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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25-30(第1/13页)
第26章 枕边教妻
哪吒不打算对夫人用香粉。
至少,在她真正点头之前,他不会。
他并非刻意强迫之人,只是骨子里存着恶性,不是贪求,更像是极强的胜负欲。他可以示弱,可以引诱,也可以等待,但他绝不会认输和妥协。
即便是千年前大闹东海,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世人皆道他是被逼至绝境而自刎谢罪,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每一步都清醒,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在做什么。
眼下亦是如此,他自己清醒,也不怕她清醒。云皎跨开蹆被他抱坐在怀中,他的手臂箍着她背臀,缓步带她去角房沐浴。
她的发在方才激吻中被他弄散,几朵雪白茉莉碎在鬓边,还有一小片花瓣黏在她唇角蹭乱的口脂上,莹润膏体沾了些尚未抹去的水涎,呈现出一种极其凌乱又靡丽的美。
临至此刻,她眼中的生涩羞赧淡了下来,更多像小鹿终于肯涉水深入的懵懂期待。
幼兽入网,稚鱼咬钩。
哪吒没有再问什么,默许,在他这里已是不容改变的答案。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让彼此更为清醒,但水汽潮生间,热雾又渐渐将脸庞蒸腾出不算自然的红晕。
尤其是云皎,她喜水,却不喜热水。
对方揉按的手落在她腰际时,若有似无地往后脊的逆鳞处游移,总让她在舒适的边际忽觉警惕,又忍不住软下身。
再三之后,她不再配合,他却适时收手,声音低低擦过她耳际:“夫人,之后还要沐浴一次的。”
她听了他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于是佯装强势,凶恶道:“怕是那时你已没了气力。”
哪吒只笑了声,意味不明。
他复又替她拭发,涂抹香膏,一切举止依旧从容。最后将她抱起时,臂膀却猛地施力,将她按在自己怀中。
亲吻是顺理成章的事。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彼此会在柔软的交换中愈发密不可分。
云皎心觉自己也要引导他,毕竟今日是她允许,仍该由她来主动,于是她学着前世电视剧里一般捏捏他的脸颊,揉揉他的脖颈,被他亲吻时哼上两声,不再像曾经那般直接莽撞。
“夫人,你在做什么?”哪吒一顿,唇齿与她稍稍分离,不解道。
云皎想了想,并不扭捏:“让你…更情。动些?”
但她的语调不太确定,喉间溢出被他抚弄后的哑。
哪吒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无声笑了下,似无奈更似嗤。
两人已至软榻边,他原想轻轻将她放下去,最后却是带着她一同陷入锦被深处。
沐浴后带着湿意的裹巾被他随手丢下榻,他单膝压在床边,俯身将她完全笼罩,又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拽了拽,使她的蹆分放两边。而后,他说:“夫人,往后不必再看避火图了。”
云皎想问为什么,忽地被他捏住脸吻上,他本意是捧,但实在不想再听她再度口出诳语,手段才表露威迫。
她后知后觉哪吒在嘲笑她,气得咬他的唇。
可他一贯是个不怕痛的,越是这样他压得越狠,待她微微喘。息,彼此才唇齿分开,牵连出一丝晶莹的涎液,被他随手抹去。
看着云皎渐蒙上朦胧水雾的眼,哪吒心知她在纵容,是因仍然青涩又不想被看出,今夜意图从他这里学些什么,才暂且没反抗。
另一只揽着她的手用了点力,两人靠得更近,云皎很快感受到突兀,想顺势而下时却被他压住腰肢,按稳了不能动。他面色变得更加沉郁,“还不够。”
“什么时候够?”
“……别再问了。”
枕边教妻了月余才换来称心的热烈,结果是次次侍奉太过,妻子什么也没学会不说,好似还倒退了两步。
帷幔不知何时垂落,拢过帐中春光,彼此的发丝尚有些湿,陷入床榻时沾湿了锦被,云皎以为他瞧不见才粗心了这片刻,哪知他早无所谓,反正最后也会濡湿一片。
“夫人。”丰盈肌肤陷在他指缝中,随手蕩漾出迷人的弧度,一连串带着噬咬的吻顺势落下,后来哪吒的气息才微有不稳,含糊呢喃着她的名字,“云皎,皎皎……”
心口的热气绵绵渡去她身上,云皎才开始发颤,学着他的模样唤他:“莲之,莲之……”
他却沉默着未应,另一只手仍压着她腰腹,戒指陷入其中时还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溫捂暖,云皎微眯着眼,在烛火噼啪声里听见了微弱的咕叽水声,因妖精耳聪目明才被轻易捕捉到。
好在已有先前被侍奉的经历,还算接受良好。
可似乎是先前她的鲁莽让他想更妥帖些,他格外慎重,不再是浅浅试探,直至确定她准备好,才放手在她耳畔诱哄:“唤我夫君。”
滴落的水珠在软榻洇开蜿蜒,云皎才缓过恍惚,眼前的白雾缓缓散去,顺了他的意,低低唤他。
“夫君……”
枕边教妻,枕边教妻……道阻且长,哪吒心想。他微微低叹了声,不再迟疑,沉身拥紧她。
细细的啄吻也随之落在她唇瓣,时而又用力碾磨,缱绻却蛰伏着尚且不明的危险。
涟漪成浪,迷船亦入深港。
*
云皎的寝殿因无日光,唯有夜明珠流转着柔柔的温润辉光,不分昼夜,她才需要闹钟。
但昨夜,她凭借最后一丝清醒将闹钟关了。
次日醒来比平日迟了许多,她睁着眼在床榻上缓了会儿才意识回拢,心底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最后竟被他用色。相狠狠蛊惑,大有与他两相交缠,抵死缠绵之势。
其实起初一切都还好,温情脉脉,尚且平静。
但很快彼此得了兴味,尤其是他,云皎想着点到为止,来日方长,既夜夜同衾,大可循序渐进。哪知他仍不知餍足,手段层出,哄她,骗她,一句句鬼话说得是从善如流。
“夫人寿与天齐,我却只得百年光阴,不争朝夕,更待何时?”
“夫人神通广大,有千百种方式压制我,可既是夫妻,自当同进同退。此时此刻,夫人只是夫人,我也只是你的夫君,没有人或妖之分,尽兴感受极乐便是。”
“夫人也不必忍着,听闻修行之人灵识敏锐,想必妖也如此,为夫侍奉得好,夫人当夸我。”
“夫人……”
他声线低沉,气息温热,一句接一句落进耳中,仍算温存体贴,尚未真正激起她的反抗。
云皎本是现代人,受过新时代的熏陶,从没有将对方当做玩。物的意思,至多耍几句嘴炮,心里为他封个妃。她治下的大王山都是雇佣制,你做事我给工资,除非触及底线,不然谁想离开,她都不会强留。
若真要论长短,也是心觉夫君当然要听夫人的,这本是夫妻间的“谈情说爱”。
既是与她好好相商,她又从中尝到了甜头,便愿意一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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