不过也不远了,还想写点小夫妻的暗斗,掉马后应该就是明斗了吧[狗头]但放心,坚定的甜文,被窝里明斗

    ——今天有很多的小剧场——

    【观月台前】

    云皎/红孩儿:嘻嘻[奶茶]

    哪吒/木吒:不嘻嘻,破防[裂开]

    红孩儿:我是姐控[猫头]

    木吒:那…我是弟控?[化了]

    白玉:我谁也不控,我只是一只懵逼的小鼠[小丑]

    麦旋风:再来两块麦乐鸡[狗头叼玫瑰]

    【寝殿内】

    云皎:我怎么就绝情了,想把你锁起来狠狠“疼爱”也叫绝情?疼爱啊![白眼]

    哪吒:但这不是我的台词么?[问号]

    云皎:谁规定了只有你能说[狗头]

    哪吒:持续破防ing

    云皎:别破防了,香都点了,趁早行乐吧

    哪吒:?这不也是我的台词么

    云皎:夫君[抱抱][抱抱][亲亲][亲亲]

    第48章 诛你九族

    翌日一早,云皎从榻上悠悠转醒,摸到旁侧夫君的手——发现冰凉至极。

    “夫君!”

    哪吒眼睫轻颤,阴煞寒气叫他微微蹙眉,但还是极快睁眼,瞥向云皎。

    云皎的睡姿并不算美观,每每起身总是将寝裙弄得乱七八糟,连乌黑的长发也是凌乱一片。

    眼下也是,神态懵然,衣衫微敞,露出其内的杏色小衣。

    不过就连小衣也好不到哪里去,歪斜着,几乎快不在它该在的位置,他的眉头蹙得更深,抬手离她拨正,“天凉了……”

    “天呀,我还以为你死了!”云皎总算松了口气。

    “……”

    昨夜凌乱旖旎的回忆仅有哪吒记得,一切都炽热且不容打断,雪白肌肤上映了血色,又渐渐被薄薄汗意蒸乱,明明他厌恶血腥气,可无论什么落在云皎身上,都显得格外动人。

    待后半夜,终于云收雨歇,他将所有的痕迹、包括他的伤痕尽数遮掩。

    而后揽着她睡下。

    云皎捉住他的手,仿佛昨夜的那些尖锐相对从未发生过,亲昵地替他揉揉指骨,“怎得这般凉?你感冒…受风寒了?”

    他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无碍。”

    “许是夫人将被褥抢走。”他欲将手抽回,凉淡道,“我有些着凉,风寒倒算不上。”

    云皎却没有罢休,她微蹙眉,一丝灵力探入他腕上经脉。

    欲擒故纵的戏码算是被哪吒琢磨透了。

    他想明白,若直言自己身体不适,虽说云皎已受了香粉迷惑,混淆了许多事,可难保不会从细枝末节摸清他的异常。

    不如等她自行探查。

    果然,云皎搭在他腕上的手微顿,抬眼看他时,眸中满是诧异:“你这是寒气侵体,怎么回事?”

    “我不算清楚。”哪吒摇了摇头,“只是自从炼体后,便有些不适。”

    云皎若有所思。

    炼体,修行之故?明明给他找的师父也算修为高深,背景清正,好端端的,怎会修出不适来?

    她将夫君扶起身,又细细探了一遍他的灵脉,而后,发现——

    自己真是毫无医术天分,哈哈。

    什么也没探出来,还是四个大字,寒气侵体。

    思忖一番,云皎问:“夫君,你还能走动么?”

    “……为夫还没死。”

    云皎嘻嘻一笑,“夫君,你这话说的!”

    她这便要将他扶起,带他去找误雪看看,哪吒却觉得她的模样还是太过凌乱,一边任由她搀扶,一边还不忘替她整理衣衫,一时间兵荒马乱,各忙各的。

    待他替她将乌发用玉簪仔细挽好,云皎也拎了一件披风,就要将他像打包似的带走。

    哪吒眉心跳动,忍无可忍,扣住她的手腕,“我自己来。”

    说罢不再理会她,自己梳洗后,才随她去找了误雪。

    云皎倒也不在意,只要不触她逆鳞,她脾气好得很。

    二人未去前厅,她已传了信给误雪,叫对方在偏殿等待。

    白菰听闻风声,也随之赶来。

    偏殿内日光正明,只是误雪几番探查,摇了摇头,笃定道:“不是病症。”

    ——那便真是炼体走火入魔了。

    云皎便道:“去将忘存真人请来。”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一顿,误雪欲言又止。

    白菰倒是直言,侧目看她:“大王,您忘了吗?您昨夜才将忘存请回客居软禁,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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